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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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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以绳梯攻上陶郡南城门城楼,杀入瓮城,打开了城门,方让城外主力得以进城,围郡守府,又里外夹击了东西城门的陶郡守军,终让此战大获全胜。”

    谋臣闻言,无不啧啧称奇,直道后生可畏。

    那些或打量或赞赏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萧历身上。

    温瑜也看向了他。

    不知从何时起,在人多的场合,温瑜总是会下意识避开去看萧历,仿佛是担心那一个短暂相接的眼神,便会被有心人瞧出什么。

    今日也是范远提到了他,她目光才大大方方落了过来。

    但只一个照面,温瑜便觉着,萧历颇有些奇怪——

    作者有话说:注: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无天地恶生,无先祖恶出,无君师恶治,三者偏亡,则无安人。——出自《荀子》

    第68章 “我父王能做到的,我也……

    他身姿颀长, 纵然冒雨回来头发湿了个透,却也丝毫不减俊朗和凌厉,只是仿佛刻意收敛了气息, 站在一众武将中, 异常的安静沉默, 在范远提及他前, 屋内众人竟鲜有注意到他的。

    此刻面对众人的注视,他方上前一步抱拳道:“都是诸位同袍拼死血战才破开的南城门,末将不敢独自揽功。”

    见他如此谦逊,不少谋臣都捋须点头, 眼中赞赏之意更胜。

    温瑜坐在上方,看着极为守礼地垂眸避开同自己对视的人,只觉他所有的桀骜和锋芒都像是收了起来,如今更多了一份内敛。

    看来在军中历练的这些时日, 他的确是长进了。

    这是温瑜一直期望的, 但他真正做到了, 她又觉得他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她在那顷刻间想了许久,才想起大抵是他身上仿佛是晒久了太阳般劲爽暖燥的味道。

    在雍城借住萧家那会儿, 她虽有些惧他,但每次看到他,哪怕他是从风雪中归来的, 也让她有种他像是刚从太阳底下回来的错觉。

    李洵见温瑜一直没说话,出言道:“萧校尉太过自谦了些,此战,所有将士自是都有功,但萧校尉居功甚伟,翁主应重赏才是。”

    温瑜思绪回笼, 颔首道:“自然,此战大捷,诸位将军皆是汗马功劳,都该重赏。”

    武将们一听到赏赐,面上皆难掩欣喜。

    温瑜依次论功行赏后,趁谋臣和武将们都在,又商议了些接下来对陶郡的治理和继续征兵扩充军队的事宜。

    裴颂和魏岐山在渭河以北撕咬已久,魏岐山之子连丢数城,才让裴颂有了略占上风之势。

    坪州在此时成功吞并了陶郡,自然是一大喜事,庆功宴必不可少。但南陈使臣将至,陈巍也还留在陶郡善后,众人一番商议后,一致同意将庆功宴延后,届时同南陈使者的接风宴一起办。

    是结盟之喜,也是借机杀杀南陈的威风,方便后续的谈判。

    议事结束,温瑜让武将们先回去休息,只留了几个谋臣,晚些时候继续商量州务。

    昭白趁这间隙捧了浸过药水的帕子进来给温瑜敷眼睛。

    谋臣们说了一上午的话,也有些口乏,结伴去偏厅的茶室用些茶点。

    萧厉走在最后,隔着老远都闻到了昭白手中帕子的药味儿。

    他不动声色回眸瞥了一眼,见昭白扶着温瑜去了内室,那帕子似要给温瑜用的。

    他脚步不由微滞,在同行的武将叫了他一声后,方收回目光问:“翁主是病了吗?”

