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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50-60(第9/11页)
赵或:“边境不能钓鱼。”
贺宽:“那我不钓了。”
正当两人还在相互拉扯之际,沈凭开口打断说:“交给我吧。”
赵或有些不放心,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但沈凭却反问说:“你又打算如何做?”
贺宽盯着面前两人,和攀越对视一眼后,默默转身继续钓鱼。
赵或道:“你可还记得清河城账目一事?”
瞧见对方点头,他续道:“先前为查坠楼案,我曾去过户部调取清河城账本,只需派人去户部面前点醒此事,有关我们当初在国子监的策论又将有人提起。”
秦至坠楼的导火索是经济策论,其背后便是经济改革,这场改革的核心则是丝绸之路。
当年世家派因此事本就对沈凭耿耿于怀,又遇赵或和沈凭两人被夺了启州的功劳,导致沈凭在世家的口中从先前的忘恩负义骂到狼心狗肺。
如今人人皆以为赵或对他恨之入骨,却不知此时会面对面共同议事。
一旦旧事重提,世家免不了又要鞭尸一番,这种情况之下,坏到一定程度也能成为好事。
因为户部遭不住皇帝的压力时,可以拿沈凭的经济策论出来举荐,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沈家。
至于沈凭的方法则是有些以身试险,他让陈写在永安学堂中有意引导言论,将他会成为秋闱副考官人选的谣言扩散,最终引得吏部中有人对此窃窃私语,不出三日,这件事情便传到了徐泽海的耳边。
只是中途出了个小插曲,当时沈凭以为率先找上门的人会是徐泽海,不料却是赵抑。
听雨楼中,沈凭落座在案前,书案上摆着的是国子监送来的奏疏,都是等着给赵抑所批改。
诸如现状放在眼前属于常见之事,在国子监听学的皇子公主们,都会不定时对策朝中政事,三省会选出重要的奏疏递呈给皇帝,其余会送部分到国子监中。
不过近年来,因庆平公主出嫁,四皇子尚幼,奏疏基本都分到了前三位殿下手中。
脚步声渐渐靠近,沈凭整理了下衣袍,抬眼看去时,只见杨礼一人走来。
他从太师椅中起来,“王爷可是有要事缠身?”
杨礼行礼后道:“还请大公子稍坐片刻,王爷眼下正准备陪着阿挽吃药。”
沈凭愣了下,遂想起姜挽挡箭一事,关心道:“姜公子眼下身子可好些了。”
杨礼道:“基本无碍,不过需要每日按时服药。”
沈凭颔首便不再问下去,随后回到太师椅中,那厢杨礼将茶具取来为他斟茶。
清茶从壶嘴处缓缓朝茶杯中流出,茶香溢在鼻息之间,却如何都驱散不掉这屋内的药味。
赵抑看着面前又被斟满的茶杯,浅笑道:“你可是又让侍女将喝药的时辰推迟了?”
姜挽倒茶的动作一抖,险些把茶水溅出桌面,待茶杯续满后,闪躲着他的视线道:“阿挽琢磨不透王爷何时能来,就稍微调整了下时辰”
赵抑见状道:“若本王夜里才来,岂不是整日都不喝了?”
“你不会的。”姜挽脱口而出,但声若蚊蝇,“你都没有迟到过。”
赵抑轻声一笑,“不可再拖,外伤虽好,但内伤需调理,再不好起来,本王可是要换伴读了。”
“不行!”姜挽惊道,但对视上他那双温柔的眼眸时,立刻又见临阵脱逃,心中千百般的话都难宣于口。
他是有私心,他想拖着,让面前这个人能一直陪着自己喝药。
先前他是怕苦,躲着不肯喝,现在他却怕喝太快,没有药可喝了,甚至为此,他还将结痂的伤口又蹭破,只为了大夫给自己多开两剂药。
正当两人不语间,屋外见侍女的影子落在门前,随后看见侍女端着药汤出现。
苦涩难闻的药味扑面而来,但两人都是一副面不改色之状,显然都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侍女把东西伺候好以后并未转身离开,而是朝着赵抑行礼道:“王爷,大公子到了。”
姜挽闻言顿时抬首,捏紧汤匙朝一旁的人看去。
只见赵抑颔首,随后欲起身离开,忽地袖口一重,转脸时发现衣袖被姜挽暗中扯住。
他朝侍女挥了挥手,待侍女离开时温声说:“今日本王和幸仁有要事需谈。”
姜挽嘟囔道:“你们又不缺这一碗药的时间。”
赵抑望着他眼中的失落,轻叹一声说:“本王让杨礼过来陪你。”
姜挽却扯紧了些袖口,“我不要”
他只要面前的人。
然而赵抑嘴角的笑渐渐收回,稍一用力便将他手中的衣袖夺回,正色看着他道:“阿挽,不许胡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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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摆脱
听雨楼中, 杨礼为沈凭斟的一壶热茶还未喝完,屋外听见脚步声远远传来,屋内的两人抬头看去, 只见赵抑徐徐走近。
沈凭见状连忙起身, 而一侧站着的杨礼见到他时,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意外。
赵抑拦下沈凭行礼的动作,瞧见杨礼也在,想了想后道:“去看着他。”
很快, 杨礼就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搁下手中的事情行礼告退。
屋内两人面对面而坐, 赵抑甫一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的朱砂笔欲批改奏疏, 但他蘸墨的动作却顿了下, 随后看了眼沈凭,忽地心底变得平静下来。
沈凭发现他的眉头微蹙, 又见他动作迟疑, 遂道:“只要王爷不嫌我吵便好。”
随后瞧见赵抑眉梢抬了抬,执笔蘸墨, 将奏疏一展无遗, 不再有所避讳。
他垂眸仔细批改着奏疏, 语气带着无奈道:“阿挽年纪尚幼,免不了有些小孩心性, 所以才耽搁了些时辰。”
话落,沈凭却莫名笑道:“其实王爷不必向微臣解释, 若是王爷有需要, 即使让微臣在此等着也无妨。”
赵抑从奏疏中抬眼, 端详他的眼睛中看不出情绪, 只是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时,眸底隐约藏去一丝异色。
他收回视线,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这些时日可遇到难题?”
说着一行端正优雅的字体落在奏疏上。
沈凭道:“万事顺利,何来阻碍一说?”
其实他清楚赵抑的言外之意,大概率是向他询问秋闱副考官事宜。
赵抑端坐在太师椅中,手中动作未停,却又能轻易戳破他的心思,“幸仁,你既敢于直言,又何须遮掩?”
在沈凭还未回京之前,他便在朝堂中听过不少蜚短流长,然而让他最是难忘的,还是谈及沈凭行事与自己十分相似。
他从前充耳不闻,心中也有一把衡量的尺子,今日再看,若说相差无几不过夸大其词,但却不否认两人行事作风方面颇有几分近似。
沈凭暗暗吸气吐掉,道:“所以王爷也与旁人一般,认为微臣有意那秋闱的副考官?”
赵抑手中批奏的动作一顿,但未见抬首,只道:“无风不起浪。”
“那王爷可是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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