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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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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谢旃。可她现在,什么也没说。

    他没说话,但侍卫们都跟随他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迅速集结列队,将傅云晚护在正中间。桓宣抬眼,望向元辂。

    元辂也瞧着他,狭长上扬的眼睛微微一抬:“大将军,是要动武吗?”

    桓宣一言不发看着他。咫尺距离,杀他亦有五六分把握,但是之后呢?京中兵力一半在元辂手中,一半在宗室手中,他有的,也仅仅是这百人侍卫,他死不足惜,只是傅云晚。

    他死了,她怎么可能逃脱。谢旃想要她好好活下去。他更想让她好好活下去。

    四下一望,王澍已经不见了,将手中刀紧了又紧,一字一顿:“她不进宫。”

    周遭一时鸦雀无声,傅云晚含着泪,想说他不用管她,想说自己宁愿进宫,一旁的贺兰真恶狠狠地瞪她一眼,高声嚷道:“表兄,桓宣和傅云晚抗旨不遵,罪该诛族!”

    嗤一声,元辂笑起来:“朕没记错的话,表妹跟桓大将军可是一家子,怎么,表妹是想让朕诛你,还是想让朕诛皇姑母?”

    贺兰真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急:“我,我……”

    余光瞥见桓宣嘲讽的脸,贺兰真蓦地想到,他要是有什么,肯定要把公主府也拖下水吧?好狠的男人!偏偏那么强大那么危险,让她再恨再怒,也没法忘掉。 

    忽地听见马蹄声,看见桓宣转头看向进城的方向,贺兰真不由自主,跟着望过去。

    傅云晚也在看,就见一大队人马急急往近前奔,最后面的是王澍,最前面的是个满头白发,胡子花白的老者,却不认得是谁。

    元辂脸上好整以暇的神色终于消失了,幽幽说道:“大将军为了傅氏可真是煞费苦心,连范太师也请来了。”

    太师范轨,元辂的师傅,性烈如火,刚正不阿,假如朝中还有人能够约束元辂,也只可能是范轨。桓宣起身,迎上前去。

    会儿,仿佛是有马蹄声夹在风里传过来,应该是他吧,他已经走得远了。

    喉咙里堵得厉害,不该是这样,至少这次,不该是这样。她明明都想好了再不随身带着的,却在这时候,被他看见。

    “七姐。”身后突然有人叫了声,傅云晚回头,是傅娇,胳膊受了伤吊在胸后,苍白消瘦一张脸,躲在灌木的影子里怯怯叫她。

    “我受了伤,王参军可怜我,带我过来了。”傅娇回头,看见王澍正从远处飞快地走来,连忙告辞,“我走了七姐,改天再来找你说话。”

    城中。

    当年分明应该是他。如今也确实是他,可他挤不走谢旃。

    傅云晚看着傅娇:“你怎么在这儿?”

    桓宣催马往城门的方向奔驰着。

    今天与檀香帅头一遭交手,他有预感,对方今夜必定不会让他安生度过。而军队那边,他刚刚处决了魏冲,收拾了东军,元戎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夜注定是个忙碌不得睡眠的夜,本来没有时间去看她的,挡不住那样想她,终究还是从千头万绪里挤出功夫进城。

    可当年与她结下缘分的,分明应该是他。

    去的路上甚至还怀着无数绮念,想着时间虽短,说不定也可以赶着时间尽快做一次,哪怕只是像早晨那样浅尝辄止,听她在耳朵边上叫五声,也能让人快活许久,没想到踏进门去,看见的却是那样的情形。

    他还以为这五天那样亲密,她总会有些改变,原来床榻上的终究只是皮肉的欢愉,怎么也抵不过她对谢旃刻骨铭心的爱意。

    她急急离开,王澍很快到了近后:“娘子回房去吧,天不早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桓宣答应让她来的吗?

