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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23/52页)
庭渊问帮忙盛粥的人,“我能帮你们做什么?”
“我们自己来就行,多谢恩人好心。”盛粥的人婉拒了他们的帮忙。
他们都想帮这些人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能够为他们做什么。
庭渊与伯景郁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灾民聚集的尽头。
“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粮食,穿的,用的,还有药,这些他们都需要。”庭渊说:“得找人连夜去采购。”
“我手里有五百两银票,先给他们买东西吧。”
伯景郁摇头:“不用你的,我手上有十万两,够买很多东西了。你说得对,我们得尽快给他们多买一些吃的用的。”
“不如让惊风他们跟我一起,我带着杏儿平安他们去买。”他想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让赤风他们领着村里还能动能使得上力气的人去城里买,正好有马车,你留在我身边。”庭渊离开他的视线,他不放心。
庭渊一想觉得也可以,“那就趁夜进城吧,等明日再去就来不及了,现在出发,明日一早开了城门买了东西就能赶回来。”
伯景郁把赤风叫了过来,又将那个老人也叫了过来,把事情安排了。
许院判写了一些草药,让赤风他们明日采买东西时将草药一并买来,给老百姓服用。
洪水过后,容易起灾病,提前喝了预防的药,不容易生病。
夜间大家都睡在地上,伯景郁让庭渊睡在马车里,许院判给庭渊熏了药,依旧是招蚊子。
伯景郁用扇子帮他驱赶着,“我让惊风带你去客栈住吧。”
“我不去,我陪你。”
“马车里终究是不舒服。”
山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路边草丛里的虫子和青蛙的鸣叫声。
伯景郁叹气:“让你跟着我遭罪。”
庭渊睡不着,索性坐起来,靠在伯景郁的肩膀上,“明明你才是金枝玉叶的人,怎么把我说得像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人。”
“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吃苦。”伯景郁是万万舍不得。
他自己苦无所谓,就是一点苦都不想让庭渊吃。
“我的这些苦,和外面这些百姓相比算得了什么。”他还能睡在马车里,还能有一件衣服盖,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能睡在地上,忍受蚊虫的叮咬。
若说惨,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庭渊说:“西州的百姓过得真的很苦。”
伯景郁点头:“不把梅花会根除,官府永远都是软骨头,底层的百姓永远都苦,我们一定要把梅花会铲除,把部落在西州的影响降到最低。”
“我们一起努力。”
如果能把这件事办成,从此西州的百姓也就能正常生活了。
“外面的世界,只有自己亲眼看到了,才能理解其中的残酷。”
比奏折里的三言两语,和别人口中的寥寥几句,要远远残酷。
庭渊说:“在我们那里有一句古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书中写的山河再美好,不能亲眼所见,便无法体会其中的好。
“这话很有道理。”有些事情,真的得亲眼所见。
在京城,他们所知道的天下各处,都是由官员上奏的一道道折子中所书写的。
折子里不会写底层的百姓是怎么生存的,只会写一些发生的大事,无非是各处受灾,或是大丰收。
真正的人间疾苦,不在小小的一本奏折里,而在市井里,在田间地头。
庭渊:“幸好胜国有明君,有你这样的好王爷,你们一心为民,而不是只知道自己享乐,老百姓还是有希望的。”
比起昏庸无道荒淫//无度的君主,伯景郁不知好了多少倍。
是贤臣所求的明君,是百姓所希望的好君主。
隔日中午,赤风他们带着大批的物资回来,有新鲜的蔬菜,有肉,也有能够取暖的衣物,城内能买的粮食也全都被他们买回来了。
买了砍树的刀具,可以砍一些粗壮的树枝,搭简易的帐篷或者是篷布,起码不用露天席地。
五日内,他们不用操心吃喝的问题,还能将简单的房屋搭建起来。
五日后,呼延南音那边的粮食也该到了。
而许院判给平安说好如何熬煮草药过后,就被飓风送往定平县城,先找县令,再去安明找州府。
远水终究是解不了近渴,若县令能够在短期内着手处理此事,对百姓们是有利的。
许院判虽没有钦差的身份,却也能依照自己的职位,对地方官员起到一定的震慑。
飓风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绝不能让人伤了许院判。
两人是隔天下午到的定平县衙,门口的守卫一听他们是来找县令的,就说县令病了。
许院判到底是京城的官员,派头很足,对门口的守卫说:“巧了,本官正好是太医院的院判,君上君后的病都由我诊治,待我去见你们县令。”
守卫懵了,看着眼前的老头,“你是太医?”
许院判将自己的令牌递给守卫,“如假包换,别说你们县令,就是你们西州的知州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跟我问声好。”
“待我去见你们县令,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飓风如今扮演的是许院判的随从。
若论身份,他正三品武官的身份,知州都得客客气气邀请他上座。
内卫都是宫内打小培养的,和那些带兵打仗的武官不一样,占了君王亲卫的身份,没有兵权,但他们几乎能够代表君王,若没有钦差的身份,对外也只有监管的权利,有了钦差的身份,他们对外有直接管辖的权利。
只是如今他们还不能暴露身份,才借由许院判的身份。
守卫看令牌是真的,也不敢怠慢,再就是这太医身边的随从实在是凶狠,害怕自己出事。
这才不等通报就带着他们入内。
直奔后院。
县令在衙门的后院树下逗鸟。
飓风气不打一处来,衙门外头的百姓倒了一地,求见县令去赈灾,他倒好,在衙门里逗鸟。
上去一脚直接把县令给踢飞出去三米远。
县令毫无防备,整个人砸在了地上。
飓风本想上去补两脚,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忍住了。
暂且留他这条狗命,等他们掌握了西州的情况,回来取了他的头挂在城墙上示众。
不对他鞭尸都是轻饶的。
守卫都看傻了,反应过来赶紧跑,生怕县令爬起来看到他。
县令摔懵了,膝盖磨破了,手心也全都破了,下巴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看到身后几米外站着的陌生人,忍痛大喊:“来人,有刺客——”
飓风道:“如果我是刺客,你现在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衙门里!”县令现在是又惊又怕。
飓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外头那么多灾民要见你,你为什么不见他们!”
“义士,好汉,你要多少钱——”
他以为飓风是为外头那些人出头的侠义之士。
飓风拔出自己的佩剑,“我要十万两银票,你给还是不给,不给我就杀了你!”
“给给给。”县令忙道。
他现在就想拖延时间,然后伺机逃跑,飓风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飓风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好,你若是拿不出十万两银票,我就砍了你这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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