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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20-140(第16/39页)
微乎其微,银针发黑的原因也解释过了,是因为水里和食物里都有硫,菜是一锅炒的,所有人都在吃,只有女方家里和你们江家四个晚辈中毒身亡,江家晚辈同坐的还有其他人也都吃了菜,一点事没有,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喝了江淳酒壶里的酒,在内屋和江家姑娘们这一桌时,江淳拿着酒壶给妹妹们倒酒,刚好倒了江嫣儿和江馨时没酒了出去换了酒,死的也刚好就是江嫣儿和江馨。”
江谆当时就在现场,他觉得庭渊这个推测过于武断,“当时确实酒壶里没有酒了,这不能说明就是江淳在酒壶里下了毒吧。”
庭渊问江淳,“没酒了这期间你的酒壶让人接触过吗?”
江淳道:“期间我去了一趟茅房,这期间谁能保证没人往酒里加东西。”
庭渊点了点头,“非常有道理。”
第129章 证据确凿
“所以你这根本就是诬蔑。”
江淳指着庭渊说。
庭渊眼睛都没眨一下。
伯景郁自然是相信庭渊的判断,他看向庭渊。
庭渊给他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伯景郁便放心了,庭渊必然还有后手。
他看向怒气填胸的江淳。
江谆微微往前走了一步,把江淳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大人,您说我弟弟是凶手,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若您没有证据,那便是污蔑,便是你位高权重,我们江家也得讨一个公道。”
江峘和他的夫人程子箐也站了出来指责庭渊,“就是,我们家也不能让你空口白牙地就污蔑了去,损了我们家的名声。”
“我家二郎什么秉性难道我不清楚吗?”程子箐朝几位死了儿女的父母那边走去,“弟弟弟妹,你们也都是看着我们家二郎长大的,二郎是什么秉性,外人不清楚,难道你们也不清楚吗?我家二郎从不与人争抢,对待弟弟妹妹也都是疼爱有加,平日里腿脚不便,却也从不少了对长辈的礼数,逢年过节都提前去寺庙清修为家人祈福,年年都不忘给弟弟妹妹求平安符,就是不希望家中再有人与他一样。”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倒真把这些人给说动了。
江嫣儿的母亲伸手拉住了程子箐的手,“嫂嫂,我这……我这也不是怀疑二郎,我们家嫣儿最喜欢的就是她的二哥哥,最爱与二哥哥一起玩,这一手好字都是二哥哥教的,日日要与我们说起二哥哥,家里若是有什么好吃的,那必然也要给二哥哥留一份,可我这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没了,我也得要一个交代不是,还请嫂嫂与二郎莫要与我置气。”
江临的母亲也拉住了程子箐另一只手,“我家临儿也是,容不得旁人说他二哥哥半句不好,没事老爱往他二哥哥的房里跑,二郎平日里对我们如何,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程子箐抱了抱两个弟妹,“能理解,我家二郎不会计较,可也容不得这外人往我家二郎的身上泼脏水。”
一句话,便把矛头只指庭渊。
意思是庭渊凭借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在污蔑她的儿子,挑拨他们江家的内部关系。
庭渊有些无语,真是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倒是不知道这看着便慈眉善目的庄主夫人口才也是这么好。
三言两语地便利用自己的身份优势,将他关注点从他儿子是否是凶手上转移到庭渊的身上。
这一招祸水东引用得非常巧妙。
江淳本就是弱势群体,这么多年塑造的形象又过于完美,人都很难完全在一瞬间改变对一个人的认知。
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庭渊今日想要不落口舌就很难,还要损了伯景郁刚刚树立起来的光明正大的形象。
他们这一行人都为庭渊捏了一把汗,就看庭渊如何处理。
杏儿平安和伯景郁都是完全相信庭渊的判断。
大家一路走过来,都知道庭渊办案的时候的习惯,绝不会贸然就怀疑某一个人,当他开始怀疑并针对某一个人的时候,就一定是有了他认为能够将人摁死的证据。
所以无论什么案件,前期庭渊总会问东问西,问一大堆东西,什么都要查,即便在很多人看起来他查的东西都是非常没有必要的,但他就会扣细节。
面对逐渐拧成一股绳的江家,以及他们咄咄逼人地质问,庭渊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江谆问。
庭渊看着江淳江谆两兄弟说,“我笑你们真的是在把人当傻子。”
“什么意思?”江临父亲问。
他是比较愿意相信庭渊的判断,因为这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妄下定论,问得实在是太详细了,比一开始负责查案的官差都问得要详细,关注的东西也更多。
若非这人,他儿子死得就不明不白。
江临父亲道:“我的儿子不能白死,我一定要给我的儿子讨一个公道,有什么你且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便是被逐出家门,我江岐今日也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江嫣儿的父亲也说:“我家嫣儿绝不可能惹是生非,一向乖巧文静,哥哥嫂嫂,前说我家嫣儿是因小宝下毒才中毒身亡,如今已经能证实小宝下的毒不能致死,你们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的孩子不能白死。”
“对,我们的孩子不能白死,必须给一个交代!”江馨的母亲也站出来,指着江淳说:“我们都知道二郎很好,也都维护过二郎,愿意相信二郎的清白,若二郎真的清白,何惧一查!”
“若二郎不清白,小宝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都知道自己投毒害死了人甘愿接受惩罚,二郎一个头脑清醒的正常人,难道这点担当都没有吗?”江馨的父亲情绪非常激动。
也正是他们这样的言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认为,江淳没干,就应该证明自己的清白。
江谆道:“四叔,你这不是强盗逻辑,二郎没做,你要二郎如何证明他的清白。”
江馨的父亲说道:“既然他没做,又何必遮掩,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大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
江谆:“那也不能任由他污蔑二郎。”
庭渊问江谆:“我何时污蔑过江谆,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他,他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
“既然你说证据,那么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家二郎下的毒,我家二郎为什么要在我的婚宴上下毒毒害我新婚夫人的娘家人,还有自己的弟弟妹妹,所有人都知道二郎的性格很好,从不与人结仇,你问问庄子上有谁能说出我家二郎对他不好过!”
庭渊点了点头,不是他同意江谆的说法,只是赞同江淳在庄内树立的形象,确实是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你可还记得,你家二郎刚才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江谆点头:“自然记得,我也想问你,如何能够证明这毒是他下的,而不是别人嫁祸,或者是与我夫人家有仇的人下的。”
庭渊啪啪鼓了两下手掌,“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问题,乍一听好像确实没有办法证明在二公子去茅房这段时间里,是否有人偷偷往他的酒壶里下过砒/霜。”
“对啊。”江峘说:“那你凭什么说我们家二郎是凶手。”
庭渊:“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需要知道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说罢,庭渊转身看向江惇。
这个一直存在感不高,却是本场最重要的证人的人。
“江三公子,我这个问题需要你来回答。”
江惇点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当然要说,那粉色的酒壶只有他和江淳用,他必然要极力的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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