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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宠婢》40-50(第16/19页)
杖毙了,然而刚发一半的威迎面遇上了时尘安,倒叫他生出几分不自在了。
他轻咳:“你来了。”
时尘安茫然道:“我来了。”
这番对话白目到三个臣子面面相觑,尤其是那王振,可怜兮兮地用手捂着额头流血的伤口,小命都快悬在剑尖上,却不想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寒芒直刺的长剑急速从他胸前抽开,王振只感到绝处逢生之后的空虚与茫然。
然而他的同僚反应更快些,靳川言金屋藏娇的事并非秘密,大年初一贺春时,他也曾拜托夫人千万要与那位娇娇搞好关系,如今见到时尘安只着春衫春裙,拎着食盒,一副给小情郎送餐食的模样却闯入了文渊阁,他自然立刻意识到了时尘安的身份。
生机来了!
同僚精神一振,渴求的目光望向时尘安。那目光过于火热,时尘安纵然想无视也没有办法,她硬着头皮把食盒放在了靳川言的桌上——案桌上都是折子,最初还寻不到下脚的位置,还是靳川言将折子都扫开,食盒才勉勉强强占到了个位置。
靳川言道:“你亲手做的?”
时尘安道:“嗯,鱼圆龙须面,我记得你爱吃。”
靳川言便笑:“我确实爱吃。”
他笑起来时仍旧是时尘安熟悉的少年郎的模样,总是悠哉游哉,游刃有余,以欺负她为乐,生活里找不到一丝霾意。
时尘安见惯了这样的靳川言,倒对作为暴君的他陌生了许多。
但那三道炽热的目光仍旧追寻着她,她知道他们在渴望什么,时尘安的性子也决定了她没有办法对他们的渴望置之不理,因此她斟酌着开口:“靳川言,你别杀人。”
其实即便开了口,时尘安也没觉得靳川言会听她的,他一向专横独道惯了,听不大进他人的意见。
王振的意思她听得分明,他不是在归咎靳川言,只是觉得可以用更和缓,冲突更少的方式将变革落地,而不是动辄血流漂杵。
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更何况人呢。
但靳川言自有一套逻辑,他不会听,就像时尘安劝他放过袁姑姑她们时一样,他不在乎名声,只要结果。
靳川言在汤面氤氲的热气里抬眼看她。
时尘安低垂着眼眸,没有与他对视,因此他看不到她眼眸里的情绪,只能看到她漂亮的唇线抿得很紧,好像很不安。
靳川言继而又看向那三个做事只求徐徐图之,缓缓推进的文臣,他嗤笑了声,于是很清楚地看到王振把手从额头上放了下来,似乎有些泄气,破罐子破摔了,人都要死了,也无所谓这点伤口。
靳川言道:“行。”
时尘安吃惊地看向他。
靳川言又道:“听你的,我不杀人,留他条命。”
第50章
三个大臣带着对时尘安的谢意, 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文渊阁。
时尘安看着重归于空荡的文渊阁,角落的落地石英钟已将指针指向了五更天,就要上朝了。
靳川言当真熬穿了个夜。
她有些心疼:“宁王造反之事可商议出结果了?”
这么一想, 时尘安心里也有点气, 宁王造反是多要紧的事,结果王振等人不去商议这个,反而和靳川言掰扯这个责任该谁来背的事, 先不论对不对,事急从权, 这种没要紧的事就不能放到事后去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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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一晚上, 可都是被耽误了。
靳川言一顿, 他舀起鱼圆, 喂给时尘安吃, 道:“宁王不足为惧。”
时尘安咬着鱼圆, 看靳川言吃龙须面吃得津津有味,颇有胃口的样子,好像确实不曾为造反之事有过半丝忧虑。
可是自古以来, 造反不都是大事吗?时尘安很是不解靳川言为何能这般不在意。
靳川言嗤笑道:“造反岂是这般简单,宁王有银子,有刀剑确实不假,可是他有兵吗?有将才吗?排兵打仗这种事, 哪是区区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想会就会的。”
这倒不是靳川言有意轻看宁王, 而是事实本就如此。别说带兵打仗了, 就是给宁王一千人, 让他去排布输送粮草的事, 他也排不明白,而带兵又不单单只是有组织能力这样简单就好了。
靳川言道:“更何况陆行舟确实有本事, 在宁王偷偷勾连豪杰之际,就被他看穿了猫腻,让锦衣卫把密折送了进来。”
在提到陆行舟时,靳川言面色有异,额外多瞧了时尘安一眼,果然时尘安脸上流露出了些许敬佩之意,倒让靳川言吃味得很。
他闷了会儿,却也不能否认陆行舟的能力——虽则这事也算误打误撞,靳川言要各地收回豪强吞去的土地,宁王作为兖州最大的豪强,就这么被陆行舟盯上了,此子也算有毅力,天天蹲在宁王府前,原本是想搜罗点罪名,让靳川言找个由头名正言顺地治一治亲叔叔,但很快他便因此发现了宁王与某些豪绅来往过亲过密。
于是密折送进长安,靳川言当即派了锦衣卫去查,就这么把宁王造反的意图查了个水落石出。
时尘安听了更是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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