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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15/52页)
身上也有相同的地方,伯景郁这样的身份,办事的时候往往是随心所欲,杀个人和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想到昨天夜里他做出的动作伯景郁点头准许,呼延南音觉得伯景郁在庭渊面前像是被套了一层枷锁,在约束他的言行举止,但这副枷锁是伯景郁主动为自己套上的,他愿意在庭渊面前装乖巧。
大灰狼即便套上了羊皮,伪装得再像羔羊,本质上还是吃小羔羊的狼,而不是吃草的小羔羊。
而庭渊似乎也很清楚伯景郁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强硬地想要强制性地去改变伯景郁,欣然接受伯景郁在他面前装乖。
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能够达成这种默契,让两人之间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也挺让人费解的。
庭渊和伯景郁之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呼延南音一路担惊受怕,怕两个人突然吵起来。
很神奇的是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吵起来。
一想到昨日怕两个人吵起来,特地去劝,就显得他像个跳梁小丑,合着两个人似乎有共识,就是不吵架。
记忆里庭渊似乎很容易炸毛,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随时要发飙,这种大事上这么冷静的吗?
认真想想好像确实这样,事越大庭渊越冷静,脑子转得越快,反倒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庭渊喜欢哼哼唧唧和伯景郁闹。
小闹但绝不大吵,合着平日里这两个人拌嘴都是情趣。
“主子,到了。”
外头传来惊风的声音。
伯景郁撩开帘子往外看去,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
呼延南音等马车停稳,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门口有一个人看着挺熟悉的。
伯景郁紧随其后下了马车。
站在马车旁对庭渊伸出手。
庭渊自然地把手给伯景郁。
明明赶车的马夫已经将下马车的踏脚凳放好了,伯景郁直接忽视了踏脚凳,将庭渊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呼延南音回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庭渊扭了一下,“放我下去。”
“不放,正经拜堂成亲洞房过的,抱一下怎么了。”伯景郁笑说。
庭渊笑骂他:“厚脸皮。”
伯景郁轻哼:“随你怎么说,我就不撒手。”
呼延南音:“……”只有我是跳梁小丑。
伯景郁抱着庭渊要进客栈,门口站的那个人快速地迎上来,目标不是伯景郁和庭渊,而是呼延南音。
“呼延公子,我家主人想请你们过府一叙。”
走近了呼延南音看清这人的脸想起来了,“你家主人是尧工羽子殇?”
“是。”那人恭敬道。
呼延南音看向伯景郁。
伯景郁微不可察地摇头,随后抱着庭渊大步入客栈内。
呼延南音道:“实在是抱歉,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动身北上,行程早已定下,不便在此逗留,感谢你家主人的邀请,他日我们再来云舟港时再登门拜访。”
如此,这人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恭敬地说:“小的回去定当如实禀报主人。”
进了院子,庭渊微微挣扎了一下,“放我下去,我要去看看杏儿。”
走了大半天了,也不知杏儿如今怎么样了。
伯景郁看向杏儿的房间:“为夫抱你去。”
庭渊:“滚。”
“别急,晚点再滚。”伯景郁小声说。
庭渊撇嘴:“你也知道骚话要小声说,我以为你不要脸皮呢。”
伯景郁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风轻云淡地说:“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大声说,我反正不要脸。”
庭渊做出凶狠的表情,“呸——”
杏儿房门外,庭渊伸手敲了敲门,“杏儿,方便进来吗?”
杏儿道:“进来吧。”
庭渊与伯景郁说:“该放手了吧。”
“不放,让你丢脸。”伯景郁用背部抵开门,再转身进屋。
杏儿抬眼看到这一幕,以为庭渊又受伤了,问:“公子这是又伤到了哪里?”
庭渊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没受伤。”
杏儿不理解:“没受伤怎么王爷要抱着你。”
庭渊说:“他乐意。”
伯景郁说:“对,我乐意。”
杏儿哦了一声——行吧,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发癫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正常两口子谁整天腻腻歪歪,只有他们两个这样,什么礼义廉耻伦理纲常统统一边去,就要腻腻歪歪。
一个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一个是权力顶峰的王爷,就他们两这种腻腻歪歪的行为,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会被诟病。
只有他们不会——因为不敢。
庭渊推他:“进屋了该放下了,还没闹够啊。”
“不放。”伯景郁说:“杏儿又不介意。”
杏儿微微勾唇,大方地说:“你们随意。”
反正看了又不长针眼,她无所畏惧。
于是就出现了奇怪又诡异的一幕,伯景郁抱着庭渊坐下,庭渊坐在了他腿上。
平安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是见怪不怪了。
庭渊问杏儿:“身体好些没?”
“好多了,许院判说已经没事了。”
就是水土不服,然后加上在船上吃的都是海鲜,导致身体发炎,所以才会不舒服。
这几日休养下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庭渊看杏儿气色好了很多,说道:“这些书也不急于一时,把身体养好了再看也不迟。”
杏儿点了点头。
“这客栈以后都会平平安安的,呼延南音也会让人多来照看,不用担心他们再被人找麻烦,我们明日出发。”
杏儿有些感动:“好。”
她都很清楚,客栈能够被保全,以后不会遭到伤害,是因为姚金贵调戏庭渊,触动了伯景郁的逆鳞。
就单春妞照顾杏儿这事儿,他们一家被欺负,伯景郁理都不带搭理的。
杏儿虽也讨厌权势,可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做好人做善人保护别人,就得自身有权势,否则什么都不是。
有权有势的人一句话就能给人定生死,无权无势的人就算是嘴皮子磨破了,该死还得死。
赤风和杏儿之间的事情,庭渊不太想插手。
可他还是希望杏儿能够慎重地做决定,与杏儿说:“我和赤风之间的事情,是我与他的事情,我们会解决,你和赤风之间的感情问题,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如果冷静下来了,你再慎重考虑一下,这些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杏儿点了点头,“公子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所做的所有决定,都不是我任性而为的。”
意思传达到了,庭渊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今晚早点休息,免得明日路上再有不舒服。”
“好。”
伯景郁与庭渊起身离开。
平安也走了。
屋里只剩下杏儿。
若说心中不难受那是假的,赤风对她一直都很不错,这点杏儿自然不会忽视,都看在眼里也都记在了心里。
但暂时她还无法做到轻而易举地原谅赤风的所作所为。
回到房内,庭渊与伯景郁说:“我知道你肯定是希望杏儿不要生赤风的气,他们能够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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