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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直播被剧透历史的千古一帝,今天也很尴尬》213-220(第17/20页)
小姐就是奴婢唯一的亲人。”
忆起过往,她眼带泪光,满脸哀容,一半确是出于真心,一半儿也是无奈,“现在小姐去了,殿下就是奴婢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和依靠,您现在让奴婢出宫,奴婢又能去哪儿呢,殿下?”
萧临渊明白白芷的意思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那便随你。”
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前路如何,都要自己走过。
白芷这次为沈家试探萧临渊的态度,心中已然明了,他完全没有和沈家重修亲情的打算!
她甚至差点为此事将自己搭进去,心中后怕,打定主意今后再不敢为此事触萧临渊霉头。
沈家从光幕出现后就闭门谢客,沈家现任家主更是多日称病不上朝,这些天销了假上朝多数时候也在装哑巴,这倒叫人一时间有些看不透沈家的想法了。
只是这一天,沈家家主沈均向景德帝请旨想入后宫见萧临渊一面,景德帝准了,但没想到,他的亲侄、也就是萧临渊直接给了这个亲舅舅一个闭门羹。
消息一传出,可是引得不少人诧异,但也有人忍不住发笑。
“十几年待在冷宫无人问,现在沈家倒是想起这个自家女儿生的孩子了?”
“谁说不是呢,沈家啊,真是落魄了。”
从前萧临渊受罪时不出现,现在好,人家成了未来的神昭大帝又迎上来?
这吃相,实在难看。
多数人都在唏嘘,但也有人不这么想。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沈氏也不至于衰退到今日这个地步,从堂堂京都顶流世家退至如今的二流……”
“还有谢家,不也是因为…牵连其中。”
虽然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也不好大庭广众的宣扬,中间被忽略的地方更是不好详说,懂的都懂。
说到后面,这人声音更是压低,面露感慨。
“难道你们忘了,沈家上一代唯一的嫡女是怎么死的了?死了女儿,还要对女儿难产生下的子嗣做到疼爱有加,恐怕没哪个疼爱女儿的父亲能做到对这孩子心无芥蒂吧?”
萧临渊是怎么出生的?
他母亲为了生他,难产而亡!就这,他外祖父还能对他喜欢的起来?
不和景德帝这位生父一样恨死他就不错了。
但也有持不同意见的,“女子生产本就危险,如何能把错都归到孩子身上?”
一人斜了他一眼,心骂这人无知,“你也不想想陛下当年有多宠爱慧妃,御医名药定是早早就准备好,就这还能早产出现意外,问题难道不是出在胎儿上?”
像胎儿过大,或者就是待在肚子里不愿出来,时间久了生不出来,可不就要了母体的命吗?
所有人都说十一皇子出生不祥,是有点根据的。
那人叹气,“可当时十一皇子也不过是一无知稚儿,何其无辜?”
谁说不是呢?
但当年无论是景德帝还是沈家,痛失其爱,心中的悲痛总要有个宣泄口,极尽的悲恸之下人的悲伤化为不甘的怨恨,恨世事无常,恨天道不公,更恨萧临渊为什么要出生,如果不是因为要拼命生下他,慧妃也就不会死。
或许初时也会觉得不该,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长年累月,人也会习惯和默认将所有的怨恨都理所当然的继续让一个孩子背负。
“慧妃娘娘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十一皇子一出生就无心害死了最爱自己的母亲,也不知其心中是和感想?”
“所以说啊,沈家不喜那位也是有原因的……”
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人里,这时有一人迟疑,“那沈家又为何在现在找上去?”
柳文正:记住了,右相是吧,等他回来必得辩个是非曲直!
古古一直以来说的御史不是相墨吗?既是父子,那这相白莫非就是那相墨之子?
一黑一白……一群人心里思索着,对父子二人的身份仍是未猜到,概因朝中御史没一个是姓相的,这属实是让他们有些疑惑。
这相墨到底在哪儿,是谁啊?
光幕上,说了这么久柳文正这个人,接下来该说说他的成就了,古古咳了咳,总算是尽数收敛了笑意。
紧接着,众人就见古古从桌上拿起一枚印章,沾了印泥,然后就这么印在一张白纸上。
镜头对准他的桌子和手,众人的注意力第一时间全被他手下那张光洁雪白的纸所吸引。
“这是什么?纸?!”
“这也太白了吧?”
无数人惊讶。
直到古古发言,讨论声才被拉回正题。
瞬间,无数人茅塞顿开,也懂了古古说的妙招是指什么了。
古古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纸和印章放好,
古古完全持赞成态度。
柳文正:……
景德帝:……
诸大臣:……
这发展,是他们没想到的。
但是这完全就是想偷懒和避免别人说他写字不好看吧?!
古古又接着道:
柳文正额角青筋直突突的跳,完全不想说话,这真是将好的不学学坏的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什么旁门左道都出来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画面感一下子就来了。
不少人开始嘴角抽搐。
柳文正更是无奈长叹,扶额,“我之过矣。”
嗯????
等等,你说什么?这就轻轻揭过去了?
闻言,众大臣只想说,‘柳文正你的文人风骨呢?你不是还因为一句话就能跟武将拼命吗?现在被萧临渊两句好话一哄就找不着北了?’
众人满脸鄙视。
柳文正……柳文正眼睛左看右看,心虚的不行,老脸一红,干脆什么都不说。
接着,古古还专门展示出印有这种字体的古文字图片。
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谢琅独坐在廊桥边的地上,看着天边的太阳一点点坠入黑暗,没有世家公子的仪态端庄,动作自然放松,屈膝背靠着廊下的柱子,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镜头始终对着他的背影,叫人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但光幕外的人猜,他一定不好受……
“拜见主君。”
一声下人过路时的问安,惊醒了谢琅。
他回过头,眼神死寂,表情古朴无波。
他的视线落在下人怀里的一个襁褓上,那是刚出生还不满一岁的谢无念。
谢琅的视线就像是粘在上面一样,久久未动,外人不知他在这一刻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起身,慢慢朝下人走过来。
后者疑惑的看着他伸手将孩子抱进怀里,脸上明显不解其意。
没让人眼着,谢琅独自抱着孩子回了房。
屋内静悄悄的,一片漆黑的室内,没有点灯。
谢琅就这么抱着襁褓中的婴孩,静静的站在窗边,遥望着天上那轮朦胧的月。
“我为你取名无念,今后,你将会是谢家下一代的家主,也会是……”
“谢氏,所有人里最强的一个。”
沈知慧死了,谢琅没有哭,也没有闹,也没有再提她的名字。
他开始倾尽全力培养谢无念。
他是谢无念的引路人,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父亲。
时间飞逝,人的生命进程在视频里好像也不过短短几分钟,不过须臾,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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