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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80-200(第16/39页)
庭渊却轻轻摇头,“这次和以往不太一样。”
伯景郁问:“哪里不一样?”
他感觉挺一样的,曹禺他们没有发现的问题,庭渊在看过卷宗之后,就迅速地让这个案子有了重大突破,锁定了凶手的位置,同时凶手也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
在他眼里,距离破案已经很接近了。
只要锁定符合庭渊推论的这个人,几乎就可以破案了。
庭渊认真斟酌了之后才与伯景郁说,“不同的点在于我们从前破的案件,都属于围绕着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展开的案件,而眼前当下这个案件是社会性案件,凶手与被害人之间不存在直接或者是间接的联系,凶手的作案目标是在一定的条件下随机选择的,没有办法通过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做切入点调查,所以我无法通过某一个疑点切入寻找凶手,这也是曹禺在这个案子上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的原因。”
所以在这个案件上,庭渊才会如此小心谨慎。
如果案件程度有评级,从前的所有案件都属于是入门级别的开胃菜。
而这个案子的难易程度算得上中级。
难就难在,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无异于大海捞针。
庭渊问伯景郁,“你觉得什么样的男性会杀害男性?”
在过去的很多类似的连/环/杀/人案中,死者多为女性,凶手是想报复女性。
而这个凶手则是想要报复男性,尽管他所报复的全都是穿上男装的女性,可这个凶手本质上还是想要报复男性,前期被虐/杀的女性是他行凶过程中的磨刀石,并非他真正想要挥动屠刀的人。
如果这个凶手不是受硬件条件的影响,或许这个案件里的死者会有很多是男性,是硬件条件限制了凶手的发挥。
所以庭渊觉得卖货郎这条路线不太对。
他与伯景郁说:“如果凶手真的是卖货郎,第一点我觉得他不会在自己要做生意的范围内杀人,人的脚程是有限的,卖货郎走街串巷地卖货,接触最多的就是女人,若说是憎恨,平日里他与男人打交道的并不多,袭击方向应该是女性才对。”
伯景郁按着他的思路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照你这个思路,凶手憎恨的是男人,那我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应该在父亲身上,凶手可能被自己的父亲殴打过。”
庭渊轻叹一声,“让我感到费解的是凶手想杀的是男性,但又奸污了女性,还要用自己带的变态工具去损害女性的下/体,剜去女性的眼睛,又要将死者的头盖住,光是从死者身上的情绪反应,就很奇怪。”
伯景郁思虑片刻,推测:“有没有可能这个男人曾经也被女性伤害过,所以他憎恨女人,也憎恨男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庭渊道:“在强/奸/杀/人案件里,凶手蒙住死者头部的行为,是一种悔恨的表现,在逃避死者的视线,不愿意与死者对视,可他又剜走了死者的眼睛,这两者是相悖的。”
伯景郁也觉得有点奇怪,推测道:“有没有可能是他觉得剜掉死者的眼睛会让死者看起来很恐怖,所以才用衣服遮盖起来的。”
庭渊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在后续的案件中都这么干,你想啊,如果他真的觉得恐怖,才拿衣服将死者头盖起来,那么为什么不把下/体也一并盖起来,按照仵作尸检的描述,死者的下/体血肉模糊,光是想一想这场面也是很吓人的,不会比剜掉眼珠子好多少。”
这么一想也是。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后,伯景郁说:“算了,明日再想吧,强行逼迫自己去想这些,可能会适得其反,或许睡一觉起来,思路就能打开了。”
庭渊嗯了一声。
躺到床上,庭渊又开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伯景郁将他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别想了,睡吧。”
“睡不着。”庭渊撑头,“你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造就出这样的凶手。”
伯景郁思考了一会儿,无法给出答案,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凶手随身携带奇怪的工具将死者的下/体弄得血肉模糊,如果……”
“你是想说如果死者是男性,他会不会也这么干?”庭渊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伯景郁嗯了一声。
庭渊道:“当然也是有可能这么干的,我曾经在内网上看到过一个案子,凶手专门去gay吧引诱有家室骗婚的男同,然后将其的性/器/官割下来塞进男人的肛/肠中。”
伯景郁问:“gay吧是什么?”
“类似于这里的酒馆,不过那里性自由,里面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聚集在一起,找自己看对眼的男人上床。男同就是男性喜欢自己的同性,简称男同。”
“如此开放吗?”伯景郁有些惊讶竟然还有如此开放的地方,“是不是类似于妓房里的小倌?”
庭渊摇头:“不一样,你说的这个叫嫖/娼,gay吧里看对眼发生关系叫一/夜/情或者约/炮。”
“两者之间的区别一种是掏钱卖/身情/色/交易,另一种是享受性/生活快/感。”
伯景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们那边如此刺激的吗?”
庭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那骗婚是什么意思?”伯景郁不明白,“攀高枝?”
“骗婚是一个广泛概念,男同骗婚是非常可恶的事情,通过和女性成婚孕育后代,让女子沦为自己的生育工具,然后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女子只是他们的生育工具。”
“这个在胜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些贵族会在府上养男妾,或者是娈/童,歌女,舞女,到了年龄他们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留下就给一笔银子离开。”
妓房是明令禁止的,但是入府做歌女舞女男/妾/娈/童这些并没有被禁止,算是正经职业。
第189章 尽情蹂/躏
“照你这个说法,凶手杀人是在替天行道呀。”伯景郁说道。
庭渊对伯景郁这个想法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很正常,毕竟伯景郁属于一个看客,没有职业赋予的责任。
伯景郁也注意到庭渊刚才愣住的表情,问他:“我说得不对吗?男同骗婚让女子沦为自己的生育工具,这不就是在替天行道吗?”
“站在你的角度来说,没问题。”庭渊肯定地回答,“因为你是第三视角的看客。”
伯景郁问:“那站在你的角度呢?你怎么看这件事。”
庭渊:“我可以抨击鄙夷甚至辱骂骗婚的男同,但我是一名警察,我不能对凶手杀人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警察的责任是守护人民,在律法没有根据相关证据给公民定罪之前,凶手是人民,被杀的人也是人民,哪怕他是人渣,我没有上帝视角,在律法没有给这人定性之前,我只能将他当作人民。在我的眼里只有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
“我的职责是查清犯罪事实,而不是评判一个人杀人时否目的是否为了惩恶扬善,刑警在整个案件的过程中其实更像是一个工具,我们不该在调查案件时与任何一个案件相关的人员共情,这很有可能会导致案件最终的走向出问题,影响对案件的判断,从而让调查的结果失去公正性。”
“法度无情,人有情。前提是要到法官评判的那一步,在此之前的整个程序必须是正义的,而在此之前,刑警是程序正义的维护者执行者,案件最终是否要考虑凶手杀人的初衷动机从而减轻处罚或者是不处罚的自由裁量权在法官的手上,而不在刑警的手上,刑警的职责就是侦破各类刑事案件,要做到客观公正,办案不带任何情感只看证据的状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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