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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帮夫君金榜题名》60-70(第21/29页)
富商捐出的银两不说百万两,可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万两了,这还是没有受到朝廷命令的情况。”
“如何商户已奉献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落不下一句好,仍备受歧视呢?就说鹿临书院的丁班,我虽总是逃学,却也知道丁班这两年新招来的商籍子弟,不光不受夫子待见,就是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也能对他们冷眼呵责……”
陆尚还是第一次清楚认识到,冯老爷所说的商户那些不为外人道也的卑微和苦处,从来不是什么无病呻吟,更不是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是几代人真真切切的血泪教训。
“阿宁,我想——”陆尚一顿,沉默良久后,改了他的字句,“阿宁,我得念书。”
不是为了哄姜婉宁和陆奶奶开心,也不是随波逐流。
只是他想着,底层之人从无改变机会,唯有爬到这个时代的高位,方有可能解除自身窘境,乃至打破阶级之间的巨大鸿沟。
陆尚说了这么多,姜婉宁也只在最后回了一句:“好。”
这一晚,陆尚并没能真正睡下,他的意识混混沉沉,只记得掌心里握着心爱之人的手,而就是这只温温软软的手,将他的神魂在将离之际拽了回来。
转天大早,陆尚推迟了离开的时间,而是同姜婉宁一起,把陆奶奶送去了冯家。
冯家三口人都在,听闻陆尚又要离开,挽留姜婉宁也一起住下,可姜婉宁尚有她的事要做,婉言拒绝了。
陆奶奶不知为何昨天还说一起走,今天就变成了三个人全分开。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惶恐过了,偏偏又怕耽搁了孙子孙媳的正事,连开口问询都不敢,只能被冯贺搀着,目光始终在对面两人身上流连。
姜婉宁看出她的恐惧,趁着陆尚和冯老爷说话时,走到她身边来,缓声说:“奶奶您别担心,这不夫君要出门,我不方便跟着,又怕照顾不好您,才叫您来冯家住几天的。”
“不过您别怕,我这不还在府城了,等过两天外面安生了,我就来看您。”
“而且夫君也说了,他这次出门最多不过一个月,您就当出来散心一个月了,正好冯夫人也喜欢摆弄花草,您还能跟她交流交流经验呢!”
话是如此,但最亲近的两人都不在身边,陆奶奶心里还是怕的。
可她同样知道,若她表达了不愿,依着陆尚和姜婉宁的脾性,只怕宁愿多添麻烦,也不会强求她留在冯家。
思绪回转间,陆奶奶很快做好决定,她缓缓点了头,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好,我都听你们的……婉宁别着急,我在冯家住着也好,你不用着急来看我,再说还有少东家在,我跟少东家也熟,不怕生的。”
可不是,冯贺可是除了大宝等几个孩子,跟姜婉宁念书最久的人了,当初在无名巷子时,他三天两头来陆家,自然跟陆奶奶也混熟了。
几人最后寒暄两句,陆尚赶着去塘镇,姜婉宁也回了家。
只是陆尚就怕再发生贼子入户的情况,从塘镇来的几人中挑出两个,能做到管事的,皆是能叫他们放心之人,眼下叫他们留在府城陆家,也算保护姜婉宁的安危了。
然而半月过去,塘镇再未送来任何消息。
姜婉宁一开始只是从家中等,后来街上安稳了,她就去城门口等,有时粥棚的官兵忙不过来了,她便过去帮忙搭把手,顺便探听两句城外的情况,以及有无车马入城。
一天天过去,她的心绪越发浮动起来,直到半月之期过了三天,还不见任何有关塘镇的消息,姜婉宁终究还是走到击鼓鸣冤这一步来。
第68章
大灾之下, 衙门每日击鼓鸣冤者与日俱增,或为状告邻里乡亲,或为家中亲眷求一庇护, 又或者是怀疑城门施粥官兵中饱私囊,也要来求郡守大人探查一个清楚。
郡守不忍叫百姓生活雪上加霜, 便免去了这段日子的杀威杖刑,无论什么冤情或诉求, 尽可以在击鼓后找师爷登记记录,待他空闲时再做处理。
若是实在着急的,也可以等在衙门中, 只是郡守大人近来常在外奔波, 下到底下城镇视察的情况也是常有, 碰上不巧的时候, 等上三五天也不一定能见到人。
姜婉宁早就打听清楚了情况, 击鼓见了衙门留守的衙吏, 讲明来意后, 又被带去后头等候。
也是她运气好,她只在衙门等了一天,当天傍晚就等到了衙吏的传唤, 听说是郡守大人才从城外灾民营回来, 沐浴熏香后便来处理冤案惨案。
衙吏又按照先后时间给等候的百姓发了号牌, 待郡守处理完私事后,就会传人入衙门后的府院。
姜婉宁的号牌排在第十三位,她后面还有十几号人,除非郡守是打算通宵处理案情了, 不然只怕到天黑也处理不完,姜婉宁只求能轮上她, 不然日后还要慢慢等。
又过半个时辰,衙吏过来喊了第一号人出去。
前面的四五人处理很快,基本一人一刻钟就可以了,这些人回来后有喜有悲,也有一个面上带着不忿,但不管他们情绪如何,总归是没有对郡守怨怼的。
后面的处理速度就慢了些,姜婉宁听了一耳朵,好像是涉及了命案,郡守将告官的百姓留下,又派了衙吏去捉拿嫌犯,等了小半个时辰没等到人,方才叫了下一个。
姜婉宁心下着急,便也没有过多注意其余百姓的状态。
好在又过一个多时辰,衙吏再次进来:“十三号,入!”
姜婉宁顿时站了起来。
她在一众百姓中很是显眼,全因其余人都是衣衫简朴破旧的男子老汉,只有她一介妇人,虽已换了朴素衣衫,可光是没有补丁、干净整洁这些,瞧着也不似寻常百姓。
在她跟着衙吏出门口,余下的人不禁交头接耳起来。
“那是谁家的娘子,怎叫一个妇人来公堂上了,她家男人呢……”
“我猜她家男人肯定是出了事,要不然怎会轮到一个妇人击鼓,不过也正常,这几月死的人可不少。”
也亏得姜婉宁跟着衙吏走了,不然听见这些人对陆尚的编排诅咒,说不准心里会积多少气。
府城的县衙与郡守宅院是在一起的,无非是一前一后,前面是公堂,后面就是郡守的私宅。
因今日时间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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