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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50-160(第17/20页)
,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沈凭,转眼朝姜挽看去道:“宫中可有消息传来?”
今夜赵抑将曹光见的书信带进宫中,皇帝一怒之下勾结前朝余孽罪名,下令马继祥带人前去处斩沈凭。
姜挽道:“陛下既将此事交给王爷处置,那你告诉马继祥,是沈凭畏罪潜逃被我们杀了吧。”
柳信眉梢微蹙说:“可是禁军还在府外,他们把人挟持回来,是生是死他们怎会不知。”
姜挽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道:“早晚都是死,难不成禁军带他去御前,陛下就不会杀他吗?”
说罢,他俯视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沈凭,接着说道:“若非王爷要我留着他,我现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哪怕如此,都不能消减他心中的恨意。
柳信见状冷哼了声,随后转身朝府外而去。
姜挽招来侍卫,把沈凭拖去湖边的屋舍里,之后将他绑在其中,取下他口中的破布。
沈凭动了动酸涩的嘴巴,皮笑肉不笑说:“看来王爷不舍得让我去柴房啊。”
闻言,姜挽脸色变得难看,忍不住朝他狠狠刮了一巴掌,“等王爷玩腻了,柴房你都去不了。”
脸颊瞬起火辣辣的痛,沈凭反倒不在意,用看小丑的目光打量着姜挽。
万万没想到,这世间当真有人痴情到如此地步。
可叹现代真情宛若快餐。
他朝姜挽说:“你自己没有本事得到真心,反倒怪罪在别人身上,不觉得可笑吗?”
姜挽莫名有些心慌,从他的面前站起,转身朝着别处去,“将死之人,劝你还是少说废话。”
沈凭坐在地上,靠在沉重的博古架,阖眼道:“我从前从璟王处听闻,你是他捡回来的伴读吧。”
姜挽听见“捡回来”三个字时,欲要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下,“即便如此,我也是那批学子中唯一一个被选上的。”
“确实是”沈凭笑了两声,“唯一一个对他谄媚的。”
“沈凭!”姜挽猛然转身上前,抬脚朝着沈凭的胸口踢去。
只听见一声闷哼,沈凭顿时感觉胸腔阵痛,疼得他眉头紧锁。
“我是璟王指名道姓要的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踢死我,就能代替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吗?”沈凭缓缓抬起眼帘,满是嘲讽看着他,好心提醒一番,“或者你现在就把我杀死吧,让我成为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人,你说怎么样呢?姜挽。”
姜挽彻底被他激怒,蹲下身掐着他的脖颈,在他的放声大笑中说道:“沈凭,今晚过后,你看看燕王能留得住谁!你给曹光见的信已经送到陛下跟前,你勾结前朝余孽的罪名,会让你这辈子都洗不清,你和燕王走得近,便是和世家走得近,现在谢文邺因你被传到御前,就算我现在把你丢到街上,也没人敢对你施以援手!”
沈凭眸色一沉,因被掐着脖颈濒临窒息,满脸充血,哑着问道:“你说什么?”
姜挽见他不似方才那般嚣张,干脆懒得瞒下去,手掌一松,让他在晕厥之前吊上一口气。
他起身在沈凭面前踱步,慢慢说道:“说起来,你们都查到曹光见和曹晋了,为何却没有怀疑这两人的关系呢。”
沈凭费力咳嗽着,加之被掌掴,充血后的脸颊生疼,掌印更是明显。
当听见姜挽话中所指,他眼底难掩震惊。
姜挽接着道:“说起来,你在官州保住曹光见的官职,曹晋也不会对你感激,是因为你虽把人保住了,却端了前朝人的钱库。而你们被皇帝身边的宦官,玩弄于鼓掌之中,却还在此沾沾自喜,不觉得像极了跳梁小丑吗?”
沈凭垂头看向地面,沉声说:“所以你们和他们勾结,明知不可为,却因储君之位而为之。”
“储君之位?”姜挽不屑笑了声,“有没有可能,王爷如今要的是皇位?”
沈凭倏地抬头,难以置信看他,“你们要弑君?”
姜挽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这怎么算呢?王爷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沈凭不由斥道:“当今陛下因弑父杀兄遭天下人唾骂,你们为了皇位,竟能这般厚颜无耻,步其后尘!”
姜挽扬眉一笑,道:“无妨,大不了都杀了。”
他转头看了眼屋外的天色,续道:“两个时辰也过去了,眼下的皇宫里,不知会是怎样一副场景,我好生期待啊。”
两个时辰以前,赵渊民在赵或告退后,见了入宫的赵抑。
赵抑端着孝子贤孙的模样前来,令赵渊民愈发满意,两人交谈了许久,突然被曹晋的禀报打破。
曹晋急匆匆来到御前后,装模作样不敢禀告,结果还遭了皇帝一顿训斥。
如此一来,曹晋不再躲躲藏藏,将赵或和沈凭出现在昌盛大街一事告知,气得赵渊民当即下令召见燕王。
然而,赵抑突然拦住动作,他率先向皇帝为沈凭求情,声称沈凭是自己当初一手提拔,却吃里扒外多年,甚至还犯下大错求取隐瞒,希望皇帝把沈凭交给自己处罚。
自古帝王疑心重,抓住他话中所提隐瞒之事,遂命赵抑交代清楚。
赵抑犹豫再三,取出了沈凭和曹光见来往的书信。
赵渊民得知此事时,气急攻心,当即见血。
他未料三番四次为自己除前朝余孽的人,竟是贼喊捉贼!
恰逢此时曹晋问起是否传赵或入宫,皇帝想到沈凭和赵或的关系,怀疑他们是得了包庇才如此放肆,由此迁怒谢家,遂下令急召谢文邺入宫觐见。
而沈凭则交给了赵抑处置,因涉及天子颜面,赵渊民虽未明言,但意思却是明确。
皇帝要沈凭悄无声息消失在世上。
当李冠得知这一切后,连忙找上赵或,可谁料沈凭已被一路跟随的人带走。
赵抑借口谕给马继祥下令,用禁军之手逮捕了沈凭。
此时,赵或赶到了宫门附近,暗中见了身处禁军的安圆,率先打听有关沈凭的消息,得知马继祥将人交给了璟王府。
赵或命莫笑去调查沈凭的情况,却并未着急入宫,而是下令李冠将孟连峰活着的风声放出,随后朝着百花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初他回京途径启州,见到孟连峰后并未杀掉,而是让他画押了供词,人证物证全部带回了魏都。
如今看来,他的这位好皇兄,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心狠手辣。
能这般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只恐居心叵测,若不稍加看重,恐违背者都死无葬身之地。
既如此,他又何须手下留情?
作者有话说: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元·无名氏《争报恩》
捡了玄学大师身份的作者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160章 出鞘
寝殿中, 赵渊民斜躺在榻上,身上被太医扎了银针,以缓解他气急攻心带来的急症。
即使太医好劝歹劝, 赵渊民仍旧固执要见到谢文邺。
直到谢文邺跪在御前, 此刻背脊挺直, 目视地面。
赵渊民扬手把殿内的众人挥走,自顾自拔去手上的银针,胸腔气郁难消, 坐在龙床上,沉默打量着面前跪着之人。
“谢文邺, 我且问你一句话。燕王和沈凭之事, 你可知晓?”他沉声问道。
谢文邺垂眸说:“臣知晓此事。”
赵渊民重重喘着粗气, 尽可能平息自己的内心, “你可知,这是毁了燕王?!”
谢文邺道:“臣不知。”
赵渊民倏地从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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