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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帮夫君金榜题名》60-70(第20/29页)
把守,稍有异动,只怕还不等走出塘镇,就被县令抓回去了。”
“我们也是借物流队的老板在府城,才得以出来的,现在的塘镇——”
旁边一人接话:“就是只能进,不能出。”
又有一人说:“也不光是塘镇,据我所了解到的,临镇的情况和塘镇差不多,甚至那边已经开始第三次捐款了,好几个商户因达不到要求,全家都被下了大狱。”
一场大旱,却是接连刷新了陆尚的认知。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问道:“那对于这第二次捐款,其余商户如何说?”
“大家自是不愿的,可商户历来低贱,谁又真的能反对呢?塘镇的账上实在没钱了,这次捐的又要比上次多,我们没了法子,只能来找陆哥。”
陆尚沉思良久,抬头道:“我跟你们去塘镇。”
府城有郡守在,如今已经缓解了许多,反是塘镇那边情况不明,陆尚就怕再耽搁下去,最后也叫陆氏物流被扣个什么帽子,惹来牢狱之灾。
而他此番回塘镇,也不单是他一人。
陆尚快速说:“你们先去旁边的院里找房间歇下,那边的房间都是空着的,等明天我们就出发,现在我去找阿宁和奶奶,抓紧时间收拾行李。”
陆启惊讶:“陆哥这是要带上嫂子他们?”
“是。”陆尚不加迟疑,简短应了一声后,快步走出书房。
他出门口直接去见了姜婉宁和陆奶奶,因着陆奶奶在,他怕老人会心慌,只说明日要去塘镇,叫老人尽快收拾东西,明天天一亮就出发,至于原因则是只字不提。
还是等他和姜婉宁回了房,他才将塘镇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
刚刚听陆启言说时,陆尚的情绪已经很高涨了,现在轮到他自己说,才说完就怒气冲天,反手拍在桌面上,痛骂道:“狗官!”
可就在他对面,姜婉宁面上虽有气愤,可远没他初听时的震惊。
她只是问:“夫君打算怎么办?”
陆尚诚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要先过去看了才知道,陆启说县令给了三日期限,若逾期未拿出银两,只怕他会妄动私刑,眼下塘镇没有能主事的,我必须亲自过去。”
“但我不放心留你和奶奶自己在家,索性带上你们一起,倒是你和奶奶还是住在无名巷,我们在那住了好几年,邻里也都熟悉着,相较还安全些,我晚上忙完了也好回来。”
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排了,可谁知他话落,姜婉宁摇头:“不妥。”
“?”
姜婉宁说:“夫君便是去了塘镇又如何,能拒绝了县令吗?便是捏着鼻子出了第二次钱,又怎知没有第三次第四次……夫君应是不知道,每逢天灾,除了受灾百姓外,损失最多的,反是有钱又没有背景的商户啊。”
“阿宁的意思是……”陆尚眼露茫然。
姜婉宁敛目:“就我所知,上一次大昭天灾还是在十年前,那时我还小,受灾的地区又离京城甚远,我便没能见过灾地惨状,可我却记得——”
“那年爹爹被任命为钦差大臣,除了运送赈灾银粮外,更重要的,则是要捉拿渎职官员,渎职并不只是说他们瞒报灾情,坑杀百姓,还包括逼捐商户,大赚国难钱。”
“当年因灾情被拉下马的官员足有百人之多,今年大旱所涉及的镇县,夫君又怎知没有上百?而那贪官污吏,又岂是只有塘镇县令一人?”
“我——”陆尚说不出话来了。
所幸姜婉宁头脑仍是清晰的,她说:“夫君若是信得过我,不如就听我一回吧。”
“阿宁且说。”
“此番回塘镇,夫君还是自己去吧,我和奶奶还是留在府城……夫君你别着急,且听我说完。”姜婉宁安抚一句,继续道,“按照我们之前所见的,松溪郡郡守乃是难得的好官,或许我们将希望寄托于他身上,反能寻出一线生机。”
“明日夫君一走,我便把奶奶送去冯家,托冯老爷冯夫人帮忙照看,我则在家中等夫君消息,便以半月为期,若是半月后夫君安全归来,那是最好,若是夫君在塘镇周全半月还不见成效,那我便去敲衙门的登闻鼓,等郡守大人做主。”
姜婉宁扯了扯嘴角:“夫君忘了吗?塘镇的商户无法轻举妄动,可我一直在府城啊,我可以以受压迫者妻子的身份,请求大人为夫君洗清冤屈。”
姜婉宁虽未能进入官场,可姜家毕竟世代官宦,对于官场上的这些门门道道,她了解的总比陆尚要清楚,碰上官司,也比他反应快许多。
塘镇的商户不敢揭露县令恶行,无非是怕不小心走漏风声,到时不光无法制裁了县令,反而会将自家坑入险境。
而姜婉宁远离塘镇,却掌握着塘镇县令的罪状,她完全可以劝得郡守引而不发,待准备齐全后,直捣黄龙,将整个松溪郡范围内的贪官一并捉拿清理了。
陆尚仍有迟疑:“可我听说,击鼓鸣冤者,无论清白与否,先要受二十杖刑杀威……”
姜婉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夫君是傻了吗,你是秀才呀!”
“秀……”
“秀才可见官不拜,自有特例,我作为秀才娘子,当然也可免去击鼓刑罚,再说实在不行,还有府城的商户可以帮我,就说当日捐款的富商代表中就有冯老爷,我请冯老爷帮忙,或能直接面见郡守大人呢?”
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姜婉宁已经想好全部后路。
到此,陆尚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默不作声表示了认可。
当天夜里,陆尚不顾天气炎热,硬是要特在姜婉宁身边。
念及两人又要分别,姜婉宁便默许了他的行为。
谁知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却听陆尚开口:“阿宁你说……商户的地位,就活该永远低人一等吗?”
姜婉宁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听他沉闷的声音在卧房内响起。
早在上一世,陆尚便是以商立世,重活一世,他也从不觉得商人有什么不好。
世人总说商人重利,又是精明算计无情无义之徒,可是:“就说这次松溪郡大旱,府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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