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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13/52页)
子殇瞬间就明白了,看向湾江渡码头管事的林家当家人,“林煌,怎么回事!”
林煌看着五十多岁,年龄应该是在场最大的一个。
他颤颤巍巍地说:“子殇爷,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
他也是一脸懵逼。
尧工政云江说:“子殇,你先坐下,是你们手下这位自称姚三爷的人得罪了我的朋友,叫你们过来是因为这姚三爷是你们的人,我不好随意处置。”
尧工羽子殇的脸上挂不住,合着这是来讨债的,关键是这事他事先一点都不清楚,问林煌,“这姚三爷又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人。”
林煌擦着自己额头的汗说:“殇爷,这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姚三爷赶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殇爷,林爷,小的叫姚金贵,家中排行老三,码头上的小兄弟们给我几分面子,便称呼我为姚三爷。”
尧工羽子殇看向这个黑不溜秋的人,他还以为这是林煌的手下,或者是尧工政家的狗腿子,没想到这就是那个惹事的人。
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直接就砸了过去,“你好大的胆子!顶着我尧工羽家的名头惹事!”
这事儿还真是尧工羽子殇冤枉姚金贵了,他甚至都没有打着林家的名头,只是打着湾江帮的名义欺男霸女罢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可能碰尧工羽家的名头。
给林煌十个胆子,林煌这样的大老板都不敢用尧工羽家的名头搞事情,他一个底层的小工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就好比是隔壁村的村霸欺负了隔壁县令的朋友,隔壁县令找他们县令讨说法,顺带把负责管理他们这个村子的县丞捎带上了。
事实上从尧工羽家到林家再到姚金贵,中间隔着好几个阶层。
庭渊此时也有一种拿迫击炮打蚊子的感觉。
这个姚金贵的权势也就那么一点点大。
可是这样的一个在这里卑微如狗的人出去之后也能耀武扬威地在春妞家的客栈里作威作福,肆意地欺辱春妞一家。
本质还是社会阶层等级森严且官府不作为,放任这种阶层存在,导致底层的百姓被压迫。
在中州这种情况也存在,但是同为底层的时候,官府的权力远大于治理范围内的其他所有人。
也就是王权至上、律法至上、官权至上,相较而言这样的恶霸就少一些。
没办法买通官权做自己的保护伞的情况下,一定程度上都还是挺老实的。
就像庭璋即便是在府里调戏女仆,也不敢奸污女仆,因为这是死罪。
姚金贵连忙道:“殇爷明察,小的是真的没有打着尧工羽家的名头惹是生非。”
尧工羽子殇脸色十分难看,尧工羽和尧工政都是同属尧工部落,同时也是竞争关系。
尧工政家的生意做得比他们家要好,在云舟港他们尧工羽家略低尧工政家一头。
如今又被人找上门,尧工羽子殇怎么可能不生气。
尧工政云江看着尧工羽子殇如今这气急了的模样,勾起唇角,心中做足了看戏的准备,面上却说:“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来,坐下喝杯茶。”
尧工羽子殇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坐下,说:“这样的一个狗腿子,直接杀了就是。”
尧工政云江看向呼延南音,“依南音公子之见呢?”
呼延南音笑说:“这事儿我也没什么发言权,得看当事人怎么说。”
呼延南音看向庭渊和伯景郁。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庭渊和伯景郁的身上。
姚金贵连忙跪着超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之前多有得罪,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庭渊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海腥味,生理反应就想吐,赶忙捂住口鼻。
伯景郁也闻到了,一脚将他踹开:“跪远点,别靠近他。”
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安神香给庭渊闻了一下。
姚金贵赶忙跪得远了一些,朝着庭渊磕头,“求公子饶命。”
庭渊缓过劲来说:“想让我饶了你可以。”
“从今往后,你和你的人再不可踏入晚舟客栈一步!”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踏足晚舟客栈半步,不,我见着他们我都躲着走,绝不靠近!我手下的人也绝不会靠近他们半步。”
姚金贵赶忙答应,他很清楚尧工家族的手段。
呼延南音朝庭渊点了个头,示意他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说。
这种局面他还能兜得住。
有了呼延南音的准信,庭渊道:“晚舟客栈于我有恩,往后任何人都不能去刁难他们家。”
呼延南音看向尧工政云江,等他的回答。
“这是自然,我们尧工政家的人绝不会动晚舟客栈的人。”
尧工政云江根本不知道晚舟客栈是个什么东西,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卖呼延南音的情面罢了。
转头看向尧工羽子殇,“至于尧工羽家,这我可做不了主,子殇小侄意下如何呢?”
尧工羽子殇脸上笑嘻嘻,心里已经把他这位“叔叔”骂了几十遍了,“叔叔要保下的人,我尧工羽家自然不会动,总要给叔叔留下三分薄面,免得日后别人说我新官上任不留情。”
尧工政云江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唇角,“那我可要谢过子殇小侄为我留薄面了。”
姚金贵很聪明,赶紧和尧工羽子殇和尧工政云江两人磕头谢恩。
这两位决定了他的生死。
庭渊是本身就不想和姚金贵过多的计较,只是想着依了赤风的意思,保下晚舟客栈的人,春妞确实把杏儿照顾得很好。
姚金贵为首的小团体欺负的肯定不止晚舟客栈这一家人,这也算是惩恶扬善为民除害了。
伯景郁道:“我家郎君愿意放过你,不代表我愿意放过你。”
尧工羽子殇的视线扫过伯景郁,见他北州的样貌,问:“这位公子有什么想法?”
伯景郁平静地说:“按照你们码头上的规矩,卸他一只胳膊。”
庭渊猛地看向伯景郁:“!”
伯景郁一脸冷漠:“他作恶多端,卸下一只胳膊,换一条命,他不亏。”
尧工政云江看向尧工羽子殇,这事儿不是他的事情,他只负责看戏就是。
尧工羽子殇问尧工政云江,“叔叔可介意脏了自己的地?”
尧工政云江说:“小侄请便。”
尧工羽子殇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姚金贵连连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愿意做猪做狗,我得靠胳膊吃饭,求公子饶命。”
“我们说好的。”庭渊有点意外伯景郁的临时变卦。
“正是因为我们说好的,才只要他一条胳膊,若不然他的脑袋此刻已经搬家。”伯景郁不想和庭渊起冲突,更不想有隔阂,与庭渊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必对他善良,他不配!”
“即便公子饶了他,我也不会饶过他。”尧工羽子殇目露凶光:“码头,有码头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
尧工羽子殇的手下拔出佩剑,一剑斩断了姚金贵的胳膊。
与此同时伯景郁捂住了庭渊的眼睛。
姚金贵惨叫一声,血飞溅出去。
再看,他的胳膊已经搬家了,胳膊在尧工羽子殇手下的手中拿着,还在哗哗地滴血。
惨叫声不绝于耳。
“全都扔出去。”尧工羽子殇说:“看了心烦,听了更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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