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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80-200(第34/39页)
,若凶手第一次作案真的不到十四岁,说实话我是不太能相信的,现场太干净了。”
“再就是他正是长个头的时候,两年半前未必有如今这般高。正因此,我排除掉了最像凶手的云景笙。”
伯景郁细细想来,回想见到云景笙的场景,这人年龄确实不大,也确实没有什么反抗别人的能力。
更像是一朵随时都能枯萎的花。
若说他是凶手,也确实牵强了一些。
伯景郁转念一想,“那我们今晚岂不是白去了。”
“也不算白去,起码我们发现了夜戏坊这样的地方,回头带人去抄了,将他们这些肮脏事情了。”
他们是给晏七娘当刀使了。
晏七娘对案情并不了解,庭渊给的信息掐头去尾,也确实是庭渊将要找的人信息与晏七娘说得太清楚,让晏七娘利用了这信息将他们往夜戏坊引导。
“这凶手藏得太深了。”
庭渊:“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方向,不是还有曹禺这边带人摸查消息,到时候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再进行深入调查。”
伯景郁又想到夜戏坊里头那些人,“查抄夜戏坊刻不容缓,晚一天他们都是遭难,这事儿还是尽快安排。”
“便是再快,也得把夜戏坊的情况摸清楚,若是摸不清楚,放跑几个,这背后想来牵扯了不少城内的富户,要清,那就从头开始清,一次抓个干净。”
伯景郁点头:“这是自然,我还是想从林祥丰开刀,我看他与青云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让他把他知道的情况全供出来,这样我们查抄夜戏坊也能更方便。”
“可行是可行,但这事儿不能打草惊蛇,若是惊着音舞市别家戏坊,或者惊了真正的凶手,咱们可就与凶手失之交臂了。”
“依你的意思,还是得缓上几天?”伯景郁却不觉得此事还要继续缓下去,“案子能缓,夜戏坊里头的人缓不了,命案固然是重要的,查抄夜戏坊也很重要。”
伯景郁知道庭渊在顾忌什么。想来想去,依旧觉得先抄夜戏坊,“实在不行率人直接将音舞市围了,挨家挨户地查,人一共就那么多,怎么查,也能把这凶手揪出来。”
伯景郁道:“我们大张旗鼓抄了夜戏坊,凶手短期内也是不敢再犯案,这样我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查这个案子,与其担心打草惊蛇,不如直接来一招敲山震虎。”
“让我想想。”
马车一路回衙门。
下马车前,庭渊点头,“那就依你所说,先围了音舞市,再抄夜戏坊。”
“等曹禺那边普查的人口名单出来,查抄夜戏坊也不是现在说抄就能抄的。”
伯景郁点头。
也得做足完全的准备,如此一来,两三日必然是需要的。
那么这个时间里,庭渊还能以此来熟悉音舞市内调查出来的人,看看能不能从中查出点有用的线索,方便他们能够锁定凶手。
马车停在衙门外。
杏儿和平安蹲坐在衙门的门槛上,等着他们回来。
如今已经过了亥正时分。
两人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打着瞌睡。
看到他们回来了,忙起身相迎。
庭渊一下马车就看到平安和杏儿,问他们:“怎么等在了这里。”
杏儿拉着庭渊嗅了嗅,问道:“公子你这身上染了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庭渊:“夜戏坊里的熏香,细细就能散去。”
杏儿哦了一声,“那你们找凶手找到了吗?”
庭渊摇头:“没找到,曹禺回来了吗?”
杏儿点头:“早回来了,说是你们再不回来,就要出去找你们了。”
众人往衙门内走。
刚走到前厅,曹禺便迎了出来。
还不等庭渊看清,他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下官有罪,请钦差大人治我失察之罪!”
伯景郁估摸着是跟着他们查案的两个官员给曹禺说了前因后果。
弯腰将人拉起来。
这夜戏坊的存在,曹禺必然是不知情,但也确实是他管理上的疏忽。
能在连环杀人案上死磕两年多,伯景郁还是挺看重他的品质,城内大小事务众多,又有棘手的案件的在前,伯景郁并不打算在此时惩治他。
若是在此时惩治了曹禺,会让衙门里的人寒心,也是给曹禺当头一棒。
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你的罪确实该治,但不是此时,曹县丞,如今我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曹禺忙道:“下官愿意将功赎罪。”
“屋里说。”
伯景郁往屋内走。
身后一众人跟上。
落座后,伯景郁问曹禺:“今日人口普查可有结果了?”
曹禺忙道:“查了八成,还有二成,明天上午便能查清楚。”
伯景郁满意地点头。
曹禺弯腰:“下官斗胆,大人今日出去,可有什么收获。”
“我正要说。”伯景郁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才说:“今日我与庭渊入了夜戏坊,里头全都是些腌臜污秽的事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决不允许这样的地方继续存在,曹县丞,普查完人口后,清点兵力,直接把音舞市围了,趁夜查抄夜戏坊。”
“另城中与之有牵扯有牵连的人,一并抓捕。主犯从犯一律严惩不贷,在里头为娼为妓的多数都是被迫的,这些人抓捕的时候拿东西罩住他们的头,莫要让围观看热闹的人认出他们,该罚的罚,该做主的就为他们撑腰做主,按照所干的事情,照轻重不同程度,男的发配去官田营狱种田,女的则发配去官营养牲畜种菜打杂。”
按照律法,为妓者无论男女一律处死。
便是为妓,也断然没有人愿意那般地糟蹋自己,伯景郁也是考虑到这些人多数不是自愿的,所以选择从轻处罚。
庭渊对他这个处罚方案很满意。
伯景郁倒也不是凉薄之人,这是本着能从轻便从轻的原则,有意放这些人一马,但又不能完全不罚。
不然还会有人铤而走险。
不重罚,但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是否罚得太轻?”又一官员问。
伯景郁看过去,出声的官员他印象不深,也懒得掰扯什么,“钦差所至之处,如君上亲临,持有钦差令牌者,有便宜行事之权,按我说的办。”
见伯景郁语气不善,曹禺忙道:“是,下官定会按照大人之意,将此事办好。”
伯景郁嗯了一声。
“凶手暂且没有眉目,但人肯定是在音舞市中,包围音舞市和查抄夜戏坊要同时进行,不能给夜戏坊的人留空子,也不能给凶手留空子,如果谁出了岔子,那就押送犯人去官营不用回来了。”
众人齐声道:“是。”
伯景郁起身,“时候不早了,诸位早些休息,明日打起精神,将你们各自的事情都做好。”
“是。”
说完这些,他牵起庭渊的手回院子休息。
前厅内众人目光相送。
待他们走远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钦差大人今日是心情不好吗,怎么火气这么大。”
“来了几日都很和气,今日莫不是吃了火药。”
伯景郁一反常态的态度,让一众官员觉得奇怪。
庭渊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伯景郁情绪的变化,看出来他是着急离开,不想与那些官员过多纠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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