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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80-200(第15/39页)
挺对的,曹禺他们很快就能有结果,距离下一个被害人死亡的大概时间还有半个多月,即便是错了,我们也还有更正的机会。”
庭渊嗯了一声。
伯景郁说:“上床睡觉吧。”
庭渊摇头,“睡不着,心烦,让我再站一会。”
伯景郁将庭渊的身体调了个方向,面向自己,“既然睡不着,那就和我一起做脱敏训练,今日还没开始呢。”
庭渊后退半步,腰被伯景郁搂住,没得再退。
伯景郁吻上来,“乖,今日的训练做完再说。”
“你……”庭渊拿他毫无办法,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
庭渊半靠在窗台上,头抵在伯景郁的肩膀上,“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伯景郁亲着庭渊,手上的动作是一点没停下,“下雨不好吗?”
庭渊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命案总是发生在下雨天。”
下雨和犯罪,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联系,可确实很多命案都是发生在下雨天。
“头一次听。”伯景郁吻着庭渊,“为什么呢?给我解释解释。”
“大概是觉得雨水能够洗去罪恶吧。”庭渊没由来地想着,随后又说:“雨水能够冲刷掉很多关键的证据,我们干刑警的,最怕的就是雨夜过后接到的命案,大多案发现场的证据都被大雨冲刷干净了,寻找罪犯的难度会加大不少。”
伯景郁问他:“刑警是什么?”
“类似刑部里的刑探,刑捕。”庭渊道:“不同的是我们的分工更明确,侦查手段更先进,就比如这个案件,若是放在现代,我所生活的时代,可以通过调查监控,提出受害人身上残留的精/液去化验DNA,与数据库内的DNA做对比分析,看看能否锁定凶手,如果不能,就排查监控看看有无可疑人员出现在附近,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找,在我所在的现代,一个人很难在当下四处都是监控的世界里不留痕迹。”
庭渊说的很多东西伯景郁都听不明白,但他能从庭渊的言语中听出,他很想回到那里,他问庭渊:“你想那里了?”
庭渊点头:“怎么会不想呢,我的父母在那里,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所热爱的一切,都在那里。”
伯景郁眸光流转,问:“如果,如果你有选择,这里和那里,你会选择哪个?”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庭渊低声说:“这里有你,伯景郁,那里是我生长了二十八年的地方,那里有我的一切,你们站在天平的两端,我无法作出选择。”
伯景郁其实心里也清楚,这就好比让他在父亲荣灏哥舒琎尧和庭渊之间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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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
这是无解的。
庭渊:“我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了,景郁,我多希望我能拥有完完整整的一个人生,能够可以和你一起,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
“我明白。”伯景郁对上庭渊的视线,“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不必为难,顺应天命,你爱我就够了。”
庭渊看他如此,无奈轻笑了一声。
伯景郁有些不明所以,“笑什么。”
庭渊双手勾住伯景郁的脖子,“你呀,同时拥有事业脑和恋爱脑,但凡你不是个恋爱脑,我们两个都好不上。”
“什么是恋爱脑。”伯景郁不明白。
庭渊解释道:“恋爱脑就是满脑子只想着谈恋爱,一心只想着和喜欢的人卿卿我我,全部心思都放在对方身上,除了和对方腻歪,什么都不想干。”
伯景郁轻轻咬了一下庭渊的唇瓣,“我在你的眼里是这样一个形象吗?”
“也不全是,你的公私分得还挺清楚,公事上一心搞事业,私事上一心搞我。”
“公是公,私是私,得分开。公事上你是我师爷,私下里你是我的王妃,哪能混为一谈。”
“我就喜欢这样你的。”庭渊主动亲了一下伯景郁,“我喜欢你有原则,有底线,有目标。”
伯景郁听他这么说,心中高兴雀跃,“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可是不太容易。而我也恰恰喜欢你这些优点。”
优秀的人,喜欢对方,不单单是只看脸。而是能够发现对方身上的优点,如果只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容颜终有衰老的那一天。
优点是很难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的,一个被逐渐磨炼出来的人,身上的所有光环大多都是伴随着这个人走完一生。
“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坚持,我们能够在这一条路上,找到我们共同的坚持,庭渊,我对你的喜欢,不是皮毛。”
庭渊点头认可,“我知道,我们都不完美,但我们都会为了对方而改变自己,都会成为更好的人,会成为彼此更好的爱人。”
从居安城初见到现在半年了,两个人都变了很多。
庭渊想起伯景郁初见自己的时候一点都不服气,拿话噎自己,不情不愿地喊自己叔父。
当时的心里是真的生气,若不是看在哥舒琎尧的面子上,他都懒得搭理伯景郁。
那时的伯景郁就像是一张白纸,还没有人在上面书写过什么,干干净净的,身上带着君王的傲气,时刻都端着自己,就像财阀家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出来逛菜市场一样,看什么都觉得便宜。而今回头再看,他竟会觉得那时的伯景郁呆头呆脑地很可爱。
经历了这么多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小王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头脑灵光做事快准狠的君王。
中州贪官一案,他已经从稚嫩的少年蜕变成了能够扛起国家责任的君王。
庭渊看着如今的伯景郁,自己就是在他的蜕变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沦陷了。
伯景郁抬手捂住庭渊的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现在就想要了你。”
庭渊吞咽了口水,心头一震,“这这这……”
伯景郁自己缓了一下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这么怕和我深入交流吗?”
庭渊轻咳一声,“你自己几斤几两你没数吗?”
伯景郁听到他这么说,突然笑出了声,“别的我都有办法,这天生的我还真没办法。”
庭渊瞟了一眼,“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做心理准备吧。”
伯景郁轻哼一声,“你有一副热心肠,谁有困难你都帮,帮帮我吧,哥哥。”
“你不要叫我哥哥,我对你这种称呼简直毫无抵抗力。”
一叫心都软了。
伯景郁:“求你了,我的好哥哥,帮帮我。”
外头风雨交加,与他们的心情呼应。
伯景郁拉着庭渊的手给他按摩,“哥哥辛苦了。”
空余的手想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接吻让他口渴得不行。
不到二斤的茶壶在庭渊手里咣当作响左右摇摆,水很难倒进茶杯。
伯景郁从他手里接过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喂给他。
喝了茶,庭渊没由来地叹了一声。
伯景郁问:“心里还装着案子?”
庭渊点头,“放不下,这个案子让我心里很不踏实。”
庭渊描述着那种感觉,“就好像站在了大雾之中,我能看见凶手,但是隔着雾气我看不清他的身形和脸,中间总是隔了点什么,让我没有办法准确抓住他。”
伯景郁尝试开导庭渊,“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么多案子下来,你的判断都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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