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50-160(第16/20页)
。”
因皇帝龙体抱恙,今年的中秋宫宴不再举行,且经历了学子闹事,皇后为了挽救天家颜面,主张皇宫的一切都要去繁从简。
不过民间并未受影响,百姓们在节日依旧花样百出。
赵或入宫请安之后便离开了,皇帝因谢家被问罪一事,并未久留他在身侧,只是用些赏赐品便打发他离开。
他在出宫途中见到赵抑,两人客套了两句便就此告别。
之后赵或便直奔着王府回去,甫一踏出王府,就看见迎面而来的人。
他快步上前将人抱起,使劲亲了口说:“哥哥,和我去看花灯会吧。”
沈凭打量他身上的衣袍,低声问道:“宫中一切可还安好?”
赵或点头说:“今夜是安圆派人值夜,且父皇身子不适需早些歇息,宫里应该不会有事发生。”
他说着将人牵起,阔步朝着府外而去,接着说道:“不过方才出宫见到璟王,我留了李冠在宫门守着。”
见他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后,沈凭也把提着的心放下,随他一同前去花灯会。
今年的花灯会不算盛大,毕竟皇宫不曾设宴,民间也不敢放开庆祝。
不过,在赵睦和南诏国联姻后,今年的花灯会倒是添了不少稀奇玩意儿,激起百姓们的好奇心,多了新鲜感在其中。
赵或牵着沈凭穿梭在人群里,沈凭的视线总会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
虽然沈凭今夜带了帷帽出门,是避免过于高调惹祸上身,但赵或个子高长得俊,游走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时,难免还是引来不少围观。
今夜两人难得能在忙里偷闲,主要是沈凭一直不愿出门。如今沈府闭门谢客,刻意隐瞒沈怀建离开一事,赵或将人强行掳走带回府上,导致沈凭闲暇之余都投在燕王府,为赵或其出谋划策。
赵或担心他无聊,数日前就缠着他要来花灯会。
实际为了给沈凭解闷。
今年的花灯会有蹴鞠,若是赢了便能取走不菲的战利品。
其实他们不甚在意,皆往人少的地方去,但沈凭路过时留意到那战利品,竟是一对上等兽皮制作的臂缚。
赵或发现他的目光有所停留,顺着视线看去,瞧清那是什么东西后,厚着脸皮贴上来问他,“哥哥可是想将此物赠与我?”
沈凭一听,抬手掐了把他的腰,隔着帷帽笑了声说:“就你自恋。”
赵或仰着头说:“虽然我不缺这些东西,可若是哥哥送的,我必将百般珍惜。”
说话间,他把手腕露出来,那里还戴着沈凭当初给他送的平安扣。
当然,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检查沈凭的同心扣,毕竟每夜都能看见他贴身戴着,有时还会晃得他眼花缭乱。
沈凭心想人多不宜逗留,视线又落在他的手腕上,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一趟永安寺吧。”
人少且清净,顺便重新求一根红绳。
赵或断是听他的话,很快就离开了昌盛大街,朝着永安山去。
每逢佳节,寺庙通宵达旦,香火也十分旺盛,他们两人抵达时,寺庙中皆是老者在祈福,此时正是街道上最热闹的时辰,庙里不算拥挤。
但此行只有沈凭一人祈福,赵或并未随他一同拜佛。
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他只相信自己的拳头,自然就不会相信神佛了。
不过他人倒是很乖,香火钱一分没少,嘴上说着不相信,又老是盯着求姻缘的签筒。
沈凭走出佛堂,来到他面前,取下他手腕的平安扣说道:“我随方丈重新编一条,你可要随我去?”
赵或依依不舍看着平安扣被取下,摇头说道:“我在这等哥哥。”
说着快速扫了眼没人摇的签筒。
恰好这一瞬间被沈凭捕捉到,他低低笑了声并未戳破,随后说:“那你可要好好等我,不许乱走。”
赵或听着他这哄小孩的语气,想亲又碍于此地圣洁不敢下嘴,且迫不及待要去摇签,便催促他离开,“哥哥快去吧,不然真的要等很久了。”
沈凭一笑,转身朝着禅房而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底,赵或一个闪身,迅速走到那求姻缘的签筒前,回想方才旁人求签的顺序,想了想后,仰着脑袋,十分别扭地拿起,左右看了眼四周无人,一咬牙,朝着佛祖跪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诚心诚意开始抽签。
竹径通幽处,夜里的寺庙灯火通明,庄严肃穆。
沈凭随着方丈徐徐走去,直至来到禅房前,方丈朝他行礼说道:“大人且稍作片刻。”
闻言称呼,沈凭皱了下眉,却并未多问,朝他回礼后便抬手推门而入。
然而,当他看到屋内站着之人时,脸色刹时一白。
随着竹签落地,赵或连忙捡起拿在手中,眼角的余光恰好看见僧人进来,他压着嘴角的笑,一副冷酷的模样起身上前。
对方看到他要解签,便引到一处书案前坐下。
僧人笑脸盈盈打量他少顷,借着烛光看清手中的竹签,点了点头,有摇了摇头,眉头皱起片刻,又见舒展。
赵或的心情跟着僧人的表情起起伏伏,坐立不安地盯着,心急问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僧人一听脸上又堆起笑,说道:“上上签,自然是好的,就是这嘶!”
赵或摸了摸衣兜,抓了枚金子放在他的面前,催道:“我要听全部。”
僧人笑眯眯地把金子收起,“谢过施主,佛祖一定保佑你与王妃的。”
赵或脸色一顿,索性也不装了,遂道:“若是说得好,定会重重有赏。”
“施主所赏已足够,倘若贫僧有说得不好之处,还请施主莫要有执念。”僧人话落间,把手中的竹签搁置案面。
赵或端坐在椅子,看着僧人开始解签。
片刻过去,僧人抬首说道:“宛如仙鹤出樊笼,脱得樊笼处处空;南北东西无障碍,任君直上九霄宫。施主所求,必然如所愿。”
赵或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但转念一想僧人话中有话,问道:“那僧人又为何说有执念?”
僧人笑道:“因此签万事先凶后吉也。”
只见赵或嘴角的笑僵住,正当想要询问之际,忽然听见一侧传来李冠的声音。
“主子!”李冠行色匆匆前来,看见赵或起身迎面上前。
赵或意识有事发生,“何事?”
李冠瞥了眼一侧笑盈盈的僧人,压低声说:“丞相半个时辰前被急召进宫了。”
赵或一听,转身去寻沈凭的身影,“等等,我带幸仁一起走。”
说着他拦下方才那位僧人,“敢问僧人法号?在下想寻与我一同前来的公子。”
“贫僧法号封藏。”说着僧人提醒道,“不过施主方才想找之人,恐怕不在寺里了。”
赵或脸色骤变,想要问清楚时,却见僧人合十的掌心里,是方才的上上签。
僧人朝他轻声道:“上天自有安排。”
疾驰的马车穿过人海中,百姓们受到惊扰纷纷让路,众人怪罪京贵们目中无人,却不知在这看似和平的表面下,皇城掀起纷争时的暗流涌动。
沈凭从麻袋中探出头,映入眼底的是带笑的姜挽。
此刻他的嘴巴被东西堵着,阻碍了呼救,他快速扫了圈四周,认出眼下身在璟王府。
姜挽笑道:“大公子,好久不见啊。”
他打完招呼时,屋内另一人也走了上前。
柳信拍了拍手掌的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