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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80-200(第33/39页)
人的地方,大家也都能看出来。
林员外也不好说九爷夫人的坏话。
大家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这林员外和青云的关系看着不简单,他们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人。
对于惊风的愤怒,他即便嘴上恭维着,心里对此依旧不屑。
这种人是没有良知的。
进这种戏坊里玩的人,几乎都是没有良知的,他们若是有良知,这戏坊就不可能存在。
庭渊想到了晏七娘。
当他脑海里闪过晏七娘的那张脸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
林员外对他们说:“吃酒可去?”
伯景郁摆手:“今夜便不去了,多谢林员外盛情,但我今夜,还有些事情要做。”
庭渊顺势靠近了伯景郁的怀里。
林员外瞬间便想明白了,指着他们笑了又笑,“倒是我一时疏忽。”
他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罐子递给了伯景郁,“房事用上这东西,加倍舒爽。”
伯景郁不知道他给的是什么东西,顺手接下,“多谢。”
他喊惊风,“惊风,林员外今晚这顿酒,我请了。”
惊风取出十两银子。
林员外伸手接下,和二人拱手,“那成,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若是还想再来这地方,到春新街祥丰酒楼报我名字林祥丰,他们自会禀报我。若是想吃酒了,或者是想寻些别的乐子,我也能给你们安排妥帖。”
“好,那我就先谢过林兄了。”
一声林兄,让林祥丰非常受用。
伯景郁在京城与那些权贵子女你来我往的交涉,最是会笼络人心。
林祥丰自行离去。
赤风迎上来,一靠近他们,就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身上沾了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他们在戏坊里头待了那么久,早就被那些香味荼毒,腌制入味了。
赤风猛然闻到这味道,略感不适。
伯景郁:“只怕是催/情的香。”
妓房里会用的一些手段,这戏坊比妓房更胜一筹。
伯景郁把玩着林祥丰递给他的东西,给庭渊看,“晚些时间,我们……”
庭渊伸手去抢,“你敢把这东西往我身上用,你且试试。”
伯景郁抛给惊风,“收好了,别让小郎君抢了去。”
惊风转手塞给赤风,这东西他只觉得烫手。
赤风问惊风:“里头都唱了些什么戏?”
惊风将自己的见闻给赤风描述了一下,赤风脸色都不太好了,“这鬼地方,就该一把火烧了。”
他看向伯景郁:“王爷,这地方还留着干嘛?”
伯景郁:“迟早要收拾,不急于一时半刻。”
上了马车,伯景郁的手一点都不老实,在庭渊的身上摸来摸去。
庭渊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怎么就这么点儿定力,这要是有人对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岂不是要乖乖伏诛。”
伯景郁张嘴等着庭渊喂他。
一口茶刚到嘴里他便按住庭渊全渡给了庭渊。
“咳咳——”
猝不及防地把庭渊给呛着了。
伯景郁坐在一旁望着庭渊狼狈的样子发笑。
庭渊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再使坏——”
伯景郁抓住庭渊的手拖向自己,“我就要使坏,你刚才多看了云景笙好几眼。”
庭渊心说原来发疯的根源在这里,“看归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与那路边的桃花,海棠,于我来说没有分别,你也要吃海棠和桃花的醋吗?”
“吃,我天天吃。”伯景郁轻哼,“他才不是什么桃花海棠,桃花海棠我看了不爽能找人砍了,他能砍吗?”
庭渊说:“那你还真砍不了他。”
伯景郁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你是觉得他不是凶手?”
庭渊点头:“不是。”
“为何不是,他的遭遇够惨,各方面也都符合你对凶手的分析。”
伯景郁几乎都肯定云景笙是凶手了。
“无论是身高,样貌,经历,与我们所分析的凶手相比,他的确是最符合的那个人。”这一点庭渊必须予以肯定。
伯景郁不明白,“既然他最符合你对凶手的推论,那为什么你觉得他不是凶手,应该不会有人比他更与凶手相匹配了。”
庭渊道:“你还记得晏七娘对我们说的那番话吗?”
伯景郁:“自然记得,一字不差。”
庭渊满意地点头:“我当初问晏七娘,她的记忆中可有男子身高六尺五左右,有痣或者没有,能够扮成女子,且与她有仇。”
“分毫不差。”伯景郁还是不明白庭渊想表达什么,“可这和你推论云景笙不是凶手有什么关系。”
“晏七娘是依照我给出的信息,故意引导我们来夜戏坊的。”
伯景郁愣了一下,“为何?”
很快他就明白了,“她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夜戏坊,联想到了雌雄莫辨的云景笙,诱导我们来夜戏坊,这种地方暴露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官府必然是要查的。”
“这种地方是非法的,为什么不直接和衙门举报呢?”
转而伯景郁又想明白了,“她不能,想来周老爷并不知道她曾经在夜戏坊干过,只当她是普通戏伶,所以即便是借我们的手,也要避开刘老爷的面。”
而她本就是被牵扯进这案子里的,归根结底夜戏坊就算被查抄,也是和杀人案有关,与她无关。
第198章 严惩不贷
“聪明。”
庭渊挑起伯景郁的下巴,撩拨了他一下。
伯景郁一把抓住庭渊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庭渊顺手也就摸了他两把,满足一下他。
伯景郁轻哼一声,“可这话又说回来,以此论断云景笙不是凶手,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
庭渊的手肘撑在伯景郁的膝盖上,“若以此论断云景笙是凶手,那才是太武断了。”
“云景笙固然惨,也很符合我推论出来的凶手,身高约莫也就是六尺六的样子,的确和凶手的信息有很多重合的,这个案子查到现在,巧合非常多,可若是我们把这些巧合当成了证据,那我们就找不到真凶了。”
伯景郁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可他心中仍有疑惑,“你排除云景笙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庭渊伸手敲了一下伯景郁的头,“云景笙今年刚十六,案子最早发生在两年前,那时的他十三岁半,年龄与凶手的年龄不太能对得上。”
“如何对不上。”这案子至今,庭渊从未对凶手的年龄做出过判断,也不可能对凶手的年龄作出判断,案发现场和作案手段都不可能反映出凶手的年龄。
“这是杀人又不是杀鱼,多杀几个之后上手就能杀,且不说两年半前不到十四岁的云景笙能不能杀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心性再成熟,也很难做到在初次杀人的时候不留下任何痕迹,在距离闹市不远的地方杀人,这需要非常强大的心,十四岁的孩子很难有如此强的心。”
无论是庭渊还是曹禺,两人对凶手杀人的原因判断都没有泄愤这一点。
凶手杀人,是为了报复男人,而前几个被杀的女子,只是他杀人的磨刀石。
云景笙若是要杀人,动机该是泄愤。
庭渊说道:“凶手杀人的方式过于老辣,死者身上没有多余的伤痕,剜掉眼珠,捅烂下/体,一刀毙命,这些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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