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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20-140(第17/39页)
的清白。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庭渊问什么,他都会认真回答,比任何一个人的回答都会精准。
庭渊:“请你完整地替我讲一遍当日敬酒的全部流程和顺序。”
伯景郁闻言,微微扬起唇角,他就知道庭渊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在没有过问新娘那边的情况下,就将矛头直指江淳。
江惇愣了一瞬,怎么都没有想到庭渊要问的是这个。
江惇的父亲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随即便开始讲述整个流程。
对这一流程知道得最清楚,莫过于负责敬酒的新郎新娘,以及帮着招呼挡酒的人。
江谆和江淳是一家的,可信度不高,很可能会包庇。
新娘此时不在此处,那么江惇就是最有发言权的人,自然而然庭渊就得要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当日我们按照规矩,先敬父母再敬长辈,新娘嫁过来,娘家人都来了,敬酒时为了表示我们对新娘的尊重,先从新娘家父母那桌开始,到男方的父母这一桌,然后是新娘家的次桌,坐的是新娘娘家的族人,再到男方家族人,也就是我父母他们这些人,男方一桌女方一桌交替进行,避免一方长期被冷落说我们不知轻重怠慢了,然后是两方共同邀请的宾客,包括乡绅,名士,一些乡官,还有生意上往来的伙伴,最后才是我们本家的弟弟妹妹们,十五桌每桌也就停留一炷香的时间,全都敬完大概是半个时辰。”
江惇一口气说完这些,差点没喘上气来。
他的这些内容对于庭渊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接着江惇又说:“名义上我和二哥哥都是替大哥哥挡酒的,可大家都知道,二哥哥腿脚不便,走路时会有些困难,若是让他喝多了容易站不稳受伤,当日大哥哥的酒大部分都是我喝了,大哥哥自己喝了一部分,新娘子那边喝的甜酒没什么劲不醉人,二哥哥则是断后,负责安抚宾客的情绪,再陪着他们细细聊上一聊,避免我们前期敬酒时疏忽。”
江惇的父亲说:“这点不少人都能证明,当日出事以后,我家江惇怎么都叫不醒,我还以为他也中毒了,吓得赶紧用水泼他试图将他叫醒,又给他喂了很多香油催吐,至今日我家江惇着凉都还没好。”
庭渊点了点头,“好,非常感谢你的回答,现在我可以回答刚才那个问题了。”
这就可以了?
大部分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区区一个敬酒流程,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庭渊看向江淳,此时江淳还是一脸不服输的表情,庭渊非常欣赏他这股子倔强,“我们从结果倒推,按照江淳的说法,事情不是他干的,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么陷害你的这个人手段可真高明,在交替敬酒的过程中,是如何做到毒酒都给新娘那一桌喝了,你自己这边家人一点事都没有的?”
交替敬酒,想要投毒,怎么能够做到精准地让谁喝到毒酒,万一新娘那边没用完,拿到新郎这边接着用,那不就害死这边的人了?
这个问题一抛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何做到的,这根本不可能,除非是有意识地避让。
庭渊道:“如果对方是冲着新娘家人来的,为何要大费周折地把毒下到你的酒壶里,而不是直接下进饭菜里。”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那为何不直接下进酒缸里,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对呀。”庭渊望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小男孩。
立刻被家里人捂住了嘴。
庭渊:“这个弟弟问得非常好,为什么不直接下进酒缸里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给大家留了一点思考的时间,就在大家要想到的时候,他又开始回答了,“因为下在酒缸里,大家都得死!”
酒缸里的酒供给全部宾客,谁都能喝到,谁都能去打,到时候庄子上的宾客就剩不下几个。
人群中哗然一片。
这个推论有理有据。
庭渊道:“那么从这个结果反推,下毒的人不想让所有人都死,只是想杀死新娘的家人,还有江家四个晚辈,那么能够精准控制谁能够喝到毒酒——还有谁?”
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不久之前,庭渊让许院判给所有的酒壶和酒缸里的酒全都做了检测。
已经给死者的死亡特征确定是砒/霜中毒,用银针检测酒壶中的酒是否有毒性,就是非常强有力的证据,砒/霜里面就含有硫化物,也就是让银针变黑的原因。
那么多酒壶只有江淳使用的酒壶里检测出了毒性。
庭渊道:“虽然不知道你的杀人原因,但人肯定是你杀的。除了你,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精准地掌控毒酒让谁喝下去。”
“江二公子——”庭渊拖长了尾音,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与他说:“此时,你该给你的叔叔婶婶们一个交代了,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看着如此光风霁月的一个小公子,任谁看了他都是纯洁无害的小白兔,微微咳嗽一声都能叫人心疼的一个人,却在不知不觉中杀了三十六个人,还给自己找了一个挡刀的,美美地将自己隐藏起来。
伯景郁不得不感叹上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着再无害,背地里指不定是什么样的黑心肝。
江峘程子箐夫妻此时也是惊得说不出话。
庭渊补全了逻辑链,形成完美的闭环。
而他前面做了那么多,问了很多东西,又是查井水又是查地里的蔬菜和山上的水,一点点地把所有的可能影响结果的错误答案全都排除了。
唯独剩下了这么个答案,直指江淳,让他辩无可辩,唯一能够辩驳的地方,被庭渊用来反证了他就是凶手。
“二郎,真的是你干的?”江峘震惊地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防水台上。
程子箐也懵懵地站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淳,“二郎,告诉娘,这不是真的!”
只有江谆闭了闭眼,似是有心无力。
庭渊的视线落在江谆的身上,江谆会有这个反应,他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因为江谆早就知道这是江淳干的,不过是在替自己的弟弟遮掩罢了。
冲着新娘的家人去的,江谆作为新郎,自家死了多少人,新娘家死了多少人,他能不知道?
从一开始他们就和查案的官员隐瞒了这一重要的信息,正是因为清楚是谁干的,所以才会隐瞒。
将所有的罪责引到小宝身上,只说小宝往井里投了一包老鼠药,让小宝来背锅。
可怜的小宝什么都不懂,真的以为是自己投的老鼠药害死了这么多人,傻乎乎地就认罪了,替他们背锅。
若不是小宝的母亲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无罪,去官驿求伯景郁他们重审此案,小宝这个黑锅就要背到底。
小宝他娘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把江淳推倒在地,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
其他人都被这场面吓呆了。
张微萍被人拉起来时满嘴是血。
江谆一脚踹过去,踹中了张微萍的腹部,连带着将张微萍拉起来的人也一并被踹倒了。
“把人给我按住。”伯景郁吩咐手下的人。
很快江家四人就被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张微萍几人被扶起来,一口吐沫带着血吐在了江谆的脸上,“你们的心可真黑,我家小宝没干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却要我家小宝替你们背负罪名,不要脸!”
受害的又岂止是小宝一个,还有四个如今躺在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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