    武将们自是不知,常在温瑜跟前议事的谋臣见萧厉在陶郡一战崭露了头角,本身又是温瑜近卫出身,有心同他套个近乎,答话道:“翁主为尽快接手坪州大小事务,昼夜书不离手,伤了眼睛,近日一直覆着药,公文都看不得,都是昭白姑娘念诵。”

    萧厉沉默地听着,唇线抿成了一条冷硬直线-

    议事厅内室,温瑜坐在太师椅上,靠着椅背微仰着头,眼上搭着帕子,吩咐昭白:“押送回来的那些陶郡官员,明日先让李洵大人前去游说规劝一二。”

    昭白道:“听范将军的意思,那陶郡郡守脾气颇硬,他若是宁死不肯归顺咱们可如何是好?”

    温瑜说:“宁死不肯归顺也留他性命,圈禁起来就是了。我们夺了一个陶郡,接下来还会有李郡、吴郡,大梁从前被外戚把持了十余载,不少官员都曾受党争迫害外放,对朝廷有怨。我要完成的,是父兄未完成的大业,把大梁从朽土中扶救起来,虽说如今看来,其艰难已已不亚于重起楼阁。”

    热敷的帕子已冷掉了,温瑜抬手取下,眼周被帕子蒸得微红,眸光却是沉静且坚定的:“但我会建起一个比从前更好的大梁。太傅曾教导兄长,仁者方可得人心,从前大梁亏欠那些官员和百姓的,总需要我还回去的,裴颂让天下人惧他,我,要让天下人服我。”

    昭白重拧了帕子准备递给温瑜,听得她这话,浅愣了一息,说:“翁主其实比世子更像王爷。”

    想起已故父兄,温瑜眸中有了淡淡的怅然,说:“兄长的性子像母亲,在父王被选做储君前,他更喜侍弄他院子里那些花草。当初想求娶嫂嫂,旁的世家公子送的礼不是珠钗首饰便是锦缎玉石,就兄长抱着他养了多年的一盆兰花在江府外等嫂嫂,一站就是一上午,见着了人却又羞窘得话都说不出,对着嫂嫂念了一首《蒹葭》,便放下兰花跑了,以至后来都有了均儿和阿茵,嫂嫂都还拿这事打趣他……”

    温瑜似想笑,最后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眼中浸着悲意,却也哭不出。

    她的眼泪好像是在雍城那场大雪里流干了。

    她合目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只道:“唤李洵大人他们过来吧。”

    第二轮议事,商议的都是些琐碎却又不得不捋出个章程的事宜,等一切都拿定主意后,李洵在离开前忽道:“翁主,您已冷着李垚一干人多时,陶郡那些人您都有意启用,李垚他们,您作何打算?”

    温瑜似凝思了片刻,说:“的确是时候去见见他们了。”-

    前来投奔的谋臣们,多住在前两进院子里。

    李垚因屡次冲撞温瑜,得了冷遇,当初以他为首的谋臣们,多已不动声色同他疏远了关系。

    温瑜的诸多功绩,从别的谋臣口中传到了小院里,跟着李垚的谋臣们,愈发觉着面上挂不住。

    他们也曾劝李垚向温瑜服个软,但李垚脾气又臭又硬,要么冷哼一声不予理会,要么将出言之人骂个狗血淋头,渐渐地,也没人敢再提。

    温瑜由昭白和李洵陪同着步入偏院时,李垚一身布衣,头发稀疏花白,正如一田舍翁般,拿着个葫芦瓢在清理出来的一片荒地里给瓜苗浇水,嘴里还哼着小调,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李洵咳嗽了声,说:“李大人,翁主来了。”

    李垚曾官拜中书令,虽在帝权势微、外戚独大后,愤而辞官归隐,但底下人多还是以他从前的官职称呼他。

    李垚闻言,只朝着院门口瞥来一眼,随即继续侍弄自己的瓜苗。

    昭白见状皱起了眉头。

    李洵见他仍是如此失礼,心下也是一个咯噔。

    他在温瑜身边的时日不久,但已大抵摸清了些温瑜的性子,比起世子的温和,他们这位翁主,性情其实更为刚硬。

    当日李垚倨傲无礼,在如此艰难的时局下,她身边明明缺人,却还是冷着李垚,不肯再启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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