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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20-140(第24/39页)
婉的喜欢没有那么多,又或许是血脉亲情和从小养大的关系,在妻子和弟弟中他挣扎过,可他还是选择了弟弟,隐瞒了所有的一切。
江谆说:“他是我的弟弟,我没有办法不管他,我没有办法看着他去死,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的腿不会残疾,如果不是因为我,以他的聪明才智,他可以有很好的未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被父母忽视,可以得到很多宠爱……”
“所以要用我家三十二口人的性命给他陪葬吗?你的弟弟你捧在手心里,我的父母,我的族人,就死有余辜?”钟灵婉泪流满面,难以接受这样一个真相。
“你亏欠他,那就拿你的命还给他,为什么要让我的族人为他赔命。”
换作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庭渊不知道是该说江淳太会装,还是该说江谆太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按照庄内众人的说法,当年江淳与人抢东西被人从坎上推下去树枝贯穿了腿,与江谆的关系不大,即便是论责任,他也没什么责任。
导致江淳残疾的人是江演和江筹,他最多是看管不力。
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照顾江淳,替他按摩腿部,也已经做到仁至义尽。
责任背负久了,渐渐地就真把自己当成了罪人。
导致如今这样的悲剧发生,却还要一错再错。
江淳轻笑:“没有人可以把我的哥哥从我的身边抢走,任何人,都不行。”
钟灵婉擦干眼泪,与伯景郁说:“请王爷处死二人,给我们一个交代。”
江谆与钟灵婉说:“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我再偿还你。”
钟灵婉道:“你最好是死远点,下辈子也别靠近我,我嫌晦气。”
江淳对江谆更像是一种极端占有,把江谆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利用江谆的愧疚心理牢牢地将他掌控在手里。
又或者说,江谆的过度内疚的心理,就是江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训练出来的。
两个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共生的关系,江谆无限纵容江淳,所有的一切都自我合理化地认为这是自己欠江淳的,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一点是不正确的。
而江淳则利用江谆这种内疚,无限地将他放大。
所有人对江淳的评价都很好,却不知道他是一个操控心理的高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另一面,藏着一个更加黑暗的自己。
他的伪装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像一轮明月一般皎洁无瑕。
伯景郁是有点难以理解江淳这样的一种精神状态。
“明日午时,刑台斩首。”
即便如此,钟家死去的人回不来了,江家死去的四个孩子也回不来了。
返回官驿后,伯景郁还在想江淳的行为。
想了很久,他也想不通。
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打算沐浴之后再去休息。
庭渊推门,看到两个大木桶,愣了。
所以这到底是哪个大聪明安排的……
伯景郁看到他站在门外,问他:“怎么了?”
庭渊:“为什么又把木桶放一起了。”
伯景郁说:“忘了与他们说了。”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你。”
庭渊想着,算了,反正也不是一个桶里洗。
去游泳池与这也没有什么区别。
进屋后,他与伯景郁说,“记得关门。”
“那是自然。”
伯景郁背对着庭渊,边脱衣服边说,“江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会如此变态。”
庭渊道:“既然你知道他变态,那就不用试图了解他,不是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都是可以被了解的,他们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在他们的心里他们所有的行为都可以形成闭环。”
如果所有人的精神都是正常的,那就不会出现精神病这个词。
一个正常人,永远不可能理解精神病的世界。
就像永远无法理解变态连环杀手一样。
不是所有的行为都可以被理解。
“江淳的心理有很大的问题,或许是因为腿部残疾导致内心敏感,也可能是因为父母在他腿部残疾之后的态度转变。”
当江峘和程子箐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江谆的身上时,江淳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江谆成了他唯一的依靠,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浮木一样。
钟灵婉成了他的假想敌。
没有人知道江淳的内心有如此黑暗的一面,也说明他们没有人关注过江淳的心理状况。
伯景郁问:“这样的悲剧,是有办法避免的吗?”
“如果有人能够关注到他的心理不正常,及时地做出干预,或许这一场悲剧的发生是可以被阻止的。”
如今不论怎么想,悲剧已经发生,再多的假设都毫无用处。
庭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江淳死成百上千次,那些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第133章 心照不宣
人都很容易被自己的情绪掌控。
伯景郁想起江淳后来的那段话,“你说,江谆喜欢过钟灵婉吗?”
“我觉得是喜欢的。”
江谆能够意识到江淳对自己过度依赖,但他的认知出了问题。
“有一个经典的心理学故事,在大象还是小象的时候,将它的腿用一根很细的铁链拴住,小象不停地想要挣脱,无数次失败之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随着小象长成了大象,所有人都知道这根细小的铁链根本拴不住它,但它还是无法挣脱这根铁链。”
伯景郁问:“为什么?”
庭渊道:“因为这根铁链已经不再是一根铁链,而是烙印在了小象的心里,小时候尝试过挣脱但是没能成功,所以认为长大后的自己也一样不能挣脱。”
伯景郁:“这和江谆的情况是不是很类似?”
庭渊点了点头,“江淳的腿受伤是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父母肯定会责备他,为什么没有看好弟弟,为什么不陪弟弟玩,人遇到事情的时候总会想办法找一个宣泄口,江谆并没有比江淳大多少,他成了父母情绪的发泄口,就像是被困住的小象一样。”
“年幼的孩子认知本就会存在问题,孩童的认知极大程度上是会取决于父母的认知,当父母觉得是他没有陪伴弟弟玩导致弟弟去找了别人才会摔伤腿,即便他们不常提起,只要提起就会给江谆的心理加上一层烙印,小孩不懂自我排解,只会默默记在心里。即便他长大了,还是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导致弟弟的腿落下残疾。”
“当父母竭尽全力培养他,而彻底放弃弟弟时,他的罪恶感就会加重,觉得是自己抢了属于弟弟的父爱和母爱,是自己毁了弟弟的人生。这种情况下,都不用江淳特地做什么针对性的训练,江谆自己都能对自己完成自我适应的训练。”
明明是泡在热水里,伯景郁却打了一个寒颤,“这也太可怕了。”
庭渊问:“你还记得当我问起江淳的腿残疾时,仆人说的话吗?”
伯景郁点头。
庭渊道:“江谆每天都会给江淳的腿按摩,希望他有一天可以正常行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坚持了这么多年,其实到了江淳如今这个岁数,身体已经长好,几乎没有可能正常行走了,他或许心里也是清楚的,但是他还是要做这样的事情,其实就是一种自我的心理救赎,让自己变得好受一些。”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去年,或者前年。江谆已经有了自我认知能力,也有了判断能力,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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