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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归鸾》170-180(第10/18页)
阻隔,萧厉手脚更是都戴着厚重铁镣,不可能对他怎样,倒也半分不惧,将人如此一番羞辱后,心下更是畅快。
隔着牢门胡乱砍了两记自己手上的佩剑,继续讽言道:“也不知老头子怎么想的,看你有几分耍杂的本事,就说你像他那长子,不知我那前朝贵女出身的大娘,知道他将儿子同一娼妓子做比,有没有托梦去怨过他……”
萧厉已走至牢门前,距离魏平津刺进的剑尖不过半步之遥。
魏平津见状,还想挥剑砍他,萧厉面色冷沉得骇人,直接一错身避开那破绽百出的一剑,手上铁链绞住魏平津持剑的那只手,将其用力往里一拽。
冰冷粗粝的铁链像是牢牢绞进了他皮肉里,魏平津被扯得整个胳膊连着半个肩膀都挤进了牢栏缝隙里,上半身和整个头也迫于那个姿势,被迫贴近了牢栏,霎时间整个地牢内只闻他的惨叫声。
看守地牢的小头目和一众小卒未料到萧厉手脚皆戴着镣铐,还能隔着牢栏伤人,生怕魏平津在这里有了什么闪失,他们项上人头不保,连忙赶过来想制住萧厉。
可萧厉借着那个姿势,直接将魏平津打直的手反折回后背,地牢里顿时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手上剩余的那段铁索,则从牢栏的间隙甩出,套住了魏平津脖颈勒紧。
魏平津一只手还被蛮横地折在身后,前颈被那冰冷如蝮蛇的锁链紧勒着,本就因酒气而涨红的一张脸,很快便因窒憋成了猪肝色,剩下的那只手死命地拽着颈上那根索命的铁索。
赶来的小卒们卯足了劲儿去拉铁索,扳萧厉拽紧铁索的手臂,却都没法撼动他分毫。
上边给的命令是不能伤着,也不能苛待萧厉。
可眼下魏平津因着那番挑衅,都快死在萧厉身上了,小头目在焦头烂额之下,都急得快吩咐底下人拿刀剑往萧厉身上招呼救下魏平津时,地牢甬道处终于传来一声沉喝:“萧将军!还不快住手!”
小头目一瞧见来人,顿时如见了亲娘般,连忙迎了上去:“侯爷,廖将军,你们可算是来了!”
魏平津被勒得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那只抓扯颈上锁链的手,改为伸向了魏岐山,艰难出声:“父亲……救……救我……”
魏岐山没看独子,而是看向了了他身后,用铁链勒着他、眼神凶戾如狼的萧厉:“你自认无甚再亏欠本侯之处,本侯却也自认从未薄待过你,这便是本侯不允你离开后,你给本侯的答复?”
一道前来的廖江也忙道:“萧将军三思!不管萧将军同少君有什么误会,将军都多想想你那帮弟兄,少君若有事,他们也必会受牵连的!”
萧厉眼中的凶性从未那般浓郁过,简直已称得上是股难以被训化的兽性,瞧得牢外一众甲士和小卒都心生寒意。
他又狠勒了魏平津两记,在对方喉管几乎要被铁索挤碎时,方才松了手。
魏平津瘫坐在地,捂着前颈大口大口艰难喘息,颈上刺痛得厉害,不仅是被勒出了淤痕,那铁索粗粝,还将他颈上皮肤磨伤了多处。
萧厉冷冷盯着魏岐山:“你魏氏门楣再高贵,也非是我萧厉求着入你魏营的!亡母故去多时,今还要受你魏氏如此羞辱,是我枉为人子!”
廖江本还欲从中调和一二,听得萧厉这番话,第一念头就是完了。
萧厉这不是在明摆着要同魏岐山撕破脸了?
