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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直播被剧透历史的千古一帝,今天也很尴尬》213-220(第16/20页)
是南宫家集体脑子变笨了。后来事实证明,失忆的只有他,南宫家只是拿他作幌子而已。】
【昭元八年,他再度闯宫,这次却连皇宫大门儿都没进,就被转头押送回府圈禁了,不得外出。】
【昭元十五年,他好不容易买通守卫混出府去,然他出去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雇人手刺杀萧临渊,但萧临渊早收到他出府去的秘报,更是知道他要带人来刺杀他。】
【然后就在宫中上演了一出瓮中捉鳖。十二皇子萧荣惨败,想来也有些好笑,他为什么会觉得凭几个虾兵蟹将就能刺杀当朝皇帝啊?】
第 219 章 掌中明珠,摔落便至泥丸
【他没有!】
【萧临渊又不是个傻子,凭什么这么听萧荣的话啊,还对方拿出份早不知多少年前的遗诏,他就要乖乖退位?】
【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再说了,萧荣就算登上那个位置,怕是过不了几天就要被人赶下台来。】
【谢无念他压得住吗?】
【他要能驾驭得了谢无念,也不能终此一生是稚童。】
【之前的主播就不算进去了,就说大宸一统天下之后,那么大的一个疆土,萧荣有治理的能力吗?
【他在那次又逼宫失败后,再度装起了心智倒退,整天变得跟个孩子一样幼稚。】信的内容被重新誊抄,却只写了谢琅的上半段话,沈知慧看完信后大受打击,心灰意冷之下同意进宫。
她不能违抗圣旨,她要保住沈家所有人的性命。
她入宫正式成了景德帝的慧妃,可有一天,在她外出寻白芷时,意外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她以为自己对不起谢琅,也痛恨自己的父亲骗了自己,情绪大受打击之下,腹中孩子早产。
而另一边,阴暗冰冷的谢宅里。
“父亲,孩儿已经变成您期许中的模样,所以,还请父亲放心将家主之位交给我。今后,我会继续带领谢家。”
“做好家主该做之事。”
但沈知慧,他同样不会放弃!
昔日清风朗月般的谢家少主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眼中只剩冰冷和野心,还有复仇的怨与恨。
独剩两人的室内,他单膝跪在父亲身前,白皙如玉的手,慢慢的一点一点、缓慢又不容拒绝的从被软禁在屋内的父亲手中夺过对方的家主印信。
迎着后者冰冷气愤的目光,他毫无动摇,反而是无声的笑了,那笑容,好似隐藏在黑暗里的毒蛇,又像盛开在午夜的幽莲,冰冷阴暗。
光幕画面开始分成两半,一半为喜,一半为悲。
漫天华彩里,二十四岁的谢琅终于当上家主之位,周围尽是宾客的奉迎和讨好声。
而另一边,入宫为妃的沈知慧绝望而无声的躺在满是鲜血的床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谢氏第二十三代子孙谢琅,身出嫡系,少时成名,慧敏多智,德行出众,今,继谢氏家主位!望尔不负家主之责,勉励前行。”
随着唱礼者温厚的声音响起,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的青年郎君从堂外走来,一步一步迎着满堂宾客的艳羡、钦佩目光,像久经岁月沉淀的乌木,端方有度,藏拙在身,气韵悠长。
他一步步向前走着,踏过曾经的无力、看着爱人入宫自己无能为力的屈辱……
“诸君共贺!”
“谢氏美玉,不负传闻中的盛名啊,年纪轻轻就接管了谢家。”
“可不是吗……”
就在无数人都在为谢琅祝贺时,宫里的沈知慧被人发现难产,已经救不回来了。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虚弱的女声响起,那是她最后的心声。
“谢琅,你怎么还不来?你做事总是要比别人慢。”
“……这次,我不等你了。”
沈知慧死了。
死在谢琅终于掌握谢家大权之时,消息传出宫,谢琅愣住了。
形单影只的青年没有哭,也没有流一滴眼泪,他独自走在别致的廊桥上,轻风荡起他的衣摆,也吹落他手中的那枝山桃花。
粉白的花瓣随风远去,耳边是那年少女婉丽略害羞的声音。
“谢琅,父亲说,我们的婚事就定在明年冬月初七,你……”说到一半儿,她顿了顿,像是实在怕羞的说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羞恼的道,“你、你那天不准晚到!你敢来迟一刻钟,我就不嫁给你了!”
“你听了没有?”
听到了……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柳大学侍你还记得你是个文人吗?
不说他,这一刻满京城的朝臣无不陷入沉默。
连柳文正自己也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
梗了半天,柳文正终于给自己想出了个理由,吞吐道,“这想是当时冲动了些。”
说着,语气虚的不得了,他身边的柳夫人也颇感诧异。
她知道自己夫君素日里脾气较真又性子直,但也没想到,能冲到这个地步。
这有何关联吗?
一时间,京城众人又是沉默。
破案了,原来是被迁怒。
他们就说嘛,柳文正虽然古板,不会说话,但也没到被人说上一两句就要找人拼命的程度吧?
原来还是因为教导萧临渊不顺心。
孟武:我实惨……万万没想到是以这个方式青史留名,哭晕.jpg
柳文正:“是他出言冒犯在先,人争一口气,怪不得我。”
柳夫人看着自己一脸坚定的夫君,面带微笑的哦了一声。
借口,都是借口,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找出气筒的事实呗。
柳文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古古忍不住哈哈大笑,
右相程始:大意了,我竟一时不慎说出这种话来了,这一定不是我说的!
但叫现在的柳文正听到了,也不知会不会找自己拼命?
程始暗想。这话白芷没有成功说完,因为萧临渊终于回头正视她。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白芷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有些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萧临渊。
他也同样看着她,眼神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动容。
良久,他说:“你想出宫吗?”
白芷顿时大惊失色,径直跪下。
“殿下恕罪!是奴婢失言!奴婢知错!”
她以为萧临渊不想听到有关于沈家的事,那她刚才的话无疑就是撞枪口上。
但白芷不明白,萧临渊就这么讨厌沈家吗?
那是他母妃的娘家啊,他为什么会厌恶自己的外家?
就算他外祖父不曾来宫里看过他,但他应该有幼时见过舅舅的记忆才是,那时萧临渊也是记事的年纪了。
白芷心中疑惑又恐慌,生怕萧临渊将她从身边赶走。
萧临渊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俯身跪在地上的白芷一会儿,“白芷,人的选择有很多。对错且不论,但不管选择的是什么,一旦选了,就没有再回到当初重新选择的机会。”
“你确定自己考虑清楚了?不出宫?”
白芷身体轻微颤抖,俯身面向地面的脸上有惊恐。
她不想、她不想离开皇宫!
萧临渊是她一手拉扯大的!现在好不容易萧临渊要起来了,她怎么能走?
她不走!无数的荣华富贵等着她,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宫?
“殿下,奴婢父母早亡,家中也只剩奴婢孑然一人,自从跟随小姐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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