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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妹千秋》90-100(第9/18页)
看你能否为了我将江逾白遣走,但我不可能一直这样等下去,否则得不偿失……便如方才我在庭外见到的那般。”
江逾白凑近她写字,而照微含笑与他说话,若是忽略两人的身份,倒是一副美好的、引人遐想的画面。
照微是不拘繁礼的性子,身份于她而言不过一张皮囊,否则她怎敢如此痛快地与自己做一对有悖人伦的野鸳鸯。祁令瞻清楚这一点,所以愈发看江逾白不顺眼,毕竟论及身份,他们皆为世俗所不容,自己又比江逾白高贵到哪里去?
照微挑眉瞪他:“你这是怀疑我对你的心不贞?”
“这与你怎样无关,我并非质疑你待我的心。”
祁令瞻望着她低声道:“只是每每看到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男人接近你,想象他们在心里暗暗享受你的赏识和亲近,我便难以克制自己的刻薄和狭隘。你是我的妹妹,不是他们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想独占你。”
他很少对她说这些露骨的话,往往连不安和吃醋也表达得含蓄内敛,如此一字一句如剖心般说给她听,以俟她的回应,或奚落或反感都愿意照单全收,这还是第一次。
在他目光幽沉的注视下,照微忽觉心跳加快,讷讷喊了声“哥哥”。
她犹豫着想说些什么,但祁令瞻不喜欢见她犹豫,低头以吻封缄,锁着她的手腕愈发用力。
照微蹙眉。
她不疼,但是他有腕伤。
“哥哥,我们好好聊一聊……”
无非是劝他大度,劝他冷静,祁令瞻轻声道:“今晚我什么话都不想听。”
照微无奈而纵容地看着他,见他连摘手衣的动作也隐含急躁与不耐烦,这是他求 /又欠/ 的前兆,他喜欢用裸/露的手指抚摸她,而照微也被这一动作唤醒身体里的颤/栗,倾身扑在他怀里,踮起脚尖与他亲吻。
她的手指更柔嫩温暖,挑/开衣/襟钻向他心跳的地方,玉带“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钗环、珠花、披帛,广袖如雪,裙衫似火,逶迤蜿蜒,一路铺至床榻。
最珍贵的事物,要守在紧贴心跳的地方。
起fu难息,照微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仰在玉枕上,lin漓望进他眼睛里,偏不肯求饶认输,半喑半哑地挑衅他:“怎么还是冷……有本事今夜都别睡了。”
十日不见,求之不得。
雨是将近寅时停的,照微记得清楚。
宫人不知何时将外面的灯熄了,自未掩实的窗往外望,一片黑黢黢、静悄悄。
她看了一会儿,又酸软难耐地躺回去,祁令瞻自身后将她裹进被子里,动作又变得像从前那般不动神色地温和从容。
“困么?”他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照微轻轻摇头。
“你之前想与我说什么,现在说吧。”
“你现在有耐心听啦?”照微回身瞪他,“可惜我没耐心说了。”
祁令瞻干净薄凉的掌心抚在她肩头,低低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在你心里,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不可同日而语。你待别人好,或有目的,待我好,却是独一无二的。”
照微懒洋洋轻哼,“才没有,你自视甚高罢了。”
只是说着却将他抱紧,埋首在他怀中。
“今夜是我失态,抱歉。”他抚着她的秀发,开始为自己找补,“这样冷清的天气,侯府里只有我自己,我想着你也如此,该过来看看你,不巧……罢了,不说他了。”
照微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逾白,他兢兢业业,不能随便就把他打发走,太伤人心了。”
祁令瞻见不得她可怜别人,只好说:“那就先留着他吧。”
得了好处后的祁令瞻也能暂装出宽容的模样,俯身在照微耳畔道:“我总不至于连他也抢不过,是不是?”
晋江独发
清早的日头照进紫宸殿里, 绣屏上的白鹤熠熠如飞,白鹤身上压着一只细嫩的手,是阿盏正攀在屏风间隙, 偷眼往里面瞧。
沈怀书在丹墀下半天没等到她,又折身回来,轻轻敲了敲她的肩膀。
阿盏转头, 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被太傅发现,连你也一起罚,”沈怀书小声劝她走, “别看了,我带你出宫去玩。”
“真的?”阿盏高兴地抓住他的袖子,“那咱们走吧, 回来我再问陛下。”
走下丹墀, 沈怀书回头望了一眼紫宸殿。今日祁太傅将皇上单独留下, 好像是因为课业的事要处罚他,这种事做臣子的不能旁观,以免损伤圣威,但沈怀书心中清楚缘由。
紫宸殿中, 李遂轻轻卷着袖角, 抬眼偷觑坐在东案的太傅,他的舅舅祁令瞻。
祁令瞻左手握着戒尺,右手翻着李遂交上来的课业,见他半天不吱声, 又问了一遍:“陛下,这《隆中对》真的是你自己抄写的吗?”
李遂顶着压力点头, “是……是朕自己写的。”
祁令瞻叫内侍奉上纸笔,对李遂道:“请陛下再写一句‘曹操比于袁绍, 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
李遂不敢置喙,拾起笔来,默默将这句话在纸上写了一遍,递给祁令瞻。祁令瞻看了一眼,从李遂的课业中抽出同页,摆在李遂面前,问他:“陛下仔细看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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