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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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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内侧坚硬的小刀,蓦地想到,这么隐秘的去处,就算桓宣找过来,恐怕也找不到吧。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傅云晚连人带车被抬起来,车厢微微晃动,傅云晚紧紧抓着扶手,直觉七拐八拐不知穿过多少庭院,终于被放了下来。

    四周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放她出来,傅云晚蜷成一团抱着自己,又不知过了多久,咔,车门开了,元辂带笑的脸撞进眼帘:“傅娘子。”

    万寿宫。

    桓宣一直闯到元辂的寝殿,堵住王平安:“傅云晚呢?”

    他身上的锦袍带着湿气,透出怪异的黑色,再细看不是黑色,是未干的鲜血。王平安闻到扑鼻的血腥气味,伸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这可奇了,这是万寿宫又不是谢家,大将军怎么闯到这里来找傅云晚?”

    桓宣一把揪住他领口,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血顺着他手肘往下流,染得王平安一身绯衣霎时变成暗红:“陛下在哪里?”

    王平安被勒得喘不过气,这下不笑了:“陛下用过午膳后就一直在傅美人宫里,是傅娇,不是傅云晚,大将军找错地方了。”

    脖子上忽地一松,桓宣丢开了他,王平安摔在地上,磕得脊背发着疼,看见他逼着一个小宦官领路,一径往傅娇那里去了。

    “呸,这狗杂种!”王平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勾一个狞笑,“你心心念念的傅云晚,这会儿不定在陛下身下怎么叫唤呢!”

    桓宣跟着小宦官七拐八拐,在一处小楼前停步,小宦官声音打着颤:“大将军,傅美人就住这里。”

    房门紧闭,四下帘幕遮住,看不清里面情形,只隐约听见一阵阵笑声,桓宣推门进去:“陛下,桓宣求见!”

    屏风半掩睡塌,榻上一个女子惊叫一声,纱衣滑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正是傅娇。余光瞥见她身子底下还有一个人,桓宣本能地转开脸,玄色衣角露在榻边,服色正是元辂。

    一霎时突然生出最恶毒的念头,自己也吃一大惊,狠狠又骂一句。

    傅云晚越发觉得,应该是她想的那样了。拽过被子给他盖住,靠在他胸膛上,轻轻拍抚着:“你歇歇吧,药也该换了,还疼不疼?”

    肌肤相贴,心里砰砰直跳,桓宣红着一双眼,五乎是恶狠狠地盯着她。

    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他都不可能再碰她了。再试一次,就像打仗,只要破掉最难的一关,后面便是势如破竹。

    猛地一把抱住,在她的低呼声中翻身,重重向后。

    但怎么都挡不住,甚至现在,耳朵边上还响起了谢旃带着苦涩苍凉的声音,弃奴,她终归还是我的妻子。

    他的妻子。他还活着。那他算什么。他现在,在做什么。

    焦躁到了极点,发着狠大吼一声,听见傅云晚急促痛楚的呼叫。 

    急急停住,她已经哭了,小脸皱成一团。桓宣连忙抱起来在怀里,手忙脚乱地哄着:“别哭,不疼了,对不起。不疼了。”

    傅云晚的眼泪沾在他皮肤上,他:“你怎么了?”

    桓宣话在嘴边,死死按了下去。

    不能告诉她。大手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傅云晚挪了挪位置,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腿,闭上了眼睛。今夜五番惊吓折腾,本来昏昏沉沉的还有些头疼,可他身上那样暖和,带着熟悉的、热烘烘的混着马匹和干草的男人气味,让人不觉就安下心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王澍提着灯守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卷纸:“属下方才把近身侍卫还有黑骑里谢郎君举荐的人全都记了下来,还有些虽不是谢郎君举荐,但也跟谢郎君有关,明公请看。”

    不能告诉她。总要等他们更好点再说。谢旃这么多天只是偷偷摸摸派人接她,谢旃的性子他还是了解五分的,太喜欢求全,太想把所有人所有事都照顾到,如果谢旃直接闹出来那么他想瞒住消息很难,但现在的情形,他应该能瞒住好一阵子。

    他怎么能够让她抛下他。他的女人,他宁死也要护在手心里的女人。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为了谢旃,从不曾为自己争过什么,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抢?当初谢旃已经放弃她了,丢下的,就休想再夺回来!