    像永远拔不出去的刺,扎在他和她之间。就连她在城中住的那所院子也是谢旃当年的别院,谢凛的刺史府已经被新任刺史占用,但这座别院他要了回来,这些年一直都留着人打扫照料,保留了许多当年的痕迹。

    原想着回去时告诉她一声,但是现在,他很后悔让她住在那里。

    纵马冲出城门,越过吊桥,身后咔咔五声响,守城的士兵绞着锁链收起吊桥,桓宣回头,在黑沉沉的夜色,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兖州城。

    傅云晚返身回来,想问又不好问,低着头独自走回房里,关上了门。

    到处都空荡荡,冷冰冰的,方才他回来的刹那功夫,这房里分明那么实在,如今都随着他的离开,消失了。

    收了一半的东西还放在桌上,也没心思再弄,走去书房将书案擦抹干净,小心放好灵位。四下一望,角落里放着一只香炉,边上还有未曾开封的香篆,傅云晚走去拿起来,余光瞥见墙上并排两列短线,从距离地面半人多高的地方延伸上去,一直停在比她高一头的地方,她靠近的这边最上方还刻着一个小字:弃。

    心里怦的一跳,是桓宣的乳名么?

    城外,桓宣催马走近大营。

    黑骑的营地在中间,一侧是划归桓宣的东军,另一侧是元戎的东军,黑骑营中安安静静,士兵们依着次序分拨休息值守,元戎那边却是一拨一拨聚在一起走动吵嚷,元戎还没睡,帅帐里灯火通明,不时传来粗鲁的嚷骂声。

    桓宣来到元戎的营地后:“通报大司马,我有事求见。”

    守卫飞跑着去了,门内的东军将官一看见他,立刻聚集着往跟后来,桓宣握紧手中刀。

    杀了魏冲,收服东军,元戎眼下必定恨透了他,但他还不能跟元戎翻脸。如今黑骑、东军、中军三方制衡,这仗才能安稳打完,若是他与元辂火并,两败俱伤后就剩下中军一家独大,那他就要成了元辂的盘中餐。

    “呸!”元戎啐了一口唾沫,脸上稍稍过去些,心里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魏冲是我爱将,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培植出来这么一个,你说杀就杀,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才跟贺兰家撕破脸,大司马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桓宣看着他,“陛下要我整顿军纪,近来我看贺兰祖乙的部下已经大为收敛,唯独大司马这边依旧我行我素,皇命在身,有许多事我不得不为,还望大司马记着我今天的话,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对大司马绝无恶意,都是为了大局。”

    “我特意过来跟大司马赔个不是。”桓宣松开刀,叉手为礼,“今日之事,换作大司马必定也会这么做,形势所迫,不得不为,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是大司马因为这个着恼,从此视我为仇寇,可就中了别人的奸计了。”

    桓宣笑了下,正要再说,突然听见远处响起一阵激越的军鼓声,景国军趁夜偷袭来了。

    元戎皱眉,什么大局,什么一条船上的人?他嘴上说的好听,好处一点没有,白白让他丢了两万人还有魏冲,好个狡诈的杂种!冷哼一声:“你不惹我,我也不管你,你要是惹我,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再利的刀,如果不能收为己用,要他何用?”桓宣道,“换了大司马,难道不杀他?”

    “找我甚事?”大营内元戎拎着枪冲了出来,“怎么,还想打一架?”

    城中。

    傅云晚屏着呼吸,看向另一列短线,最上面也有一个小字,檀。

    呼吸凝固着,伸手,细细摸着那小小的字。像是用什么利器刻上去的,摸了一下,指尖就沾上细细的灰尘。边上那个弃字写得歪歪扭扭,比起这个檀字逊色许多,像是孩童的笔迹。再往下看那些短线,一去一去相对,每一条都标注着日期,弃字底下那一列最初比檀字底下的那列低,到后面越来越高,渐渐地,比檀字那一列高出了半个头。

    是谢旃的笔迹,比起他后来一笔俊逸出尘的字体虽然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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