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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24/52页)
“银票不在身上,你总要让我去取来。”县令忍着疼说:“义士你说呢。”
飓风:“那就带路!”
县令一脸痛苦地说:“腿疼,腰疼,不如你让我的手下去取。”
“好啊。”飓风也就陪着他演,“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十万两银票,拿不出来,你等着人头落地。”
县令赔笑,心想:谁人头落地还不一定。
刚才他的大叫还是引来了人。
不多时就一群人围了院子,个个手持利刃。
飓风将剑抵在县令的脖子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都愣着干嘛——过来杀我呀。”
飓风笑着说:“上前一步,他的剑就会割开他的喉咙。”
一众衙役都不敢上前。
县令说:“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会被通缉,不如你放了我,我放你离开。”
“让我离开可以,十万两银票,少一两,今日我就让你血溅三尺。”飓风一手捏住县令的喉咙锁死,另一手持剑在空中利索地挥舞,剑又重新抵在了县令的脖颈,而笼中的鸟已经被他杀死,尸体掉在地上。
县令的腿一软。
对面的那些衙役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看到鸟掉在了地上。
现在县令是真的害怕了,他忙道:“好汉,好汉,我错了,你放了我。”
飓风冷哼一声,“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把银票拿出来,你今日就保不住自己这颗头颅。”
县令都快急哭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可能有十万两,我连一百两都没有。”
飓风:“没有你就给我凑,不想死,就拿钱。”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这般挟持朝廷命官,即便我把钱给你了,你也是有命拿没命花,不如你放了我,我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有没有命花是我的事情,你今日不给我钱,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废话少说,你再不拿钱,我现在就砍了你的头,然后把他们全都杀了,就凭他们,根本拦不住我。”
剑微微划破了县丞的脖颈,如果他再不拿银票,这把剑就会割破他的喉咙。
感受到死亡威胁,县令赶忙说:“去与我夫人说,拿十万两银票来救我,快去!”
飓风微微抬眼看向跑走的那个人。
这么说,真有十万两银票。
还真是有钱啊——
他的剑又往里压了一些。
县令的脖颈已经出了血,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血在往外流,控制不住地发抖。
接着就见地上多出了一大摊水渍,县令直接被吓尿了。
飓风也是气急了。
若非不能暴露身份,他现在已经砍了这个狗东西。
不多时,一个头戴珠钗,穿得珠光宝气的,比京城贵妇打扮得还要夸张的女子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黑匣子,嘴里忙不迭地喊着,“别杀他,别杀他。”
县令差点就哭出来了,“夫人救我。”
第250章 下官冤枉
妇人举着小黑匣子说:“这里面是十万两银票,别杀他,银票都给你。”
飓风朝许院判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与那妇人说:“将匣子放到石桌上。”
妇人照飓风说的做,朝石桌移动,轻轻地将黑匣子放下,问:“现在可以放了我丈夫吗?”
飓风说:“退回去。”
待妇人退回原处,许院判走过去迅速拿起黑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真的是一沓银票。
逐一检查确定是能用的银票后,许院判朝飓风点了个头。
妇人说:“现在银票你也拿了,是不是能放过我丈夫了。”
让飓风意外的是这妇人毫不震惊,十分冷静。
反倒是自己手里的县令一点都不淡定,怕得要死,不仅被吓尿了,现在只要他一松手,人肯定就跟一摊烂泥一样。
“放过你丈夫,当然可以。”飓风将县令往前推了一把,随后抬脚踹在他的背上,将他踹向人群,压倒了一片人。
许院判在石桌旁坐下。
县令的夫人指着飓风他们所在的方向说:“快将他们抓住。”
飓风和许院判谁都没有要躲或者是逃的意思。
衙役和县令夫人将县令扶起来。
“老爷,你没事吧。”
县令摇了摇头,看向飓风所在的方向说:“杀了他们。”
飓风抱臂,“我看谁敢。”
县令说:“你挟持朝廷命官,敲诈勒索,伤我性命,按律当斩!”
飓风冷笑一声,问他:“既然你说自己是朝廷命官,依照律法,官员玩忽职守,失职,渎职,都是死罪,你想怎么死?”
县令的态度一改方才的窝囊样:“本官无愧于心,无愧于君,亦无愧于民。”
飓风猜测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安全了,所以又开始摆出自己为官的威严了。
“十米之内,我要杀你,无人能够挡得住。”飓风将剑插在地上,手扶在剑柄之上,“你说自己无愧于民,门外整条街都是来求见你,盼望你出去赈灾,已经快饿得奄奄一息的灾民!”
“赈灾也得朝廷给拨粮,没有粮食,我如何能够赈灾。”
飓风取出匣子里的银票,将匣子扔向县令,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县令被他砸得后退了好几步,若非后面有人撑着,只怕要摔倒在地。
随着盒子掉落在地上,县令夫人指着飓风发出尖锐的叫声,“抓住他,快抓住他,你们都是死的吗?”
衙役们一拥而上,还未走出两步,许院判便站起了身,“今日若本官在你这县衙里出了好歹,来日齐天王殿下的王驾到了州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县令脸色一变。
紧接着说:“把他们给我拿下,偷入县衙绑架朝廷命官,勒索钱财,还敢胡乱攀咬齐天王,冒充朝廷命官,把他们给我杀了。”
飓风将剑拔出,横在这些人面前,“我看看你们谁敢动,若你们上前一步,本官今日不介意让自己的剑下多添几道亡魂。”
这些衙役迟疑一瞬,直接朝飓风和许院判扑上去。
飓风将许院判拉至身后,长剑挥舞,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随后只听见唰唰几声,面前的衙役衣服就被他给挑开了。
“我能挑开你的衣服,就能把你们都杀光,不想死,只管上前来。”
这般情形之下,再无人敢上前触怒他。
对付一些不老实的人,只有让他们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远比他们想象的强大,他们才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学会装乖。
透过人群,飓风的视线落在人后的县令身上,“我身边的这位,是君上亲封的太医院院判,官居正五品,素日里只负责君上和君后以及王爷的身体健康,杀了我们就看你能不能保住自己头上的官帽和你家人的脑袋。”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是太医院的院判!”县令梗着脖子问。
许院判将自己太医院院判的身份令牌递给对面的衙役,让他转递给县令,许院判不急不躁地说,“令牌做不了假,路引也做不了假,而我本就出身西州的医官世家,此行是君上准许我回乡探亲,想要查证我的身份很容易,你大可将我扭送至安明,只怕到时你头上这颗脑袋保不住。”
县令接过衙役递过来的令牌。
朝廷官员使用的令牌是由制造司统一铸造的,想要仿制是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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