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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200-220(第26/40页)
说着,她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小手开始不安分地扯他的衣服,凌晔吓得一激灵,忍耐着抗拒道,“阿若,别别这样。”
“嗯”她低哼了一下,仍然不依不饶扒着他的领口。
“不要”他捂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一壁之隔的外面,船夫摇橹的声音近在咫尺,她怎么可以在这里乱来。
“偏要!”他越是抗拒,她越是来劲,想起方才花船上那些女子们对他的觊觎,她牙痒痒,觉得有必要宣誓下主权,立刻马上!
她勾住他的脖子,从嘴唇吻到下巴,挑眉轻笑,贴在他耳畔呼出一口热气:“方才是惩罚。现在,是我给你的奖励”
说着,低头深吻住他的唇。
桃源(二十一)
“求你”凌晔低声道。
她的手到处乱摸, 在他周身洒下无数火星子,瞬间燃遍全身,直烧得口干舌燥。
意识告诉自己这样很不像话, 应该将她从身上拉下来, 不让她胡闹,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使不上劲。
他喘息着哀求:“我错了, 放过我吧”
“不行。”雪若表示拒绝,按住他乱动的两只手,与他十指相交,紧密贴合。
她轻声哄着他,毫无诚意地许诺:“别动, 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谁说小白兔不能推到大灰狼, 何况他只是一只披着高冷外皮,温柔又敏感的大狗狗罢了。
交叠禁欲的领口被扯开, 他低喘着,无法抗拒,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
雪若停下手,微弱的烛光中, 但见凌晔眉目漆黑、眼尾红湿, 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辜模样, 不觉心醉神荡。
没想到他这么禁不起撩拨, 得意之余, 一时玩心大盛。
她露出小小白白的尖牙, 用齿尖在他的喉结上轻啃了一下。
凌晔的身体蓦地颤动了一下。
感觉她的吻从喉结处温柔地滑下,在锁骨处流连, 第一次被她这样热情主动地对待,他胸中满是沉溺的欢喜。
一时微麻的战栗在四肢百骸间蔓延,炙热的潮水自胸腔内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压抑的痛苦和本能的快乐交织着,几乎连呼吸都要被夺走。
舱外水声哗哗,舱内满室春光。
从未在外如此恣意放纵,他感到既羞耻又刺激,放下心中束缚后,不由用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省些力气。
意识迷离中,感觉一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解开腰带,缓缓掀起长衫,熟练向下
“不”“要”字还未出喉,就被她吻住了唇,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漆黑的眼眸迷离而空洞,只觉得身体轻如一片羽毛,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飘向高空,时而坠落山谷,痛苦又舒爽
一直在船尾摇桨的船夫双手酸麻,怪道今夜看似风轻云淡,水中的暗流却格外汹涌,船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摇晃,费了他好一番力气才稳住船身。
乌篷船抵岸的时候,许晗早已买好糖葫芦,站在岸边伸着脖子等着他们了。
船舱的门打开。
雪若弯着腰,提着裙子从舱内走出来,许晗看到她,高兴地叫道:“雪若姐,这里!”
雪若抬头,见他站在人群中挥舞着糖葫芦,对他远远地笑了笑,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下了船,走上台阶向他走去。
码头边挂着一排花灯,雪若走近时,脸庞在灯火中格外柔和,眉目生动含情。
许晗笑道:“船上很闷吗,你怎么脸这么红,不过挺好看的,跟朵桃花似的。”
雪若面上一烫,咳了咳,若无其事地从他手上抽出一根糖葫芦。
见上面的挂汁厚得要溢出来,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满意得眉毛飞起来,大呼好吃。
“阿晔哥呢,他怎么还不出来?”许晗探头向后面看了看,问道。
“哦,他在洗手。”雪若随口答道,专注地吃着糖葫芦。
“洗手?”许晗挠了挠脑袋,确认没听错。
再往船上看时,才见凌晔慢腾腾地从舱内出来,好像拿着块帕子在擦手。
“大晚上的,洗什么手啊?”许晗纳闷道。
回头看时,雪若吃着糖葫芦,已经走到街市上去了。
*
承光殿外的漏房内,小太监已经添过三次茶了,殿内的通传还未来,傅临风心不在焉地捏着茶杯,目光不时扫向殿门的方向。
御前的掌事太监李安出现在门口,欠身客气招呼着:“问左相大人安,劳您久等了。”
傅临风微笑点头,淡淡回到:“李掌事好,君上还未得空传召?”
“是啊,容御史在里面已经半个多时辰了。”李安一手扶着自己的袖子,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盅新泡的茶奉了过去:“茶都淡了,给您换一杯新的。”小太监收了桌上的剩茶出门去。
傅临风眉峰微动,摆手道,“喝够了,坐了这么久,肚子里都是水。”
“谁说不是呢?”李安向他走近些,压低声音道:“这容御史近来面圣十分频繁,每次都要说上好一会儿才告退,奴才送茶去时听了一耳朵,好像说的还是前罪王的旧事。”
傅临风眼珠转了转,不动声色道:“他递的折子你且关注着。”
李安低头答应着。
傅临风在心中思量,君上如今虽然登基快一年了,但朝野内外仍有诟病他谋害兄长篡位的言论,即使处死了罪王的余党,但这些言论却在民间越扑越盛,令君上十分恼火。
还有原来跟随上官逸的骁骑营和镇北军,这两军官兵对上官逸忠心耿耿,一直为他被暗中处死一事愤愤不平,而重新任命接管两军的将领却不得人心,现如今军容松散,与上官逸在之时判若云泥。
更有不少将领不远千里去投靠了南宁王元裴,这元裴乃是是上官逸旧部,这桩桩件件都是君上的心头大忌。
ТАИり
而容绪辅佐罪王时,在朝中份量与上官逸不可同日而语,他既没有过多参与政务,在军中又无半分影响力,充其量是罪王给自己歌功颂德的一支笔而已,他手上能让君上在意的筹码也就只剩一个了。
而那个筹码,只要未找到上官逸,也不过是个弃子而已。
想到这里,他不禁冷笑出声,舒展袖子准备起身,李安忙上前,在他面前躬着身子支起胳膊。
他瞥了李安一眼,唇角微勾,扶着李安的手站了起来。
活动了下坐得发麻的手脚,傅临风侧头,望了眼李安身上褐色的宦官服,随口笑道:“李掌事这身衣服虽然合体,不过若是换成紫袍,倒显得更精神些。”
李安闻言,忙敛容,恭敬行礼:“奴才求左相大人怜爱。”
傅临风若有所思:“端木敏虽然获罪被贬,但君上对他仍有旧情在,除非”
“除非他伤重暴毙在监栏院”李安一激灵,脱口而出道,神色激动中带着一丝狠辣。
傅临风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太监出现在门口:“左相大人,君上传您进殿。”
“知道了!”他掀起衣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李安怔然看着他的背影,身子还保持着刚才作揖的动作。
“你是说已经找到昭月公主在哪里了?”允轩从王座上直起身子,激动问道。
傅临风拱手,从容道:“启禀君上,据巫师来报,公主殿下应该在”
他转身,走到墙边的地图上,指着其中两处,“平临、昌河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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