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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宠婢》40-50(第17/19页)
8204;:“既是如此,你为何不先把宁王拘起来,反纵他揭竿?”
靳川言叹了声,苦笑道:“我的好尘安,师出总要有名。”
时尘安疑惑道:“难道他的名目不是诛杀暴君,替天行道?”
但这话一说出口,时尘安就知道是不对的,靳川言无疑是个暴君,但他的暴行只针对官员和富商,对底层百姓却诸多仁爱,不仅给他们田,还减轻赋税徭役,让他们休养生息,因此宁王要打着诛杀暴君的名目在民间招兵买马,豪绅会响应,百姓却不会。
这也是为什么靳川言刚刚会说宁王没有兵。百姓也不是傻的,靳川言的仁政一道道施下来,他们知道好好种地有饭吃,又为何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宁王造反。
那可是造反欸,失败了是要诛九族的,因此都不去。
宁王等人向来傲慢惯,以为财帛能买人命,只要给足银钱,自由穷苦大头兵替他们卖命,却不想他们轻若草芥的命也会被百姓视若珍宝。
于是宁王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要造反,却没有兵,可要不造反,皇帝的砍刀已经悬在他脑袋上了,因此他没有办法,只能勉强把杆举了起来。
如此,时尘安更是不明白了,她直觉宁王那个造反名目有猫腻,可是靳川言显然不愿与她多讲,只是摸摸她的头,道:“宁王之事不足为虑,我今夜大动肝火也不是为他,你回去歇息罢,不必担忧我。”
靳川言都这般说了,又是上朝在即,时尘安要是懂事,此时就该善解人意地离开文渊阁,可是这回她没有动。
“靳川言,你不愿告诉我,或许有你的理由,可是我也很讨厌这种感觉,明明知道你很不高兴,可是我却连安慰你都找不到落脚点,只能用最苍白的语句来劝慰你会好起来。”时尘安斟酌着言辞,“这会让我觉得你不愿与我共苦。”
靳川言哑然:“怎么会,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说这件事。”
他站起来,抱了抱时尘安,安慰中带了些敷衍:“这是件小事,很快就会过去的,我向你保证。”
*
时尘安在回去的路上骂了靳川言一万个混蛋。
这就是靳川言求娶的态度吗?言之凿凿说他是她的阶下囚,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可转眼就把心门关闭,将她拒之门外,三缄其口。
她不知道为何要瞒她,明明就连朝政都可以毫无负担地跟她说,纵着她看折子……
真是越想越气,混蛋靳川言,不知道她会担心吗?
时尘安在暖阁里闷坐了半天。
午时,刘福全几乎是惊慌地闯了进来,进来就找时尘安:“时姑娘。”
时尘安正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闻言也只是敷衍应了声,却不想刘福全撩帘进来一眼看到她时,那样子好似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时姑娘,老奴的好姑娘,老奴用这条性命求求你了,赶紧去西郊行宫,阻止陛下去杀太后!”
时尘安结结实实地愣住了:“杀太后?靳川言为何要去杀太后?”
刘福全是真的急得团团转了,顾不上和时尘安好好说话,一面让寒月赶紧给时尘安找外出的衣裳,一面拉她起来:“此事复杂得很,老奴便长话短说,那宁王造反的由头是陛下的血统有异!”
时尘安差点咬到舌头:“什么?”
刘福全抹了把脸:“千真万确,此前便由谣言说陛下非先皇所生,此次宁王为了坐实这个谣言,甚至找来太后的前夫作证太后入宫时,已怀了生育,这算算时日,就是陛下啊。”
时尘安稀里糊涂的:“宁王是蠢的吗?陛下若当真血统有异,如何肯让靳川言继承大统?”
刘福全道:“宁王才不蠢,宁王知道太后恨足了陛下,太后一定会出面坐实这个谣言,或许正是为了绝了这个后患,陛下才想去杀了太后。”
刘福全树干一样的十指牢牢地掐着时尘安,手臂在微微颤抖:“时姑娘,陛下已经亲手杀死了他的亲弟弟,千万不能再让他背上弑亲的罪名,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就连唐太宗都只能把李渊囚起来,不敢弑亲啊!”
时尘安匆匆换好衣服,抱着裙子爬上马车的时候,她才惊讶地发现驾车的竟然是白缜。
她的心往下一沉,白缜平时帮靳川言做惯了脏活,今天他却不被允许跟随靳川言,或许这件事还远不止于弑亲。
白缜驾起马车,隔着车帘与时尘安说话:“陛下此次没有带任何随从,独自骑着马去了行宫,马上放了个人。”
时尘安猜到了是谁,却仍旧颤着声问道:“谁?”
白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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