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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我是鳌拜女儿》60-70(第19/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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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懒懒,窗户框子上糊了一层冰。西暖阁的窗子上有雾影纱,将刺眼的日头滤得温和许多。屋顶上有鸟雀啾啾,跟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辰时一刻,顾问行照例又来了。
“挽月姑娘。”他眼带笑意,见挽月正抱着富贵儿,随意在多宝阁前站着转着。对他到来,毫不在意似的,“顾公公啊,何事?”
“明儿就是冬至了,听说您以前是江南人,不一定习惯北边的风俗。这天得吃饺子,您想吃什么馅儿的,奴才吩咐御膳房去做。或者再给您添些江南的菜式。”
挽月弯了弯嘴角,逗弄了下怀中的小狗,“菜的,不要肉。”
“小玄子”的耳朵动了动。
“嗻。”他像想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一、二、三、四、五!挽月在心中默数,目送着顾问行从西暖阁离开,走到廊下。她淡淡笑了,心里道:顾公公是整个紫禁城真正从容不迫的人呢,天塌下来步子也有条不紊。
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她摸了摸小狗头上的卷毛,“小玄子,你刚刚听到了吗?明儿只有菜,没有肉。”
“小玄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哽咽。
“刚刚走的那位伯伯,他有肉骨头,就藏在他脚上的靴子里。你替姐姐去同他讨要一些好不好?”
“呜呜!”挽月一松手,在它背上轻轻拍了拍,“去吧。”
那小哈巴狗儿十分乖觉,之前跟着仁宪太后,她是吃斋念佛的人,平日里茹素,连带着狗都吃得不荤。只能小太监偷偷领他到别处去吃点。这几日被挽月养得肚皮滚圆,更是养馋了,一听说有肉吃,就晃着小铃铛、嗅着顾问行的味道一路追了过去。
索额图:“启奏皇上,准葛尔部传来急报,部落台吉僧格,饮酒后暴毙。”
几位议政大臣闻索额图所说很震惊,也微有议论。就连鳌拜也同身边的班布尔善面面相觑,皱紧了眉头:怎么会这么巧?
倒是皇上,神色淡淡,似乎并不十分惊讶似的。
鳌拜抬头仔细端详,心道:这小子的定力是越来越稳了,侧面也说明了他心狠。任凭谁也打乱不了他的步子。
“部落不可一日无可汗。僧格不是长子,他的兄长朕记得是个跛子,幼年摔下过马,还有一只眼睛也不大好。”
索额图:“是,僧格无子,理应让兄长继承汗位。但其兄长因有残疾,部落也多有不服。”
“僧格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
索额图道:“回皇上,僧格的父汗巴图尔琨台吉第六子名叫葛尔丹,这个人早年被送往川西做喇嘛,现今十七岁。准葛尔部如今内讧,恐怕贵族趁势会让他回来。”
“十七岁?起不来什么风浪。先前僧格在世,准葛尔部四处征战,整个草原都苦不堪言。如今内乱,也是让其他部落休养生息的好时机。”
索额图与其他几个大臣颔首。
“鳌拜,你怎么看?”玄烨问道。
“回皇上,听闻巴图尔琨台吉的这个儿子,在川西素有小活佛的赞誉,在部落也颇有威望。臣认为不可小觑。”
玄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噢?没想到鳌拜你是这样想的,朕还以为你会因为他年纪小,只有十七岁,便因此也认为其不足为惧。”
鳌拜微笑,“皇上误会老臣。年纪小的雏鹰,爪子捯人厉害的,可多了去了!”
“汪汪汪!”
“去去!”
“富贵儿!富贵儿!”顾问行低声斥责,谁知那狗儿近来吃了挽月喂的不少肉,早就不认以前那个名字了,只认新名小玄子。又因挽月告诉他顾问行靴子里有肉骨头,便死死咬住那靴子。现下隆冬,棉靴很厚,也不伤人,那狗的嘴倒也张不大,于是只好叼着。顾问行不敢甩,生怕弄伤了,惹挽月生气,回头更不好跟太后娘娘交代。只得继续哄着,撵着。
众臣听到狗叫,不免有几分尴尬。
玄烨心中也有愠怒,便摆了摆手,“今日无其他事议论的话,诸位就回吧。”
“臣等告退!”
“班布尔善!”
鳌拜一声喝,班布尔善方转过头来。
“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心不在焉的。”
“鳌中堂!哦,我在想僧格看起来年纪轻轻,身强力壮,怎么就暴毙了?”他接触僧格的时候,分明不像是病怏怏的人。
鳌拜冷笑,摸了下袖子,“你好歹也是官场浮沉半辈子的人了,这点都看不明白?部落贵族内讧,他那个人那么嚣张跋扈,被弄死了不是很正常?”
班布尔善颔首,“那倒也是。”可他心中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怎么这么巧?刚派人到京城来求娶鳌中堂的女儿,使臣回去估计还没几天吧,僧格就死了?
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哎哎哎,富贵儿听话!我带你过去!咱到这边来!”顾问行和三福苦苦哄着,骗着,想把那哈巴狗儿拖拽到角落里,却仍是惹得出门的大臣纷纷嗤笑。
鳌拜甩着袖子,“嗤!到底小儿贪玩儿,乾清宫也养上狗了。这是西洋哈巴狗,卷毛的,是太后娘娘宫里那只。”
班布尔善点了点头。
忽然,鳌拜驻足,他向那哈巴狗看了眼,心下不由狐疑。
“怎么了?”
鳌拜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班布尔善心事重重,也不愿与之多逗留。
两个人出了神武门,照例坐上各自的马车,打了招呼后,便分道扬镳。
一进去,班布尔善便对马车夫吩咐道:“快!赶路快些!去我的别苑。”
脚步声急促。
“班大人!”
“穆将军!”
二人相互扶持,“里面说话!”
屋内已经坐了其余三个人,分别是工部侍郎济世、内秘书院大学士吴格塞、泰必图。
堂屋门被关上。
“班大人怎么样?”
“我同兵部噶褚哈大人刚从宫里回来,准葛尔部的僧格台吉暴毙。”
“啊?”
“怎么会暴毙?”
“贵族内讧,杀了吧!”班布尔善踱步,“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的使臣刚来求娶鳌拜的女儿,又与我接触,回去僧格就死了。会不会是皇上派人去与准葛尔内部里应外合?”
济世站起,“极有可能。銮仪卫查了十三衙门,如今到处抓人,京城人人自危。都是替皇上做事!”
班布尔善暗下狠心,“不能再拖了!明日冬至,皇上会去天坛祭祖。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宫里,还要有内应,难度加倍。在外,我们还有帮手。穆将军打前阵,噶褚哈从另一路包围;我的帮手做接应。十面埋伏,不怕康熙不束手就擒!”
穆里玛拱手:“臣在此先恭喜班大人。”
“哎,怎么还叫班大人?”
“噢噢,皇上!”
“吾皇万万岁!”
“哈哈!”班布尔善捋捋胡子,圆滚滚的的脸颊因为得意更显富态。
这么多年了,他爱新觉罗班布尔善,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不再做个不受重视的皇室宗亲!
穆里玛等人走后,厅中仍留下袅袅茶香,厅堂后面走出来一个人,此人也是圆脸,颊边一对酒窝,正是銮仪卫四处找也找不到的昔日掌印吴良辅。
“恭喜班大人得偿所愿!奴才的主子让奴才转告您一声,明日必定祝您一臂之力。”
“我保了你,你可莫要诓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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