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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20-140(第23/39页)
而君上又为他封了“齐天”王,谓高与天等,他的地位不言而喻。
论辈分,君上在他面前都得称他一声王叔。
这点权利他都没有吗?那自然是有的。
这天下到底是他伯家的天下。
伯景郁看向江谆,“你是觉得本王德不配位,还是觉得本王不够公正廉明,徇私偏袒钟家姑娘?”
钟灵婉从一开始就是自称“民女”而不是“民妇”,如今伯景郁已经准了她休夫,自然是能称她一声“姑娘”。
一个罪名比一个罪名大,面对此等罪名,江谆又怎敢接茬。
“草民不敢。”
伯景郁拿起状纸,在上面摁下官印,交还给钟灵婉。
状书上按了官印便正式生效,此刻起她与江家再无半点瓜葛。
有且仅有的关系——仇人。
伯景郁拿起另外两张状纸,“包庇其弟残害妻之族人这一条,江谆,你可有何辩解?”
江谆:“……”
“草民无辨。”
伯景郁道:“按律当斩,你可认罪?”
江谆:“草民认罪。”
此时无论如何,他都辩无可辩。
伯景郁看了他一眼,“罪名成立,待案件查清,一并处决,可服?”
“服。”
一样的流程,伯景郁按章生效,转给记录官誊抄。
而后又拿起仅剩的一张状纸,“不敬不孝妻之父母,可认罪?”
江谆道:“认罪。”
“不敬不孝,按律当斩,可服?”
“服。”
“罪名成立,待结案,一并处决。”
钟灵婉的诉状便处理完毕,接下来就该轮到江淳。
二十杖,已经把江淳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如今趴在地上,连跪着都无法做到。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伯景郁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庭渊还在走神,被这一敲吓得一激灵。
伯景郁看着地上的江淳,问道:“你为何要在婚宴上毒害钟家人,以及江临四人?”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无论是回答还是不回答,都难逃一死。
江淳看向一旁站着的钟灵婉,笑着说:“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把你也一起毒死,让你来羞辱我哥。”
钟灵婉十分平静:“可惜,你没机会了。”
即便心中难受,可和家人的死相比,不值一提。
个人的情爱并不是最重要的,她也不是为了情爱而活。
江淳哈哈一笑,“这样也好,让你死了,便宜你了,余生你都会活在这种阴影之中。”
“于我来说,死是解脱,于你来说,活着只是一个开始。”
让人汗毛竖起。
伯景郁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你为何要毒害钟家人,回答我的问题。”
江淳道:“因为她抢走了我哥,原本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他的关心他的爱护都只属于我,可是因为钟灵婉的出现,哥哥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不再和从前那样关注我,不再和从前那样爱护我,是她抢走了我的哥哥,她抢走了我最珍贵的人,我也要让她尝一尝失去珍贵的人是什么滋味。”
伯景郁的第一反应是:你有病吧!
庭渊也是这个反应,不同的是伯景郁没说出来,他说出来了。
“你有病吧,你哥喜欢上别人,错的是你哥,又不是钟灵婉,你报复她做什么?你怎么不弄死你哥。”
简直是变态到了极致。
“是你哥要娶我,是你父母上门下的聘礼,是你们家求娶的我,你要杀,也该是杀光你自己的家人!与我钟家有何关系!”
钟灵婉难以接受这样的一个答案。
这一切与她有什么关系,是他们江家上门求娶,她作为钟家的长女,何曾愁嫁。
钟家书香世家,家中多人在乡学任职,便是举人贡士也嫁的,选他商贾出身的江家,都是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
若早知这样会给钟家带来灾难,便是江家跪下求娶她也不嫁。
钟灵婉怒道:“是你们江家要攀附我们钟家,不是我们钟家要稀罕你们江家!”
她看向江谆:“所以你是早就知道你弟弟是变态,却仍旧上门求娶我?”
当年的婚约不过是口头约定,根本做不得数,他若不上门求娶,她可以另嫁他人。
江谆只是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
钟灵婉:“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和你的弟弟都该下地狱。”
伯景郁问:“你杀钟家人是因为你哥哥喜欢上了钟灵婉,你认为自己的哥哥以后不再完全属于你,那你为什么要杀你的弟弟妹妹,他们与这有何干系?”
江淳笑说:“他们对钟灵婉献殷勤,靠近钟灵婉,就该死!”
“那你的父母是率先接纳钟灵婉的,娶钟灵婉的是你哥哥,你为什么不杀他们?”伯景郁质问他。
甚至不能说问题出在江谆的身上,而是出在江淳自己的身上。
江淳道:“哥哥没有错,都是他们的错!”
伯景郁:“……”
庭渊:“……”
与这种精神病讲道理,是不可能讲通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淳的精神绝对是有问题的。
伯景郁问江谆:“你娶钟灵婉,真的是因为你喜欢她吗?你知道你的弟弟是一个这样的人吗?”
伯景郁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江淳这种过度的占有欲,更贴近病态,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思维。
江谆摇头。
“因为我没有陪他玩导致他的腿落下残疾,这么多年他都是以我为中心,围绕着我在转,父亲母亲因为他的腿伤不怎么关注他,着重地培养我,家族里很多孩子都会欺负他,父亲和母亲也不让他出宅子,多年来都是我陪伴着他,我只是感觉他很依赖我。”
他对钟灵婉说:“对不起,我是真心想要和你道歉,如果我知道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我不会去求娶你,喜欢你是真的,当你答应嫁给我的那天我真的很高兴,迎娶你的头一天夜里我激动得一夜没睡,我对你的所有情感都是真的。”
在他和江淳说自己要娶钟灵婉时,他看到江淳不高兴,以为他只是耍小孩子脾气。
后来江淳主动说要帮他挡酒,会让他拥有一个难忘的婚宴。
他以为江淳是想送他什么礼物。
毕竟他特地去庙里求了玉佛,又为他们做了一对手镯,为他们的婚事忙前忙后,处处追求细节,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找人帮忙算日子,婚宴上所有的内容都要过目。
江淳表现得太正常了,甚至比他更激动,所有人都以为江淳是替他高兴。
没有人能想到,他要掌控所有的细节,是为了毒害钟家人。
婚宴上他对钟家的每一个人都关照到了极致。
直到开始有宾客中毒,一个个地开始倒下。
江淳站在他的身旁对他说:“哥哥,新婚快乐。”
那一瞬间,他真的头皮发麻。
看着已经乱作一团的婚宴,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江淳口中的“难忘的婚宴”是什么意思。
他挣扎过,想过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来调查的官员。
在要共度余生的妻子和自己一手养大细心照顾的弟弟中选一个。
或许是他对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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