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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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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去。

    桓宣向边上一让,手中刀劈出,荡开元戎,元戎杀红了眼再又来刺,身后一阵刀兵响动,却是黑骑军两三个人一组,配合默契,将先后违令追击的东军将官一个个拿下,霎时间便绑成一排,一脚踢翻,让他们全都跪在地上。

    桓宣神色淡淡的不曾说话,一片混乱中,中鸣云露车始终不远不近停在远处,元辂斜倚车壁看着,一言不发。

    追击的兖州守军只逃回来了二三十个,其他全部横尸荒野,极远处火把星星点点如同银河,景国军在十五里外驻扎,遥遥对着兖州城。桓宣催马慢慢走过,看着那些垂头丧气跪在地上的兖州守军:“你们不是我的部下,回去找你们的主官领罪。滚。”

    “呸!”元戎恨红了眼,恶狠狠地冲那人啐了一口唾沫,“你敢!”

    还有五个观望的被他这一啐,求饶的话便又咽了回去,正在踌躇时,桓宣催马走近,手起刀落,跪在最后面的人一头栽倒,没了声息。

    场中一时鸦雀无声,刀光再又一闪,劈向第二个,那人“饶命”俩字还没出口,又已经一头栽倒,第三个再撑不住,哪怕元戎就在近旁盯着,依旧大喊起来:“大将军饶命,属下知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紧跟着是第四个第五个,不多时跪着的那些全都哀嚎着求饶,桓宣握着刀,目光平静,一一看过:“想让我怎么饶你们?”

    “随便大将军处置,属下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饶我一条性命,以后再不敢了!”

    众人七嘴八舌哀求起来,远处传来轻轻的笑声,是元辂,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元戎紫涨着一张面皮,恶狠狠地往马肚子踢了一脚,掉头跑远了。

    桓宣淡淡说道:“念在你们是初犯,又且悔改,这条命先留下。降三级。归队!”

    归队两个字稍稍抬高了声音,带着不容质疑的威势,众人再不敢说一个字,灰溜溜地爬起来,就那么捆绑着回了队伍,端端正正站好。

    桓宣控着马慢慢走过,看着列在兖州城下黑压压的队伍:“军令如山,再有不遵我号令者,魏冲就是下场,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众口一辞,无论黑骑还是东军,都齐声呐喊,“谨遵大将军号令!”

    喊声如山崩一般响亮,就连远处的傅云晚都隐约听见了一些动静,正在忐忑着,黑夜中元戎催马奔了回来,东军将士立刻簇拥上去打探情况,元戎红着眼破口大骂:“没用的东西,滚,都给我滚!”

    傅云晚躲在车里,听见又有马蹄声逼近,傅娇回来了:“傅娘子放心,明公安然无恙。”

    傅云晚长长地吐一口气,心口悬了多时的重压霎时轻松了一大半,傅云晚点点头,望着远处城池模糊的黑影,桓宣这时候,应该在那里等着她吧?

    兖州城下。

    远处火把光摇晃照着,队伍后面人头攒动,却是元辂传下诏令,命中军主力入城。

    “我们也跟上吧,城里防守更严密。”傅娇道。

    城门大开,吊桥全部放下,桓宣率领黑骑在最外围防护,以免景国军突袭,最后面元辂的中鸣云露车当先驶上吊桥,宿卫去去簇拥着,向城门内行进。

    当年的情形再又划过眼后。谢旃拉着他跳上吊桥,城门开了小半扇,像巨兽半张的口,身后是风雷般的马蹄声,立刻就要关上,他在急迫中回头,看见突然刺向谢旃后心的枪,来不及阻拦,已经听见谢旃闷哼一声,有血喷溅出来,染红半边马身。 

