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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12/52页)
轻,甚至还有些客气,“南音公子需要我做些什么?”
呼延南音也就开门见山了,“想请云江老爷帮我与尧工羽家牵个线,让我们把这事儿处理了。”
尧工政云江不太想掺和他们的事情,但又不想驳了呼延南音的面子,在西州,谁人不知梵音城巳邑部落分支呼延家族的生意版图有多大,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卖个面子随便匀点生意给他,都够他们尧工政家好活了。
尧工政云江的手摩挲着檀木椅子的把手,拍了两下说,“既然如此,那就让人把那个小头目,和湾江渡码头的负责人,以及尧工羽家的人请过来,你们当面解决,如何?”
尧工政云江非常真诚地说:“若是发生在我管控的地盘,把人杀了就是,但这人不是我管控势力的人,我也不能说杀就杀,你说是吧。”
尧工政云江一脸此事我不好插手的表情,将话头递给了呼延南音。
呼延南音是个人精,自然是知道尧工政云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让人帮忙也不能白嫖,总归是要记着人家的好。
“是是是,云江老爷说得极是。”呼延南音连声道:“云江老爷今日之慷慨,南音自是铭记于心,之后若是有什么能用得上南音的地方,云江老爷只管开口。”
尧工政云江笑容满面,“南音公子是个爽快人,正巧我也是个爽快人。”
尧工政云江朝自己的属下勾了勾手指,“去把尧工羽家如今管事的人叫来,还有在湾江渡码头管事的都叫来。”
尧工政云江问呼延南音,“得罪你们的小头目叫什么?”
呼延南音:“听人说叫姚三爷。”
尧工政云江呵了一声,“他算哪门子的爷,一个低贱的狗腿子,都敢自称爷了,今日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能耐。”
他对手下说:“还有这个人一并叫来。”
“是。”
庭渊和伯景郁对视一眼。
人分三六九等这种事情,不仅仅是在西州存在,整个胜国都存在。
在掌权者的眼中,大家都是低贱的人。
庭渊也曾被伯景郁的手下这么形容过。
社会的本质并没有发生改变,在改变的只有伯景郁。
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话在西州体现得淋漓尽致。
官府对当地的掌控还不如这些部落分支的家族掌控得牢。
尧工政云江与呼延南音他们说:“叫那些人来还需要些时间,不如几位随我移步花厅,我这府上养了些歌舞姬,咱们边吃边喝边听边看,打发些时间。”
呼延南音笑着说:“云江老爷盛情相邀,我等可就却之不恭了。”
众人移步花厅。
这毕竟是港口,府里摆了不少海里的好东西。
装瓜果的果盘是海里某种贝类的壳。
看着大小和外形,绝不是浅水区才有的东西。
可这里工业发展得特别落后,不可能有潜水服,是如何采集到这种东西的?
还有很多漂亮的珊瑚,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概有一米高宽五十公分的大红珊瑚,庭渊还从未见过如此大且漂亮的珊瑚。
寻思这东西要是搁在现代,估摸着够牢底坐穿。
也就是这个世界里没有保护稀有动植物的概念,所以才能够随意地被人采用。
见惯了大场面的东西,伯景郁也被这个红珊瑚惊到了。
他记得君上大婚的时候西州也上贡了一个大红珊瑚,但那个珊瑚颜色明显不如眼前这个漂亮,个头也没有这个大。
在此之前,那就是他见过的最大的最漂亮的珊瑚。
一个小小的尧工政家族的花厅就能摆放比贡品还要大的珊瑚,他们手里还有多少好东西!
呼延南音道:“云江老爷这珊瑚看着可真稀有,就摆在这花厅里,不怕遭人惦记吗?”
尧工政云江说:“我尧工政云江的府邸,又岂是别人随意踏足的?在云舟港,还没有敢偷我尧工政云江的东西。”
他与呼延南音说:“这是我去年生辰是,云舟城的县丞大人送的生辰贺礼。”
庭渊问:“这东西应该长在比较深的海域吧。”
“七八十米吧。”尧工政云江说。
庭渊心中微微震惊。
没有护具的情况下,下潜二三十米应该是极限了。
他虽不会潜水,但也知道,随着下潜深度越深,压强就越大,七八十米简直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呼延南音也挺震惊的:“确实是称得上稀有。”
尧工政云江笑了笑。
他很喜欢别人对他的这种吹捧和羡慕。
伯景郁几次看向那一棵珊瑚,脑海里不断地回响尧工政云江刚才的话,是云舟城的县丞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这县丞又是如何得到这样的宝贝的?
歌舞姬穿着暴露,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算作是衣服。
庭渊深处这样的环境非常不舒服,让他想到了夜戏坊。
不同的是这些姑娘身上还有能遮挡重要部位的衣服,而夜戏坊里的人加在一起都凑不齐一件衣裳。
伯景郁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专注给庭渊剥水果吃。
庭渊更是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尧工政云江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问:“二位是不喜欢这些歌舞姬吗?”
尧工政云江看起来是很满意这些歌舞姬,一脸色相地看着她们。
是那种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色鬼形象。
呼延南音自然知道他们不喜欢这场面,可说到底这是在别人家里做客,他帮着打圆场说,“姑娘们个个如花似玉,谁瞧了会不喜欢,只是云江老爷有所不知,他二人刚刚新婚,正是情谊浓时。”
他这般一说,尧工政云江便明白了,笑呵呵地说:“失敬失敬。”
怪不得一个会给另一个喂水果,合着这两个本来就是一对。
男人喜欢男人,在中州不算大事,在他们西州那就更常见了。
可以说他们这些男人,半数以上都在男人身上尝过鲜。
尧工政云江也就不纠结这事儿了,只能说他们没有这个福气。
他看呼延南音挺欣赏他的这些姑娘,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正是下午太阳最烈的时辰,尧工羽家的人来了。
尧工政云江让歌舞姬退下,叫人把他们请到花厅来。
不多时,几个人就来了。
尧工羽家如今管事的,湾江渡码头的管事,以及叫姚三爷的小头目。
尧工政云江的手下去请人时并未说明是什么事情,只说是过府一叙。
尧工羽家的话事人看到林家的人,以为是码头上出了问题,这种事情常有发生,他也没放在心上。
尧工羽家的管事人三十岁左右,恭敬地对尧工政行礼,“子殇见过叔叔。”
姚三爷是在看到庭渊的那一瞬间就心道不好,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昨日就不该出言调戏。
怪不得杨川说他惹不起这些人,还真是惹不起。
可这世间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尧工政云江指着尧工羽子殇说:“这位就是尧工羽家如今的掌权人,叫尧工羽子殇。”
比尧工政云江低一个辈分,所以要喊他一声叔叔。
尧工羽子殇问:“叔叔叫侄儿过来,是码头上又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我要找你,是你的人,得罪了我的朋友,他们要找你。”
尧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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