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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20-140(第15/39页)
“既然如此,这银针也发黑了,那就能说明是这水本身存在了问题,而非有人往水里下了毒,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江峘点了点头。
庭渊顺着这个斜坡往上走了一段路,上头脚下的地都能踩出水来。
他与江峘说:“找个人过来现挖一个坑出来。”
“这又是要做什么?”江峘有些不明白了。
庭渊:“自然是给你们测水。”
江峘按照庭渊的要求,找人拿来了锄头,两锄头下去就有一个坑,再往下就挖到黄石了,锄头都冒火星子了。
稍微等了一会儿,就有水沁出来。
这里正好背阴,又是山窝窝,刚好是四面水源的汇集地,出水的速度自然是很快的,而就这几天总府又下了暴雨,部分水从地面流下去,还有部分水存储在浅层地皮下,也就是现在挖出来的水。
待水稍微沉淀之后,换了根银针再测,银针依旧是黑的。
“这……”
江家上下都懵了。
“怎会如此?”
庭渊道:“若说水井里有人可能会下毒,这新挖的水总不至于有人下毒,水是从地下渗出来的,银针依旧发黑,不是因为水里有毒,而是因为水里有硫,那微黄色的石头就是硫矿石,硫遇到银器会发黑。”
许院判听到庭渊的话,问道:“我知道银器遇到硫黄会变黑,这硫矿石和硫黄有什么区别吗?”
硫磺可以入药,明显庭渊所指的东西与他认识的硫黄有很大的差别,庭渊所说的那个东西更像是岩石。
庭渊道:“硫矿石有很多种,你说的硫黄本身也是有毒的,这地下也不排除有可能存在硫黄矿,现在只能证明这水里含有硫,具体是哪种硫我也无法判断。”
毕竟他不是这个专业的,很多东西也都是偶然间了解到的。
就比如为什么银针遇到砒/霜会变黑,也是小时候看电视剧产生好奇去网上搜的,后来学了化学之后又补了一些知识才弄清楚这些,再深入的他也不知道了。
这下头要真有硫矿一类的东西,这江家人天天喝着里头的水,没中毒被毒死已经是福大命大。
去试瓜果蔬菜的人回来了,有一部分人手里的银针变黑了,也就是说这些果蔬里头也有大量的硫元素。
庭渊:“现在基本可以证明,当时官员试菜时银针发黑与水里有毒没关系,而是本身就含有硫的蔬菜和水一类的东西做出来的饭菜中的硫与银针发生反应导致的。结论就是说上的饭菜没毒。”
既然饭菜和水都没有问题,仍有那么多人死在宴席上,那就只能是从茶水和酒水上动手脚了。
庭渊看向江二公子。
他的腿行动不便,没有上山,而是站在了院墙边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上,江二公子半点没有回避庭渊的视线。
“接下来,我们该去酒缸验一下你们婚宴上的酒了。”
一个个排除,最后剩下的,就算再离谱,那都是正确答案。
一行人又从后山转至前厅,路过内院水井,测量出来的数也是十米,这个数没有问题,也就印证了前面的推算也都是正确的。
酒宴是庄内平坦的院子里摆的,晚上来看不太清,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地面的情况。
现在天亮了再看,地面上还有些窟窿,应该是搭篷布的时候钉下去的木头桩子弄出来的窟窿,即便填上了一些,泥土的颜色还是完全不同的。
耳房里的东西堆得比较乱,也能看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临时收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这倒也正常,从出事那天到今日,还不到三日时间,几十口人死了配合衙门调查,在家里搭建灵堂,还得安抚那些受到惊吓的宾客,又得更换庄子上为了婚宴的装饰,还得帮着新娘子把娘家人的尸体拉回去,再怎么也是忙不过来的。
正是因为忙不过来,这才留下了不少证据。
一进耳房就看见了不少酒壶摆在耳房里,庭渊打眼一扫,得有十多个酒壶,全都放在托盘里。
其中有几个酒壶明显与别的不同。
两个正红色的,两个粉红色的。
上头都还贴着小小的喜字,与旁边的酒杯颜色相同。
一看这就是新郎新娘敬酒用的。
庭渊拿起两把粉红色的酒壶问:“这是婚宴上二公子用的吗?”
江峘道:“是。”
庭渊转手递给了许院判,“帮我验验有没有毒。”
许院判结果,用他的银针验了,是发黑的。
庭渊让人把酒缸打开,再将酒缸里头的酒验了一遍,都是正常的。
“那就把所有的酒壶都验一遍。”
许院判只能一个个地验酒。
所有酒壶里,只有那一个粉色的壶里的酒是有毒的。
这个范围已经缩得很小了。
庭渊问江淳和江惇,“这酒壶是你们两个谁的?”
两只粉色的酒壶一模一样,想要分辨出来是很难的。
江惇和江淳都指向对方。
“是他的。”
庭渊就是故意这么问的,就是想看看两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在同一时间内两人下意识指向的都是对方。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酒壶是对方的?”庭渊问。
根据在场的孩子们口中所说,江淳的嫌疑要比江惇的嫌疑大一些。
江惇率先开口了,“我的酒壶盖子掉地上磕了一点边角,盖子上头有条裂缝,你手里这个是完好无损的,自然不是我的。”
江淳指了身后一个仆人说,“他可以证明。”
那仆人上前道:“确实如此,当时还是我帮三公子捡的盖子。当时我们都担心这盖子会不会坏,公子让我去找找家里其他的酒壶,看看有没有相近的颜色换一个,奈何没有找到。”
庭渊将另一个酒壶盖子拿起,仔细看了看,确实有一条裂缝。
而他手上这个壶盖是没有裂缝的,这个酒壶就是江淳在使用的。
庭渊看向江淳,“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淳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慌张,“我不知道我要解释什么,清者自清。”
江临的父母已经彻底绷不住爆发了,朝江淳冲过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江临的父母带头,剩下几家的父母也都冲了过来。
耳房外的院子里乱成了一团,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伯景郁示意手下将这些闹事的人全都拉开。
江淳被推倒在地,江惇看到这一幕都懵了,被挤到门板上。
江谆把江淳护在身后,问道:“四叔五叔七叔九叔你们这是做什么?”
江临的父亲上去就是一耳光,“你问问你的好弟弟都干了什么!”
“我们家临儿一直拿你当好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江临的母亲差点哭晕过去,“我们还替你说话,觉得不会是你,江淳,你为什么这么干。”
江峘一家此时都是懵逼的状态。
江峘不解地问:“几位弟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们孩子的死是中毒,这毒也不见得就是我们家江淳下的,他一向心地善良,也没有理由在他哥哥的婚宴上下毒毒害亲属。”
江峘看向庭渊:“大人,我需要一个解释,你说小宝不是凶手,又说我二儿子是凶手,你可有证据?”
庭渊道:“小宝往水井里投的毒不致死,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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