但再听他提及亡母,忽又觉事情怕是不简单。
他当日来请辞被俘,尚未动这般大的气性,今日若不是他同魏岐山及时赶到,对方怕是真要生生勒死魏平津。
萧厉的身世,魏岐山命人暗中查过后,他也略有耳闻,是以萧厉从不允许军中狎妓,自己更是洁身自好,哪怕在庆功宴上,也绝不碰那些歌姬舞姬,一些知情的将领,还背地里猜测过,说可能是有他亡母在里边的缘故。
他今日只差同魏平津不死不休,莫不是魏平津不知死活地拿他母亲生前那些事去羞辱他?
廖江识趣地没再开口。
魏岐山心下本也有些动怒,听得萧厉最后一句,收回目光冷冷瞥向了魏平津。
魏平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酒醒了大半,自知自己又闯了祸事,自是不敢直面魏岐山的目光。
见儿子这副模样,魏岐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面皮绷紧,终只道出一句:“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率先拂袖而去。
魏平津被甲士们从地上搀起,磨磨蹭蹭走出地牢,却见魏岐山根本就没走远,就立在风雪中等着他。
魏平津自知今日这顿罚是躲不掉了,头上的金冠在先前挣扎时乱了也不曾整,走过去闷声唤了句:“父亲。”
魏岐山回身冷眼瞧着他,扬手便给了他重重一耳光,直打得魏平津脚下一个踉跄,半边脸很快浮肿了起来,嘴角也破开。
他却半个字不敢反驳,回过脸后,依旧只低头望着自己脚尖儿立在魏岐山跟前。
魏岐山冷喝一声“跪下”时,他又乖乖跪在了雪地里。
事关人家父子家事,廖江不好多说什么,从侍从手上取过油纸伞撑开,对魏岐山道:“侯爷,外边风大。”
劝魏岐山回书房的话还不及说出口,身后却传来一道柔婉女声:“夫君原是在阿爹这里。”
廖江抬首看去,便见王宛真带着两个侍女,手提一灯笼出现在前方道口处,纵然天黑檐下的灯笼光线不是很清晰,却还是能瞧见她左脸高高肿着,似被人掌掴所致。
廖江知道些关乎王宛真身份的隐情,但她顶着前晋公主的身份,在新婚夜被人掌掴至此,还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些。
他垂下首,不敢多看。
魏岐山在看见王宛真脸上的肿痕后,面色明显更为冷沉了些。
王宛真朝着魏岐山一福身道:“夫君喝多了一去不回,我担心他出什么事,这才找了出来,夫君没事便好。”
魏平津不愿意在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候叫王宛真瞧见,听见她声音后便挺直了背脊,目光冷淡又睥睨地朝那边一扫,看清对方模样后,方才傻了眼。
回头发现魏岐山正用一副恨不能碾死他的神情望着他,魏平津百口莫辩,下意识道:“我没打她!我先前只轻轻拍了她脸几记,她身边的丫鬟,还有来福、来旺他们都亲眼瞧见的……”
魏岐山直接给了儿子一脚,将人踹得跌进雪泥里,咳嗽着寒声下令:“来人!将这逆子关进祠堂!他何时知错了,何时再将他放出来!”
说罢便由廖将搀扶着,怒气未消而去。
几名甲士架起魏平津要往祠堂去,他愤怒地望着依旧娉婷持灯立在道口的王宛真,咬牙切齿道:“你谋害本少君!”
王宛真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似有些黯然神伤地微微用手拢着了些肿起的脸颊,柔声道:“宛真不知阿爹也在此,只是担心夫君才找出来的。”
魏平津气得还想冲过去再同王宛真动手,奈何被几名甲士架得严实。
负责押送魏平津的魏府常随魏贤则朝着王宛真一揖:“夜色已深,公主先回去歇着吧。”
王宛真浅一颔首算是回礼。
回程的路上,被她用力扇肿的侧脸在寒风里依旧隐隐作痛,王宛真唇角却缓缓勾了起来。
魏平津喜不喜欢她,她并不在乎。
今夜魏平津给她的那点辱,比起她从前在戏班子里受的那些苦,也算不了什么。
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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