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清穿之我是鳌拜女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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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怎敢诓骗您?奴才日后还得仰仗您的提拔!”他拱了拱手。

    班布尔善轻笑,“你主子不帮也无所谓,我已经在天坛附近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活捉康熙。出来吧!”

    在吴良辅错愕的眼神中,从后厅缓缓又过来一个人。

    此人仪表堂堂,相貌英伟,吴良辅也是认得的。他眼珠略微一转,便明白过来,笑道:“纳穆福少爷!”

    纳穆福对吴良辅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当他得知,当年拖他和温哲两个人下水的宋鑫,就是在替这个老东西还有背后的主子办事,白白让他提心吊胆来了多日。还被他们这些年背地里弄走了很多银子。一想到就恨得咬牙切齿。

    吴良辅见他眼神不善,心里嘲笑,纳穆福自然不知道宋鑫那本账簿现在已经到了皇上手里。

    “少爷,明日过后,您就会为这个决定感到无比正确。因为如果您不参与,皇上料理完班大人,就会来清算您。”

    “所以,还不如不给他这个机会。”纳穆福不紧不慢道。

    班布尔善沉声,“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不说服你阿玛?”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阿玛只想夺权,不想篡位。但对我来说,夺权,在金銮殿上那个人的心里,就等同于篡位,掉脑袋是迟早的事。我也是为了保全我自己。”

    班布尔善眯了眯眼,“你比你阿玛还要勇猛。”

    纳穆福背着手,眺望院子里的远处,心道:做不做的,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成功便成仁,按当前的摆布,胜算极大。他会用结果告诉阿玛,他才是对的!牵制,不是法子。

    黑夜裹挟了月光。

    已过子时,勤懋殿里依旧灯火通明。

    廊下,一抹裹着紫黑色貂皮披风的身影格外落寞。他仰望天幕,并未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一轮月亮,只看到了一片黯淡。

    皇阿玛,您已经离开家快十年了。儿臣学着您当年的样子,勤勉用功,重用新臣、制衡八旗贵族旧部权臣、广开科举满汉融合。朕没有娶一位蒙古的妃嫔,也遇到了令朕心仪的女子。可朕终究是不如您啊!不敢像您那样,不顾一切地去爱这个人。您定都北京,领清军入关,惩治贪官污吏,鼓励开垦农田休养生息,平定天下。可世人皆因您对董鄂妃的宠爱,而忽略您的这些功绩。

    就连……就连皇祖母内心里也不希望儿子成为您那样多情的帝王。

    可朕,就是想念您。

    眼下儿子又遇到了难关,不知道能不能迈过去。

    白玉在深夜中发出莹莹润泽的光。

    他情不自禁地顺着连廊走近了西暖阁,却发现今夜的西暖阁早已熄灭了烛火。

    站在门口值夜的小太监看到来人,赶忙回禀道:“是挽月姑娘吩咐吹蜡烛的,说今晚困了,想要好好歇息。”

    玄烨站在门口,久久伫立,最终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点灯的时候,光亮将彼此之间藏着的算计利用,全都显露得一干二净。现下隐在黑暗,反倒内心更敞亮了似的。

    借着窗纸的白光,他渐渐走近暖阁的床。她连帷幔都没有放下,就跟在等着他来似的。他很想走过去,再看一看她的脸,却不知怎的,迈不动了步子。

    “怎么不过来?”

    黑暗中的一句话,令玄烨心加快跳了起来,有瞬间的狂喜,却又转瞬即逝,他们之间一步之遥,却始终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怕扰你睡不好。”

    “已经扰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像生怕弄坏了什么,带着一些不知所措。

    “不用说。”挽月已经倚着床坐了起来。

    内间很暗,两个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她却知道他就在那里。

    “挽月。”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朕心悦你,是真的。”

    说出了这句,玄烨并未觉得轻松,反倒真正感到难受。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等到她回头,他们之间很难再回去了。

    锦被被攥紧,黑暗中她的声音也柔柔,“保重。”

    月落西沉,终究被厚重云层所遮住。一如少年落下的心。

    听到他离去的步子,挽月松开了攥紧被子的手。

    对不起,我还是又摆了你一道。

    是我的最后一次挣扎,也希望是对你保护。

    风过竹林,鳌拜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不对!就是哪儿不对!

    乾清宫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养狗?遛鸟逗狗这从来都不是皇上所爱好的!怎么会把太后的狗给弄来?

    瞧着顾问行的样子,对那狗动也不敢动,只有可能是看着养的人面子。那人是谁呢?

    鳌拜想到了挽月。

    作为代诏女官,连着几次都没有在勤懋殿见到。若是在西暖阁伺候笔墨,怕她听到朝臣间对话,可也巧的很,这丫头难道就不想他这个阿玛,不会偷偷在外头等等瞧他一眼?明知道大臣退朝后,有可能会去南书房或勤懋殿!

    只有一种可能,她出不来了!

    可她为什么出不来?

    他又想到了那只狗,那狗跑起来脖子上有铃铛,叮叮当当响。可它脖子上还有一样东西,是个帕子系成的结,那图案有点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鳌拜摇了摇头。

    “扎克丹!”

    “在!”

    “大爷呢?”

    “大爷他……今儿我还没见着!”

    鳌拜心一敛,坏了!他拍案而起,“还去快去找!务必让他来见我!”

    “老爷,再过几个时辰,就要随圣驾去天坛祭天了。”!

    第69章 了结

    扎克丹去找纳穆福,离开时走得匆忙,并未关好门。冬夜凛冽寒风,吹得屋中烛火直晃。

    鳌拜在太师椅坐了下来。

    他已年过半百,多年经历的风霜在他的额头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回忆起半生,自己出身将门,少年时期便跟随父辈同太宗一起纵横马背、驰骋沙场。有过低谷,险些被抄家砍头;也赢得了后半生的荣光,权倾朝野。无数的富贵、极高的威望、至高的权力、有儿有女有子孙……该有的,他都拥有了。也没什么好遗憾!

    手边的桌上放着他的那把佩刀,银制的刀鞘在灯火照耀下发出如月光般的光泽。鳌拜不由拿起刀,从刀鞘中拔出。刀身上赫然刻着一行小字:赠与满洲第一巴图鲁鳌拜。

    那些年刀光剑影,戎马倥偬的情形重又在眼前浮现。鳌拜的眼神逐渐迷离,也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对得起的人很多,对不起的人也有很多。对不起纳穆福、对不起敏鸢、对不起他们俩的额娘;也对不起念秋、挽月……

    刀重又被插回到刀鞘中。

    鳌拜站起身,正好扎克丹也跑了回来。

    “老爷,夫人说大爷一大早就出去了,没回来。”

    “嗯。”他看了看手中的佩刀,将之小心翼翼地放回到书桌抽屉。转而走向西面,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刀。

    拔刀出鞘的寒光映在鳌拜的脸上。

    那个手帕上的图案他想起来是什么了,那是各旗旗主都认的图腾。据传是当年太祖打造,有此物者,可号令各旗旗主。可不听将令,甚至可以不听皇帝令,堪比虎符。

    这东西最好是在继任的皇帝手中,否则必然引起大乱。太祖死后那信物便下落不明,当时几个贝勒一度怀疑这东西给了最宠爱的儿子多尔衮。太宗用了半生寻找,直到驾崩也没有寻见。

    信物他自然是没有机会得见,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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