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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16/52页)
“虽说赤风与我不如惊风与我亲,但都是一起长大的,我也不是说你的仆人就一定要跟我的侍卫在一起,冥冥之中一切都自有定数,一路走来,对彼此早就知根知底,赤风心思不坏,他想帮春妞一家也是因为春妞照顾了杏儿,他承了春妞的情,来算计你我固然是他的不对,但终究他对杏儿的这份情谊是真的,我是不希望他们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情感。”
伯景郁轻叹一声,“杏儿那丫头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你平心而论,杏儿跟赤风若是能修成正果,难道对于杏儿和她的家族来说不好吗?将来无论杏儿想做什么,赤风都能是她最有力的支撑,你我都知道,杏儿心中有一片广袤无垠的天地。”
“我也不是说杏儿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成事,但杏儿要走的这条路,无权无势凭借他一个弱女子寸步难行是事实。”
从前伯景郁没有把这一层说出来,是因为他不想把这种阶级固化的东西太□□地呈现到庭渊的面前,也不想打击杏儿的积极性。
“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有一个人身份足够强大能够助我实现自己的目标和理想,那么我一定会把这个人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里,踩着他的身体利用他所有的资源和人脉往上爬,这世间没有几个成功的上位者所走的路是干干净净的通天大路,不要过于的理想化,用你纯净善良的眼眸美化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庭渊沉默了许久。
伯景郁走向庭渊,拉着他坐到床边,“庭渊,你跟杏儿和平安的处境不一样,你有我给你做支撑,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能够支撑你保持现状,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能用我的权利用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帮你实现你所有想做的一切。”
“你没有什么特别的理想,你只是想尽自己的所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杏儿不同,她想要为女子做斗争,手中没有权力,拿什么做斗争,如果没有人给她支撑,她又如何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危?我能够给她的支撑是有限的,在一定程度上我给的支撑不如赤风给的支撑。”
伯景郁顿了顿,也不想一味地上升高度,缓过来说:“如果她到头来只想和家人在一起,做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女子,一切当然可以由她自己选。”
“但我始终认为,有捷径可以走,放着捷径不走的行为很蠢。”伯景郁说:“我当然希望赤风和杏儿能够在一起,但你在乎杏儿,我也爱屋及乌,赤风的身份可以带杏儿跨越无数阶层,是她凭借自己很多年的努力可能都无法到达的阶层。”
“你走后,总要有人能护住她,我能护住她一世,但我终究会死,她的家人她的族人,总要有一个依托。”
庭渊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
他自己是没有未来的,以至于他没有看向未来,没有想过要给杏儿和平安未来做任何的规划。
只是想依着杏儿和平安,他们两个爱干什么干什么,他什么都不干涉。
伯景郁这么一说,庭渊忽然觉得自己这种方式很像现代的——摆烂教育。
随便孩子们怎么发展,只负责提供资源,不负责人生规划。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庭渊实在是没有想过这一个层面的事情。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去撮合赤风和杏儿,我是为了让你清楚,我支持赤风和杏儿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赤风是我的侍卫。”
“我明白,我都听明白了。”庭渊捧住伯景郁的脸,用力地亲了一口,“如果你有孩子,或许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对于庭渊主动送上门,伯景郁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这么多年的驭人之术,也不是白学的。”
庭渊刚才听他这么说,就觉得这个思路想法有点不合常理,伯景郁这么一说,就合理了。
这不就是帝王权术的核心——驭人。
伯景郁觉得造成他和庭渊认知差异的根本在于,庭渊从前生活的世界,个人能力占比非常大,机会也是偏向于均等的,以至于他的本性就没有利用别人往上爬的心理,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往上爬。
但这里不同,这里存在阶级,存在利益关系。
孑然一身的人想要往上爬跨越阶级,往往需要数代族人共同努力,而非一人之力。
西州就像是一个小的胜国,而西州的这些部落家族之间的纠葛,就像是胜国如今权力最顶峰的那一部分人。
要处理西州的问题,不可能绕开权力阶层。
“你总说我能为你指点迷津,现在你也让我醍醐灌顶,谢谢你!”庭渊十分真心地与伯景郁说。
“我们本就是一体的,难道不是吗?”伯景郁将庭渊推倒在床上,“既然你真心要谢我,那就让我……”
“昨晚不是才……”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明晚是明晚。”
“明天要赶路的。”庭渊往床里头躲。
伯景郁追着他让他无处可躲:“我有数的。”
“你有个屁的数,信你有数,我不如信猪能上树。”
第247章 山匪劫粮
此行他们的目的是与梅花会建立联系,由呼延南音加入他们之中,挑唆各方关系,瓦解他们的利益联盟。
因此此行的目的地非常明确,就是西州的首府——安明。
安明在西州中部和北部的分界线上,云舟港到安明有一千里,按照他们日行路五六十里的速度,快则半个月,慢则二十天,就能抵达安明。
用过早饭后,车马整装好,便沿路北上。
伯景郁将踏雪留在了西南府,待他们从西府回中州,再与踏雪团聚。
一共六辆马车,长长的车队上路,往安明去的路上十分热闹。
官道上多的是走镖的和运输东西的队伍。
沿海往内陆运送新鲜的海产品,内陆往沿海运送穿的用的。
北上的第五日,他们没能在城门关闭之前入城,宿在了沿途的客栈。
图腾在西州随处可见,是身份的代表。
运送物品的车队都有自己的旗帜,从旗帜上的图腾就能判断出是哪个家族的生意。
即便部落在西州的影响力大不如前,却依旧是一种身份证明。
庭渊指着麻袋问呼延南音,“他们这一袋袋装的,都是粮食吧?”
这个车队前日起就与他们同路了。
呼延南音点头:“对,都是粮食。”
“路上押运的东西,几乎都是以粮食为主,瓜果蔬菜放不了太久,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就近销售,用麻袋装的,一般都是可以保存很久的,这种东西多数都是粮食。”
“那他们这是要往哪里送粮食?”
“不好说,这么多人押运也要考虑食宿的成本,一般都是就近。”
庭渊哦了一声。
呼延南音说:“这个图腾是呼延謦家族的,呼延謦家在各处都有粮肆,可能是往粮肆运粮的。”
西州土地贫瘠,粮食入不敷出,老百姓吃粮多数都是靠做工购买,做工的人比种地的人多一些。
而呼延謦家的粮食,很可能与叛军劫的粮食有关,如果真是如此,这些粮食从沿海往内陆运是正常的。
再就是西府产粮,西州不产粮食,粮食都得从沿岸往内地运。
隔日一早,他们继续赶路,又与粮队遇上了。
在茶棚歇脚吃午饭的时候,运粮的队伍里领头的主动来与他们打招呼。
“在下呼延謦如风,在此相遇是缘分,诸位可愿与在下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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