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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50-160(第19/20页)
民吗?还是想靠着被贬职的谢文邺?亦或是,你那位毫无用处的燕王殿下呢?”
沈凭咬牙不去看他,默不作声,将余光落在他的衣袍上。
今夜被劫持之后,他便猜到赵抑要有所动作,眼下看来,他把事情做得远比想象的更狠。
他内心的不安,因这片血迹而被放大。
若真如赵抑所言,恐怕惊临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赵抑见他不语,察觉到他的视线,便顺着往自己身上看了下。
衣摆处染着曹晋的鲜血。
看样子有人很是在意,如此倒能以假乱真,把眼前人掌控在手。
赵抑把衣摆挡住,挑起他的下颚,眼中带笑哄道:“看来你对燕王,当真是痴心一片啊。”
他的这句话,让门口站着的姜挽一愣,抬头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心中莫名升起一阵快意。
这是沈凭嘲讽自己的话,如今却落回了他的身上。
而为自己出这口气的,竟是自己最爱之人。
沈凭漠然看他,“你把他怎么了?”
赵抑虽有些不悦,但见到他会说话了,倒也多了两分耐心陪他玩,“他想和本王同归于尽,你那么爱他,怎不知他的性子如何。”
沈凭当然清楚惊临的脾性,一旦说出绝情的话,必然是做好了要玉石俱焚的准备。
可赵抑心狠手辣,又诡计多端,沈凭担心惊临因自己落入圈套。
谢文邺大势已去,赵或又失君心,京中位高权重者,根本不会为燕王府所用。
那这血迹
沈凭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只觉内心筑起的城墙将塌了。
赵抑欣赏着他的一举一动,竟觉得有趣极了。
他的指腹落在沈凭脸颊,抹过这惦记多年的眉眼,他从前想要的真心仰望,慢慢化作灰烬,被另一种欲望所代替。
如今,他要沈凭撕心裂肺哭给自己看。
赵抑轻声道:“幸仁,别担心,本王很快就送你去见他。”
沈凭啐了口道:“滚!”
赵抑脸色一变,欲下手之际,忽然听见敲门声传来。
守着的姜挽连忙打开门,发现杨礼面色凝重出现在门前,让他们意识有事发生。
当有关孟连峰的消息爆出后,清流派用最不要脸的方式打压赵或。
诬蔑赵或联手孟家,人证物证俱全。
但赵或临危不惧,命世家派以指鹿为马一事,揭穿清流派的野心,让皇帝想起曹晋之死,对清流派开始有所防备。
两派的争端在朝堂愈演愈烈,但世家依旧处于下风。
原因无他,皇帝因沈凭和曹光见的书信,根本不待见赵或,甚至想到脏银在孟家钱库,怀疑赵或监守自盗。
禁军将沈凭的死讯散播,吏部交由孔伐监管,姜挽虽未升官,但已全权接管吏部事务。
尽管姜挽未能服众,但碍于有璟王府和孔伐撑腰,官吏唯有忍气吞声,也为了明哲保身,避免卷入这场纷争里。
彼时,赵或在谢府的书房,正和谢文邺商谈着事情,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推门而入的是陈写。
他上前行礼后道:“云嫔找上安圆了。”
赵或看了眼谢文邺,随后问道:“何时?”
陈写道:“昨夜之事。”
和亲时隔数月,安圆终于得知雪云当初消失的真相。
昨夜秋风萧萧,安圆带领骁果军巡防,收到许久未曾见到的信号,再三考虑才去见了雪云。
两人身处冷宫附近,四下无人,唯有朦胧月色洒在大地,照得两抹身影窈窕端庄。
安圆的脸色并不好看,她本不愿和雪云再有交集,“一是你弃公主而去,二是你弃沈尚书而去。”
她将理由告知雪云,敞开说出疏离对方的原因。
雪云垂眸向下,脸颊藏在影子中,看不出有何变化,声音不似平日风情万种,用手捂着腹部,带着迟疑道:“我从未弃他们不顾”
哪知听见安圆的一声轻哼,“随你如何狡辩都无妨,若今夜相见被你出卖,明日我被提上断头台,我也认了。不过且看你今后,是否有脸再见公主就是了。”
“我不会!”雪云陡然抬头看她,急忙否认她的话,“安圆,你可以认为我是贪慕虚荣,可你不能否认我对公主和沈尚书的忠心。”
安圆将她眼中的慌张看遍,把刺刀抱臂在身前,扬了扬下颚道:“你既然这般说了,那你还投奔裴姬娘娘,又是为何呢?”
“我”雪云哑口无言,后退半步。
安圆见状嘲讽一笑,“云嫔娘娘,今夜微臣恕不奉陪了。”
说罢告辞离开。
“安圆,那日舞宴,我是被人追杀才错过的!”雪云朝着她的背影喊道。
闻言,安圆蓦然顿足,随后转身朝她看去,见她在月下哽咽了起来。
雪云小声续道:“我今夜找你,其中一事,便是得知了沈先生长逝,于心有愧,才想打听宫外的消息,看看能否相助你们。但投奔裴姬的确是迫不得已,在深宫即便享有恩宠,可没有家世,终究寸步难行。如今谢家大势已去,我哪怕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谋活路。”
安圆乍然,视线慢慢下移,落在她平坦的腹部,不可思议道:“你怀有子嗣了?”
只见雪云颔首说:“当初沈先生来寻我,告知有人要杀我,询问我是否要随他出宫逃命。当时我内心害怕,可更不愿去面对从前的日子,便决定留在宫中。还未成为嫔妃前,沈先生寻过我两次,知我安然无恙便离开了,之后我成了嫔妃,他就不再出现,谁知竟是”
安圆道:“那你可知,沈怀建死于谁人之手?”
其实这一点不用推敲,也知晓死于党争之中,除了赵抑别无旁人。
雪云抽噎说:“还请你转告沈尚书节哀。”
“沈幸仁失踪了。”安圆干脆回道。
雪云顿时花容失色,上前两步问道:“难道也是璟”
安圆抬起手打断她的话,点头承认了此事,“你身处后宫,不知如今朝中局势微妙,世家和沈家都被怀疑与前朝余党勾结,这天下恐不太平,你好自为之。”
话落,她的手腕被雪云猛然抓住,雪云面色苍白说道:“安圆,那你能不能救救我和孩子,求求你了!”
安圆皱眉睨着她,并未给她回答。
而雪云却变得异常恐惧,握着安圆臂弯的手用力收紧,神色慌张说道:“安、安圆,不瞒你说,我、我前两日见了陛下,恐怕他”
安圆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谨言慎行。
从雪云的状态来看,想必是发现事关皇帝性命的异样,可即便如此,也不可声张。
若是皇帝殡天,后宫的嫔妃恐性命难保。
安圆见她如此,不敢松开她,生怕她一时情急断送了脑袋,只压低声问道:“我且问你一事,陛下如今可还召见过皇子?”
雪云摇头,含糊不清唔了下。
安圆又问:“燕王这几日觐见陛下无果,是谁传达的命令?”
说着她把掌心伸出来,示意雪云在上方写字。
直到雪云写出“裴”字,安圆瞬间恍然大悟,明白大事不妙。
她将雪云松开,迅速转身朝宫外而去,但走出几步后突然停下,回首说道:“每日酉时到西边宫门闲散,若有意外,我会出现带你离开。”
事到如今,赵或清楚时机将到,遂向谢文邺看去。
“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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