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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20-140(第14/39页)
响江家这一辈儿女的姻缘,往后谁还敢娶江家的女儿,谁家的女儿还敢往江家嫁。
即便是敢嫁,谁敢来吃席?
伯景郁问庭渊:“你怎么看?”
庭渊按了按眼角,缓解眼睛的疲劳,外头的天马上就要亮了,熬一个通宵眼睛很干涩。
“现在我的脑子也很乱,让我捋一捋,看看我疏漏了什么重点。”
作案手法和杀人动机现在都不能确定。
庭渊问几位死者的父母:“你们确定自己的孩子肯定没有得罪过江淳江谆江惇三人对吧?”
“没有。”
几人都非常肯定地回答。
江安的父亲说:“我们江家很注重家族关系,连江筹江演把江淳从坎上推下去摔坏一条腿都没把他们家赶出庄子,江淳这些年与他们走得虽然不近,也没特意针对过他们。”
另一个男孩似乎是觉得这可以证明江淳的清白,忙道:“是的是的,江演和江筹他们当时就坐在我们隔壁那一桌,若真是江淳哥哥,他要是心里有气,何不朝着他们两个人下毒。”
家里这些孩子都因为江演和江筹导致江淳的腿落下残疾不待见他们两个。
即便他们两个比自己大,平日里也不尊敬两人,都是直呼其名。
伯景郁一想,与庭渊说:“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这新娘家再怎么得罪江淳,也不至于得罪成这样,要真得罪得这么厉害,那不至于家里的人不知道。”
江淳是有残疾,可钟家姑娘嫁的是江淳的哥哥江谆,又不是嫁给江淳,江谆样貌气质都很出色,两家要真有矛盾,也不至于结亲。
实在是想不到女方家里能怎么得罪江家的人。
庭渊问:“聘礼嫁妆包括婚宴承办方面,你们江家与钟家可有什么大的分歧?”
第128章 嫌疑增大
“并无分歧。”江临的父亲回答。
江安的父亲也说:“我们两家对这门亲事是非常满意的,聘礼是按照最高的标准给的,钟家的陪嫁也是非常地可观,两方谁都不想怠慢了对方。”
江临的父亲接过话头往下说:“钟家是书香世家,可我们江家也不差,在乡里那也是很有地位的,我们两家结为亲家,对两家的子孙后代也是好事一件,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互相喜欢,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照此来说,两方在礼金问题上也是没有争议的。
庭渊又问:“那钟家姑娘可有得罪过江淳?”
众人齐齐摇头。
江临的父亲说:“江淳前段时间特地去寺庙烧香拜佛,给哥嫂二人求了玉佛,还找人花了重金打了一对儿平安镯,一个给嫂嫂,一个给了哥哥,我们这庄子上的人都知道江淳江谆兄弟二人的关系极好,对待这新婚的嫂嫂,江淳也是处处恭敬的。”
伯景郁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看着庭渊:“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害人呢?”
江家这几个小辈没有得罪过江淳,新娘子也没有得罪过江淳。
庭渊看了伯景郁以前,此时他的脑子已经要炸了,将自己这碗没动过的茶水递给他,“倒也不能确定这凶手一定就是江淳,只是目前他有最大的嫌疑,所以着重调查他,能够接触到酒壶的也不止江淳一人,江惇也有可能。”
酒要去内院的耳房打,江淳未必是亲力亲为,这些都还没查清楚。
伯景郁:“那你觉得这江淳到底是不是凶手?”
“还不能妄下定论。”庭渊往外看了一眼,外头的天已经麻麻亮了,他与堂内的众人说:“刚才我们之间所有的对话以及猜测,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如果有人泄露,那就是灭顶之灾,都明白吗?”
江家人全都在院子外头,想要知道他们在里头到底聊些什么,把主家排除在外了,又把其他家的孩子全都给叫起来也集中到这院子里。
庭渊之所以要这么警告这些孩子和大人,就是怕他们心中偏帮江淳或者是江惇,将他们的怀疑泄露给这两人,万一凶手真的在这两个人之间,就给了对方时间做心理准备,这样对他们办案就有直接的阻力。
这个案子对庭渊来说是目前为止最难的一个案子,难在很多东西无法鉴定,而怀疑对象又是个好人的人设。
若是在现代这个案子并不难办,偏偏这是古代,若是没有这世界的冲突矛盾,谁都有可能是下黑手的人。
要想从这么多人里扒拉出凶手,线索不够清晰,就只能是做排除法,把能想到问题全都查一遍,再做交叉对比,看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转身他与伯景郁说:“我们再去一趟水井。”
伯景郁问他:“你还要去水井做什么?”
庭渊说道:“去测量水井的深度有多少。”
“他们不是说了是十米吗?”伯景郁是觉得这个没有必要再测了。
庭渊:“还是自己测一遍,保证我们所得到的数据是准确的。”
他这么说,伯景郁也就随了他的意思。
庭渊一向很在乎这些细节,当初刘家庄偷田也是,他要人丈量田地实数。
一行人又从江邻家的院子转移到了水井边上。
水井里的水清澈无比,天还没有大亮,井底的情况看不清楚,上面看着是没什么问题。
伯景郁:“我让人砍根柱子插进去测一下吧。”
庭渊摇头:“不,那太麻烦了。”
庭渊与江峘说:“将庄主,帮我们找一根十米以上的绳子,再找一个秤砣。”
将秤砣绑在绳子一头坠入水井,测量被水打湿的部分绳子的长度就能够算出来水井的深度有多少。
用竹子太麻烦了,秤砣重量足够,回收起来也方便,不会对水井有太大的影响。
他又与许院判借了一根银针,去试银针遇水会不会变黑。
不出所料,银针确实变黑了。
转而庭渊又问,“这庄子上或者这周围哪里还有泉水吗?”
往下打井能够打出水来,说明这山里肯定是有地下水,那就不可能只有这一处能出水。
江峘指着院墙外头说,“之前我们在那边打过一口井,下面有山石打不进去,便打在了庄内。”
一行人转到院墙外头,后边往北边就是他们的菜地。
菜园子大概有两三亩,种的菜也不少。
庭渊与伯景郁说:“你让他们去挑一些菜验一下,看看银针扎进菜里会不会变黑。”
外头这口井很浅,看着顶多一米五,水上还飘了一堆烂草叶子。
边上就放着水瓢,庭渊撇开水面的烂叶子舀了一瓢水。
刚到嘴边,立刻就有一个仆人说,“这水是不能喝的。”
庭渊问:“为什么?”
仆人说:“喝了容易拉肚子。”
庭渊哦了一声,接着低头。
伯景郁一把摁住他的手,“不能喝,你要干啥?”
“我闻一下这水有没有味道。”
看着倒是清澈无比,与里头的水没什么大的区别。
水井底部能看到有黄色的石头。
庭渊怀疑这就是硫,与许院判借了一根银针过来试水。
果不其然,银针的头发黑了。
庭渊问:“这水平日里没人会喝吧。”
“自然是没有的。”江峘回答。
庭渊:“既然这水没有人喝,只是拿来浇菜,往这里头投毒的意义就不大,江庄主,你觉得呢?”
江峘:“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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