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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40-160(第23/40页)
么负担。”
他不想将来再想这些事情时稀里糊涂。
庭渊又主动亲了伯景郁一口,算是安慰,“乖。”
伯景郁对他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行为还是很受用的。
点头同意,“好吧。”
目送庭渊回了房间后才返回自己的院子。
一众偷窥的侍卫你看我我看你,伯景郁心情好也没跟他们计较。
躺在床上,庭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唇,回味着和伯景郁接吻的滋味,心跳得飞快。
以前没谈过恋爱,谈了之后才知道可以让人这么开心快乐。
伯景郁那头也在回味,后悔放庭渊回去之前没多亲上两口。
但想着以后的日子还长,也就没那么后悔了。
庭渊不让他写信回去告诉父亲和荣灏,但是没说不让他写信告诉哥舒琎尧啊。
这份喜悦他是迫切地想要和人分享,于是下床到书案旁,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千多字,将他和庭渊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哥舒琎尧。
除了舅父亲启四个字之外,再没有一个字与哥舒琎尧有关。
封好后,伯景郁拿着信到院子里,招来守卫。
“王爷,您有何吩咐?”守卫问。
伯景郁将信递给守卫,“给我四百里加急传给哥舒大人。”
“是。”
伯景郁心满意足地回到屋里,可他还是睡不着,一闭眼都是庭渊。
“真是磨人。”
跑去校练场射/了半个时辰的箭,箭靶子都给他扎成了马蜂窝。
身后两个侍卫打着哈欠。
“你说王爷这是又有啥不高兴的,大半夜跑来射箭。”
“这明显是高兴得过头了。”左边的侍卫小声说,“咱们王爷啊,高兴了要射箭,不高兴了也要射箭。”
“如何分辨?”右边的侍卫跟伯景郁的时间不长,不太了解。
左边侍卫说:“你就看王爷拉弓的架势,如果是满弓,并且只射靶心,那就是不高兴。要是拉半弓随便射,那就是高兴。”
一半的箭都没上靶,上靶的箭也是扎得乱七八糟。
“那王爷今晚怕是高兴坏了……”
第152章 能亲你吗
身体上没什么不舒服了,加上昨夜最后泡了艾草,这一夜庭渊睡得很踏实。
伯景郁半夜不睡觉跑去射箭,想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隔天早上直接病得起不来床。
庭渊睡醒后,杏儿给他弄了水洗漱,一起到前院吃早饭。
没见到伯景郁,庭渊有些纳闷。
平日里伯景郁起得很早,他早上天亮就会起床练功。
看到惊风也到了前院,庭渊问道:“怎么不见你家王爷?”
惊风回道:“王爷病了。”
“病了?”庭渊有些急了,想到昨夜伯景郁为了让他泡进冰水里,也进了木桶抱着他,忙问:“太医可曾去看了?”
惊风道:“许院判正在屋里看着。”
杏儿刚给庭渊打好粥,见庭渊摇头,忙问:“公子,你不吃早饭了?”
庭渊:“你们先吃,我晚些再回来吃。”
说着便往伯景郁的院子走。
站在门外,庭渊敲了敲房门,随后推门而入。
伯景郁听到庭渊的脚步声,咳嗽了两声,忙和许院判说:“莫让庭渊进来。”
“我怎么就不能进来。”庭渊已经到了里屋。
伯景郁如今躺在床上,别提多虚弱,脸上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绯红。
一看就是发烧的症状。
庭渊坐到床边伸手去摸伯景郁的额头,果真高烧。
伯景郁偏头往里,与庭渊说:“你快出去,我染了风寒,你身体不好,会传染给你的。”
看他这个样子还操心这些,庭渊心里很暖,问许院判,“他这是怎么了,昨夜不是说不会受寒吗?”
许院判有些无奈,“那你就得问王爷了。”
庭渊看向伯景郁。
伯景郁:“不碍事,很快就会好起来,这两日/你暂且在院子里待着,别太靠近我,免得我把风寒传给你。”
“你多操心操心自己,声音都哑成什么样了。”庭渊瞧着心疼,想到伯景郁前不久淋过雨,也是高烧不退,估摸着是旧病新病一起发了。
与他说:“你安心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不要操心了。”
许院判也说:“是啊王爷。”
这两人轮番生病,也是很折磨他。
虽说为医士,可这年龄毕竟摆在这里,每日又要赶路,他也是真的不如年轻人精神足。
这一病便是卧床三日。
庭渊也是从侍卫口中得知,那晚后来伯景郁跑去靶场射箭,穿着单薄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这才导致他生病。
要是他不去靶场射箭,这事儿就不会发生了。
许院判还要抽出精力去看贺兰璃的状况。
贺兰璃的封忆术被解了之后是能说话了,就是精神状况不好,谁都无法靠近。
几日缓和下来,这才平稳了不少。
伯景郁也能走出院子了,这三日庭渊几乎都守在他身边,他赶都赶不走,心里也是痒痒的,人在跟前,看得见摸得着就是亲不到。
许院判千叮咛万嘱咐,在他没有痊愈之前,绝对不能和庭渊接吻,不然以庭渊的身体状况肯定要被传染。
忍了三日,这些日子气温也低,终日被闷在房内,人都快发霉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许院判给他看了,见他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了,高兴道:“恭喜王爷,您的身体痊愈了。”
伯景郁开心地问:“那我可以……”
“可以了。”许院判笑着回答,他又补充了一句,“多等一日会保险一些,其他地方是都能亲的。”
伯景郁嗯了一声,这也给他提了个醒。
憋了几日,终于能够呼吸到外头的新鲜空气,伯景郁伸了个懒腰。
正巧庭渊端着鸡汤过来,看他在院子里,问道:“你可以出来了吗?痊愈了?”
伯景郁点头,上前接过庭渊手里的东西,与他说:“许院判说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庭渊推着他进屋,“这几日/你还是多注意一些,降温了,若是好不利索,反反复复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放心吧,我的身体没你想的那么差,往年冬季我在北州与士兵在雪地赤膊摔跤都没事。”
庭渊笑说:“可你如今实打实染了风寒,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人哪里是一成不变的,今日不生病不代表明日不生病,过去没生病也不代表永远不会生病。
“我会注意的。”
伯景郁将东西放到桌上,想伸手去抱庭渊。
庭渊后退一步,“你先把鸡汤喝了再说。”
伯景郁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反抗什么,就按照他的意思,先喝鸡汤。
“这鸡汤可是杏儿炖了好几个时辰,里头还加了人参,给你补身体的。”
伯景郁倒是没想到杏儿还会给他炖汤,“感觉最近杏儿和平安对我都挺好的。”
庭渊坐到旁边空椅子上,“本来也就没多大事儿,误会都解除了,他们自然不会针对你,何况我和你之间又这么亲近。”
杏儿和平安本来也就不是那种爱挑事的人。
伯景郁嗯了一声。
喝了汤,他问:“现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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