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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40-160(第24/40页)
亲你了吗?”
“你脑子里一天都装了些什么。”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近了伯景郁。
这几天都给伯景郁憋坏了,抱着庭渊就亲了个昏天黑地。
给庭渊亲的要缺氧了才把人放开。
庭渊大口喘气。
伯景郁依旧抱着庭渊不撒手,“这几天是不敢亲不敢抱,让我抱你一会儿。”
“你这么黏人的吗?”庭渊望着伯景郁。
伯景郁黏人而不自知:“有吗?”
庭渊点头:“当然有。”
“因为喜欢你。”伯景郁深情款款地看着庭渊说出这句话。
一天告白无数次,庭渊是真的招架不住。
年下的弟弟是真的太热烈。
当然了,伯景郁也不是个只想着谈恋爱不干正事的人。
“下午我要去贺兰阙家审贺兰璃,你去不去?”他问庭渊。
庭渊点头:“当然去。”
这几日/他也不全是陪在伯景郁的身边,每天都会去善堂看孩子们,杏儿也会去善堂给孩子们弄吃的,教孩子们识字。
荣欣月被禁足在院子里,善堂那边现在有专人在照顾着,不过孩子们都习惯了荣欣月的照顾,对于新去照顾他们的人抵抗情绪非常强烈。
目前庭渊他们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庭渊问伯景郁:“如果荣欣月与这些事情没关系,能不能留下她一条命,让她继续照顾那些孩子?”
“恐怕你这个要求是做不到了。”
这几日伯景郁虽然病了,可他也没闲着,让人去查了这个荣欣月。
他与庭渊说,“这荣欣月本姓子缎。”
“子缎?”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姓氏。
伯景郁点头:“是,她本姓子缎,西州中部的大姓,荣是她跟着逃灾过来投奔舅舅后改了母姓。”
“当年她逃荒过来时十岁,贺兰阙那时十四岁,荣欣月的舅舅和贺兰阙的父亲是同窗,为他们定下了亲事,五年后贺兰阙入仕,与她成婚。”
庭渊:“是她的出身有问题吗?”
“是。”伯景郁接着往下说,“她的本名叫子缎云曦,云字是子缎氏主家一脉嫡系才能用的字,这是许院判告诉我的。子缎家在西州中部有不少生意,许院判虽出身西州北部,可对这一家还是有了解的,你细想一下什么情况下子缎家嫡系血脉会因逃灾而入中州?”
“子缎家如今在西州的情况如何?”庭渊问。
“依旧是大家族。”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飓风他们顺着放飞传信的鸽子摸清了下线,鸽子是镖局养的,而这镖局名叫藏鸣,镖旗上的图案是三蛇绕梅,三蛇绕梅是子缎一族的图腾。子缎一族又出身羌昃(ze)部落,本就是八大部落之一。”
庭渊犹记当初在杨家庄时,管事的杨成忠与家族的书信上图案是三条蛇绕在鱼叉上,鱼叉又是一支弓箭的箭,杨家庄的三爷告诉过他们,三头蛇是小部落里重要的家族之一。
“照此说来便串上了,三蛇绕梅,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是梅花会的重要成员族之一?”庭渊问伯景郁。
“目前无法确定,许院判入朝为官后,就很少接触西州的事情,他家人也都搬到京州了,对于西州很多事情他也不太清楚,或许呼延南音知道的会更多一些。”
“可呼延南音人在永安城……”
即便是再快,去永安城报信让他赶来,也得五六日的时间。
从时间上来说根本来不及。
说起来伯景郁也挺无奈的,“我们对西州主要的部族都是一清二楚的,包括他们的主要人员核心家族都清楚,可这梅花会在此之前确实一无所知,而我们所看到的西州信息又是西州的情报部门搜集的,其中什么成分我想你现在也清楚了。”
庭渊点头。
现在西州内里恐怕不比中州干净多少,中州是腐朽是贪污,可西州的成分毕竟是不相同的,很难说西州的官员与梅花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他们真的心向朝廷,又怎会密不透风,朝廷一点都不清楚有梅花会这么个组织存在,还将爪牙伸进了中州。
“我们现在对西州知之甚少,贸然进西州,会非常危险。”伯景郁不怕犯险,可即便如此,也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庭渊自是清楚伯景郁的想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待我们摸清西州的底细再入西州也不迟。”
午饭后,两人溜达着去了贺兰家。
荣欣月看到二人来了,并不欢迎他们出现。
如今知道了荣欣月的身份,庭渊很难说清自己该怎么看待荣欣月,她对善堂里的孩子还是有很大的贡献,让那些孩子都能吃饱穿暖。
可贺兰阙在暴露身份之前,也深受百姓爱戴,无人说他不好,即便是林玉郎这样的杀手,也在为他说话。
可他却杀了自己的儿子和养子,真善的面容下,隐藏着虚伪的面孔。
庭渊道:“荣娘子,我们是来看贺兰璃的。”
“我家姑娘好不容易从苦难中走出来,你们又将她拖回苦难中,还有脸来见她?”
伯景郁:“让她苦难的人是谁,还用我明说吗?荣娘子,这话你是说给我们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他们只是将荣欣月和贺兰璃禁足在院子里,没限制他们在院内的人身自由。
面对荣欣月的阻拦,伯景郁直接让人将她拖走。
贺兰璃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庭渊和伯景郁推门而入前告知了她。
她手中拿了一支发簪,做出随时要攻击人的样子。
庭渊和伯景郁进了屋,没关门,不想等会儿真的出什么事儿,不好退出去。
见是眼前这两人,贺兰璃才放下发簪,是这两人还了闻人政的清白,她知道。
所以她对这两个人没有敌意。
庭渊问道:“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们问题吗?”
贺兰璃点头,说道:“可以。”
庭渊和伯景郁都挺高兴,希望能够从她这里知道一些他们还不知道的信息。
贺兰璃主动开口,表现得极为平静,“我哥是被我父亲下令杀死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庭渊问。
贺兰璃抬眼望着二人,眼神中弥漫着悲痛,“我亲耳听到父亲让人杀了我哥,那日是我们一家三口去城外寺庙祈福,我娘让我去喊父亲,要准备回家了,我在寺庙后院的假山后听到我父亲一人讲话,那人说你儿子可能发现了什么,我父亲说那就杀了他。”
讲完这些,她泪流满面,“他是我的父亲,我听出了他的声音,当时我不敢出声,没人发现我在后面,不久之后我哥就死于非命……”
“那你被人掳走……”
贺兰璃擦干了,可眼泪还是在往外涌。
庭渊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
贺兰璃接过帕子擦了泪后继续说,“他想让人把我弄去舅公家,路上遇到了一群匪徒,那些匪徒是他得罪过的,这才导致我被羞辱之后扔在了城门外。”
“之后我难以接受这一切,选择了自尽,被救了回来,他们想办法给我灌了药,把我的记忆封锁了,没有完全封锁成功,我还记得是他杀了哥哥。”
“所以我们来查闻人政的案子时,你把我们往外赶,是怕我们遭遇危险?”
贺兰璃点头承认,“那是我很难说出话,所以没办法形容,也怕他对我做什么。”
伯景郁问:“那你怎么不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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