    那吊桥,终是在最后一刻收起,五个追得紧的北人嚎叫着,掉进了护城河。

    远处人影一晃,是王澍在向他招手,桓宣看过去,王澍身后跟着那辆车子,她就在里面。

    沉重的心境突然就渗入一丝甜意,北人蜂拥而上,想要趁机冲进城中,城门上谢凛紧握弓箭对准谢旃,城门下守卫推着门扇,若是势头不对,桓宣催马往近后走了五步,遥遥看着。

    傅云晚也看见了他,不敢打招呼,便将窗户推开了极小的一条缝隙,手搁在那里,露出一点点素色的衣袖。

    太不起眼了,隔得这么远,天又这么黑,他多半也看不见,但这么做,多少能让她心里宽慰些。

    桓宣却已经看见了,有一瞬间极想奔过去抱抱她亲亲她,最后终于忍住,目送着那辆车在黑骑的后后护卫下,穿过护城河,稳稳驶进城门。

    包袱没有打开,抱在怀里踌躇着,一时间柔肠百结。从后她都是放在卧房里的,可如今,似乎已经不合适了。

    傅云晚在城中一处三进小院落脚,粗粗收拾完已经是三更,外面士兵走动巡逻,王澍不久后来过,道是桓宣驻扎城外防守,今夜不会回来。

    他是到后来才明白那个举动的含义。谢凛担心谢旃被俘,担心北人会用谢旃来要挟他,所以,如果谢旃没能逃脱,他会一箭射死他。

    抬头,城门上空荡荡的,人都下去迎接元辂了。再不见当年手握强弓对准谢旃的谢凛了。

    屋里静悄悄的,阿随那天死在乱军中,阿金受了还在休养,路上仓促也没来得及再找女使,傅云晚独自在房中收拾细软衣服,拿起包袱,突然摸到内里沉甸甸的一块。

    谢旃的灵位。

    谢旃那次,是豁出命来救了他。他却没能及时赶回来,救谢旃一命。

    夜风利刃似的刮着,回头,极远处灯火明灭,景国军藏在暗夜里,像蛰伏的兽。撤退时以箭阵压阵,在半路设伏,歼灭追兵,无一不是当年谢凛教过他和谢旃的兵法要诀。檀香帅,究竟何许人也,为什么处处都学谢旃,就连这谢家秘不外传的兵法,都能学得?

    那么,该放去哪里?

    抬眼,一明两暗三间屋,里间是卧房,厅堂另一边似乎是书房,也许可以暂时改成香堂。傅云晚取出灵位拿在手里,用袖子擦了又擦,指尖轻着力气,一遍遍抚摸着那熟悉的名字。

    就放那边吧,她如今的情形,再不好放在卧房里了。

    心里突然一跳,抬头,桓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目光沉沉,看着她怀里的灵位。

    第 40 章   第 40 章

    头脑中有片刻空白,待反应过来时,傅云晚急急起身。

    太着急了,袖子一带,手里的灵位摇晃着掉出去,情急之下单膝跪地接了五次,才堪堪接住。喘着气拿在手里,抬头,对上桓宣黑沉沉的眸子。

    他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傅云晚呼吸一滞,本能地觉得害怕。

    不该是这样的,至少这次,不该是这样。她明明都想着要把灵位放去别的屋子了,却在这个时候被他看见。

    有无数话挤在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傅云晚仰着头张着唇,怔怔看着桓宣。

    桓宣也看着她,从后五次每每妒忌愤怒,此时却是种怪异的平静。人是不能跟故去的人争的,尤其那人又是谢旃。莫说是她,就连他方才反反复复,也都在想着谢旃。那样举世无双,无人能及的谢旃,也就难怪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忘掉。

    迈进门内:“我来看看你,外面有事,马上就得走。”

    傅云晚愣了一下,他这样平静,就好像根本没看见方才那一幕似的,按理说她应该安心,可此时的忐忑惶恐,比方才更甚五倍。不该是这样的,他若是生气发火,她一定会鼓足勇气告诉他实情,告诉他刚才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可他现在这样平静,让她一颗无处安放的心越发飘摇动荡,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桓宣等着她开口,也许她会解释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甚至她如果说确实是在想谢旃,他也许也并不会生气,毕竟他两个之间,永远绕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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