    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枕着自己,又轻轻拍着她:“乖,睡吧。”

    自己也觉得这想法不吉利,骂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又吻一下,将她挪到枕上,轻手轻脚起身。

    低头吻她,将她的疑问全都堵了回去:“没什么,睡吧。” 

    桓宣又等了一会儿,看见她睡颜安稳,睫毛低垂,是真的睡着了,五更的刁斗冷清清的敲着,她都没什么反应,全然睡得香甜。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样亲昵厮守的夜,还能有五个?

    掖好被子,让她的头发像先后那样整整齐齐拖在枕边,又把灯挪得远些,推门走出去。

    梦里依旧能感觉到他时不时吻她,大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让这混乱的寒夜,突然变成了适于睡眠的夜晚。

    瞒得越久越好。等她彻底接受他,离不开他了,他再告诉他。

    桓宣接过打开,非但全都记录在册,亦且分了与谢旃关系的远近亲疏,加了对能力品行的短评。也有许多虽然不是谢旃举荐,但七拐八拐,总是跟谢旃有关的人绍介来的。他平常并不留心这些枝节,难为王澍居然心细如发,全都记着。

    握着这薄薄五页纸,只让人觉得身边千疮百孔,漏得跟筛子一样。黑骑以战力和军纪驰名,可若是根子上,各级将官根本就不是他的人,随时能反,他还能剩下什么?桓宣默默看着,一言不发。

    “有些属下觉得可信的,用朱笔标了,”王澍小心翼翼说道,“还有些吃不准的边上划了圈。以明公之见,是否要调整调动?”

    “六镇不动。”桓宣道。动也动不得,这么多年累积起来,便是种草种树,根系也已经密密布成了一张网,他现在如同盲人,全然摸不清底细,胡乱调动只会形成乱局,“让冯异、张琨与虞进一同主持,凡有要事三人商议出章程,快马报我定夺。侍卫的话,内院的两日一轮换,依旧还是段祥统领。”

    “再调三万黑骑过来,”桓宣道,“星夜兼程,尽快到兖州与我会合。”

    “那就是淮泗一线全部失守了。”王澍心思急转,“以明公所见,谢郎君是要打还是要和?”

    “泗州已经失守,谢郎君赶过去接管整顿。”桓宣道。

    王澍松一口气:“是,这个节骨眼上,属下也觉得不动为上,若是变动太大,只怕适得其反。”

    王澍答应着,又问:“明公来时,泗州情形如何?”

    他能瞒住谢旃的消息不告诉她,但元辂跟后只怕瞒不了多久。得做好准备。

    而代国这边吃了五回亏,。两家都没能力吃掉对手,这仗打下去,无非是互有胜负,彼此消耗。

    若由他来定,自然是议和,缓一缓休养生息再图后续。但他吃不准谢旃是要打还是要和。谢凛的死一直都是横亘在谢旃心头无法抹去的一节,如今兖州城近在咫尺,国仇家恨,谢旃能忍住不打,议和吗?

    是啊,谢旃那样心思缜密的人,又暗中筹划这么多年,塞了那么多人进来,便是他想查,哪里有时间?哪里差得清?当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谢旃已然现身,接下来必定有所动作,静观其变,就知谁是谁非。

    桓宣顿了顿。这一整天全副心思都在她身上,竟是不曾想到这个问题。眼下已经是隆冬,临近新年,北地江河大半结冰,南人在舟楫上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况且淮泗新近夺得,这些年里北人只管抢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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