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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60-170(第15/23页)
面目。
那男子生得娇软貌美,席上醉醺醺的侍从见之,不由跟着起哄, 但很快就被府兵带了下去。
潘淋漓起身作揖道:“殿下, 此乃微臣寻遍启州才找到的宝贝, 还望殿下笑纳。”
赵或喝着杯中酒,压下心头的不悦,笑道:“那不知潘大人, 想要以此换来什么?”
闻言,潘淋漓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弯腰说道:“殿下知晓微臣今日所为”
“本王不知。”赵或扬言打断说道, “还望潘大人明言, 否则本王担心, 所回之礼不符潘大人的心意。”
潘淋漓讪笑两声,瞥了眼那小娼, 示意上前。
小娼余光瞥见后, 踩着碎步走到赵或跟前,随后跪在一旁欲服侍。
“等等。”赵或把小娼的动作止住, 目不斜视看着潘淋漓的方向, “先跪着, 本王倒是要听听潘大人所求,否则这礼实在不敢收。”
潘淋漓从席上走出来, 规规矩矩说道:“殿下心怀苍生,从前又救鸦川口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自粮仓修缮以来, 牵连着启越两州百姓的生计, 如今殿下占为己有, 可曾想过百姓的安危?”
赵或并未怪罪他的质问,反问道:“潘大人所言极是,那潘大人不如说说,这粮仓交给启州的官署后,偌大的越州可又能分一杯羹?”
潘淋漓愣住,思索片刻,支支吾吾说道:“此事,当然是交由太子殿下定夺,臣人微言轻,但是!”
他上前两步,抬手指向粮仓的方向说:“但是微臣定会为殿下请旨,让越州百姓共享这粮仓!”
赵或定睛看他,挑眉道:“为本王请旨?”
潘淋漓连连点头说:“不错!”
赵或缓缓起身,睥睨着他道:“本王能吃几个饭?你该为无辜的越州百姓去请旨!”
他的语气冰冷,不怒自威,令潘淋漓闻言时不禁哆嗦。
强势的压迫感迎面扑来,让潘淋漓记起逃命回去的骑兵,人人都是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如今有所体会,心底难免生了退却。
潘淋漓咽了下喉咙,放低姿态说:“殿下息怒,微臣今日前来,也在为启州的百姓请旨。殿下比旁人更清楚启州的不易,严寒一到,难道要亲眼目睹大街小巷上饿殍遍野吗?”
赵或把玩着手腕的平安扣,沉默不语打量着他,忽地轻声一笑道:“好说,看来潘大人也是心系百姓的好官,只是这粮仓,不知潘大人可还记得,出钱修缮者乃何人?”
潘淋漓回道:“苏尝玉苏当家。”
“不错。”赵或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嘲笑,“人家拿不回本就算了,还让你们抄了家,眼下囊中羞涩,若是你们想要粮食,便掏钱来买吧。”
潘淋漓蓦然一惊,意外看向赵或道:“殿下,你这是”
赵或冷冷扫了他一眼,“嗯?”
潘淋漓立刻噤声,在大冬天里抹了把冷汗说:“可是,这恐怕、恐怕不好交差”
说话间,他心虚看了眼赵或续道:“何况,这规矩也从未听说过”
“规矩是人定的,你们如今把本王当强盗。”赵或笑了笑,“那强盗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潘淋漓连忙否认说:“殿下,微臣不敢!”
赵或道:“本王看你没什么不敢的,回去好好想想吧。”
可是潘淋漓哪会甘心离开,下意识想上前靠近些恳求,但被赵或的一记眼神逼退回去。
他站在原地犹豫半晌,想要讨个说法,踌躇说着:“殿下,并非臣不为殿下着想,此次非同小可,若是百姓知晓殿下以钱换粮,传开了岂非成了搜刮民脂,将来若是殿下当真回京那也不会得民心的!”
赵或把玩平安扣的手顿住,冷眼观望着不依不挠的潘淋漓。
正当赵或欲发话赶人,忽地听见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
“此举是我所定下,又与殿下有何干系呢?”
听闻此声,赵或的神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随后见营帐被掀开,出现一抹墨蓝修长的身影。
不是沈凭又是谁?
“幸仁!”赵或面带喜色,欲要绕出案前之际,却发现被小娼挡住了脚。
潘淋漓见到来人时一怔,通过赵或这声呼喊,便知晓此乃前吏部尚书沈凭。
更是世间所传闻的燕王心上人。
在沈凭经过身边时,潘淋漓很识趣地行礼道:“久闻大公子盛名。”
沈凭并未搭理他,而是径直朝着赵或的方向走去,直到被赵或揽上腰后,他才看清楚脚边有一人瑟瑟发抖跪着。
瞧清小娼的姿色,沈凭轻轻一哼,假意推了下赵或的胸膛,失落道:“想必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殿下竟有这般良人陪着了。”
赵或不容他推开,手臂收紧,眼中扬起笑,道:“怎的来了?”
他并不关心有何人看着,大大方方陪着沈凭调情。
沈凭眼中敛着情意,不紧不慢拨开青丝,微微侧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用指尖轻轻指着那如梅般的痕迹。
他的语气勾人又温柔,嗔道:“再不来,这标记啊,都要淡了。”
明面看似埋怨吻痕,实际更像讨伐赵或的感情不够多,竟然轻易淡了。
潘淋漓安静看着他们二人,但眨眼间,发现赵或弯腰吻上沈凭,吓得他连忙垂头避开。
“啵”清脆响亮的一声,连带跪着的小娼都羞红了脸。
沉默间,小娼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声音。
“把头抬起。”沈凭倚在赵或的怀里,俯视着脚边的小娼。
那小娼一听,颤颤巍巍把头抬起,双眼中满是害怕,对视上的瞬间,竟迅速别开了眼。
沈凭此时身着一袭暗蓝滚边的圆领白袍,款式简单未系腰带,青丝随意挽着,略显几分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风流撩人,即便不语,矜贵优雅的风华叫人难以企及。
他来时大氅因沾了雪被赵或解开,如今肩上搭着赵或的玄色大氅。
这大氅若是换作赵或穿着,也只是及他的靴身,此刻被沈凭搭着时,氅衣几乎垂落在地上,却更显他高不可攀。
小娼姿色不俗,可那气质远不及风流两世的沈凭。
方才对视后的躲避,只因面对沈凭而感到羞愧难敌。
沈凭朝小娼淡淡问道:“冷吗?”
帐内虽然点了暖炉,可难免有寒风钻入其中。
小娼摇摇头说:“不冷。”
声如其人,软绵绵的。
但即使他说了不冷,沈凭还是偏头看向潘淋漓,佯装责备道:“潘大人委实不懂怜香惜玉,若我是你呢,这人,起码要送到殿下榻上,而非众目睽睽让殿下带走。”
说话间,他还抬首瞥了眼赵或,轻声笑道:“你这让殿下哪好意思收下呢。”
赵或一听,贴着后腰的手掌忍不住朝下,用力捏了把以示惩戒。
潘淋漓强颜欢笑道:“是,是在下的不周。”
沈凭道:“既然知道了,便把人一并带走吧。”
潘淋漓倏地抬头看去,明白这是要送客的意思,想到粮仓一事,欲言又止半晌,最后被赵或警告的眼神劝退。
沈凭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冷漠睨了眼脚边的小娼,道:“潘大人有所不知,外头粮道上的镖局呢,是本公子的,这粮仓是何人的自不必多说。殿下只是替我传达了意思,罪名若是落在了他的身上,既不合理,我也心疼。”
他离开赵或的怀抱,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挑起小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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