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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60-170(第16/23页)
,端详道:“潘大人能花费重金买这小可爱,还特意装扮了一番,想必是不缺钱的主儿。搜刮民脂的罪名谁都担不起,不过我有一妙计,这买粮的钱若从户房捐出,想必还能为启州官署,和你们的太子殿下博得好名声,不是吗?”
潘淋漓勉强笑了两声,“大公子说得是”
沈凭把小娼松开,缓步来到赵或面前,背对着他们道:“慢走不送,若是潘大人再来抢夺,坏了太子的名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言已至此,潘淋漓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朝那小娼递了个眼神,陪笑着行礼退下。
沈凭听着他离开的脚步,警告道:“这可口的人儿殿下无福消受,若是被王妃知晓了,你我可就落了个棒打鸳鸯的罪名,日后潘大人若见着王妃,还请替我隐瞒今夜之事。”
潘淋漓脚步顿了下,随后甩袖离开。
人去楼空后,赵或猛地把人拽到怀里搂着,哼道:“大公子这般与本王偷情,就不怕王妃找上门来吗?”
沈凭扁着嘴,攀着他的胸膛,可怜道:“怕死了,可是我这心里头,念得慌,恨不得夜夜与殿下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赵或一把将他抱起,托在怀里,指尖似乎触碰到异物,但并未过多在意,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营帐里去。
“那我若不应了大公子,表现好一些,岂非是负了这番深情?”他快被沈凭折磨死了。
沈凭抱着他的脖颈,低声笑道:“那殿下可不能告诉燕王妃。”
疾步行走间,赵或好似听见铃铛的响声,以为是潘淋漓未走,还回头看了眼,结果四周空无一人。
他懒得多想,听见沈凭所言,把人架紧在身前道:“昼日的王妃,不敌夜里的大公子。”
入了营帐后,沈凭将大氅解下,谁料赵或脚步太快,被落在地上的氅衣绊了下,整个人朝前倒去。
眼看沈凭将摔落在地,赵或竟凌空快速翻身,随着一声闷哼响起,他的后背率先砸到地面,倒在铺着的氍毹上,而身上正趴着担惊受怕的沈凭。
“哥哥,好想你。”赵或混账挺腰,使坏揉着手里的身子。
沈凭刚才被吓得不轻,此刻见他嬉皮笑脸着,气得拍他胸膛,“你着急什么,摔疼了怎么办。”
赵或双手嵌着他的腰间,脸上都乐开花了,“方才见哥哥那般吃醋,我开心。”
沈凭回想离开的两人,心里不快,若非正事当前,他恨不得把潘淋漓一脚踹走。
他无奈叹了口气,脱口而出道:“可惜了。”
赵或好奇道:“可惜什么?”
话落,他想起身吻人,可却被沈凭推倒在氍毹上。
赵或愣住,没亲到,眼底闪过委屈,别提多可怜了,若有尾巴在身,估摸都搭下了。
沈凭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说道:“可惜那身衣裳。”
远不如自己。
闻言,赵或眼底乍现惊喜,全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沈凭用指尖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起身,另一只手慢条斯理解开衣袍。
他居高临下看着赵或,轻声说:“我说过,殿下若能凯旋,我便洗净等着。”
随着衣袍落地,赵或的耳廓涨红,眼球几乎充血。
沈凭的身子一览无余,被丝带缠绕,有两颗银铃挂在其中,在烛光之下晃得眼花缭乱,令人喉咙发干。
“幸仁”赵或目不转睛仰视,感觉自己要炸开了。
沈凭捏着银铃揉捏,将丝带绕过脖颈,轻轻打了个蝴蝶结,拍掉赵或不安分的手。
他寻到专属的位置,不顾后果坐上去,使坏摆动了下,暧昧道:“它被挡住了。”
一语双关。
只见沈凭回手,把身后藏着的狐狸尾巴取出。
赵或一看,原来是狐狸把尾巴藏起来了。
他想抓沈凭,却又被躲干净了。
要疯了。
沈凭把夹着的尾巴抱在身前,叼住尾尖,搭下眼帘,眼尾鲜艳,睨着赵或,朱唇轻启。
“不知这身,殿下可还喜欢?”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168章 遇险
夜里寒风凛冽, 赶路的马车疾驰,车厢里的金算盘颠得噼啪作响。
车帘被人掀起,只见一颗脑袋探出。
苏尝玉朝府兵问道:“这是到了何处?”
府兵回道:“再过半个时辰, 就能离开鸦川口山脉带了。”
苏尝玉叹了口气, 还未放下车帘, 突然间马车骤停,众人瞬间提高警惕。
然而四周一片漆黑,月色朦胧下, 偶尔能听见乌鸦声。
苏尝玉心里不安,过了须臾问道:“发生何事?”
前去打探的府兵匆匆回来, 回道:“苏当家, 好像是马受惊了, 不碍事, 我等先去瞧瞧。”
苏尝玉松了口气说:“好。”
夜行最怕遇到装神弄鬼之事,若是今夜不能离开鸦川口, 只怕还要昼夜颠倒多日。
他着实累得慌, 回到车厢里又打了个哈欠。
昏昏欲睡之际,车厢外突然响起刀剑相交声, 苏尝玉一扫困倦, 猛然间变得清醒。
难不成遇到劫匪?
但是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否认, 毕竟如今赵或也在鸦川口,哪个不怕死的敢上门闹事。
想到不是劫匪, 苏尝玉心头一惊。
“苏当家!苏当家快跑!是启州府兵!”外头传来喊声,刚一说完, 血迹瞬间染红了车帘, 吓得苏尝玉张皇失措。
他捡起脚边的金算盘, 手忙脚乱朝车厢外冲去, 结果看见一抹人影扑面而来。
苏尝玉下意识抬脚踹去。
因为站在马车,他身处高处有一定的优势,这一脚踢中敌人的天灵盖,也给他争取逃命的机会。
苏尝玉胆颤心惊之余,连忙拉起脚边的缰绳,毫不迟疑赶马横冲直撞。
其实他会赶马,但是四周一片混乱,骏马接二连三受惊,难以控制,只一味地朝着前跑去。
苏尝玉费尽全力拽紧缰绳,可他力气有限,左手生疏,右手未愈,加之那惊马跑得极快,疯了似的盲目乱撞,虽然为他甩开了追兵,但他却陷入险境之中。
随着一个急转弯,苏尝玉的身子失重,缰绳在他的右手猛地脱落,身子失衡,他大声惊呼,整个人被甩出了车外。
千钧一发之际,苏尝玉感觉自己撞到一人,他借着月色,眨眼瞥见一个熟悉的脸颊轮廓,很快两人滚落在地,他被人抱在怀中,脑袋被紧紧捂住,他们在灌丛里翻滚数圈才停下。
苏尝想看清是何人舍命相救,欲抬首发话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有人来了。”
这一听,不必再去看脸,苏尝玉也知道是谁,索性不去挣扎,眼下保命要紧。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追兵们冲着那惊马而去,直到脚步声消失许久后,苏尝玉平息了内心的慌乱,选择打破这阵沉默。
“松开我,贺见初。”他声音虽小,但语气里的不满很是明显。
贺宽闻言果真松开了他,想将人扶起却被拒,眼看苏尝玉左手撑着起身,跌跌撞撞走到官道,对贺宽视而不见。
苏尝玉往回走去,远远看到尸横遍野,不过好在还有活马,今夜赶路的工具是有了,如今只是需要离开官道,去抄小镇的路离开即可。
他走到那匹马前,捋一捋鬃毛,冷淡扫了眼跟随而来的贺宽,牵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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