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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200-220(第27/40页)
“平临、昌河夏州的西部边陲,与卑兹罕接壤。”允轩注视着地图,喃喃道:“雪若,为了躲开我们,你竟不惜逃得这么远”
他把目光移到傅临风脸上,神色严峻:“那巫师可有说,她身边还有谁吗?”
傅临风低头迟疑了一瞬,道:“还有两名男子,从应该是上官逸和莫轻寒。”
允轩叹了一口气,从王座上站起,缓步踱了过去。
抬手轻拍傅临风的肩头:“爱卿,雪若任性妄为,此事终究是王家对不起你。你放心,孤定选一位门当户对的美貌女子,亲自为你指婚。”
“君上,”傅临风蓦地跪下,拱手道:“微臣此生只钟意公主殿下一人,只要殿下肯回头,微臣愿与她再结秦晋之好。”
“临风”允轩感慨地望着他,眼中的光渐渐凛冽:“你亲自去跑一趟,把他们给孤捉回来!”
齿缝里挤出一句锋利的话:“孤定要将上官逸碎尸万段,来偿还公主殿下的清白!”
*
秋日慢慢走向尽头,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凌晔的寒症也开始发作了。
雪若关了铺子,紧张万分地守在他身旁,许晗埋头在厨房煎药,汤药一日数趟送进卧房,雪若亲手喂他喝下。
又按鬼神医留下的药方配置了泡澡的药汤,让他每日坐浴驱寒和修复受损经脉,还从古书里找了食补的药膳替他调养。
在她的精心医治和照料下,凌晔的身体倒也很快恢复。
自不久前恢复武功以来,他一直在调养自身的内力,趁着此次养病的机会,每日打坐运息,一点点找回失去的内力,没过多久,已经恢复了十之七八的内力。
因凌晔抱恙,“雪记”重新开张后,雪若不让他操劳,便重新接手过来打理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放手的几个月,原本濒临倒闭的铺子宛若新生了,账簿上清楚明晰地记录着这些日子从接连亏空到盈利丰厚,令人难以置信。
再看看铺子里的改变,从店堂外观、货架摆放、货品的包装俱都是焕然一新,不由感慨凌晔这些日子的苦心经营。
想起他曾言道,要尽丈夫的责任,与她一起承担这个家,他果然说到做到,一时既欣慰又甜蜜。
许晗从内堂掀帘进来,递给她一本书。
“雪若姐,阿晔哥问你冬日的新品用这个花样可好?”
凌晔这几日在后院休息,顺便替她画些胭脂盒上的花样。
雪若接过书卷打开,见里面夹着薄薄的一张宣纸,上面用工笔细致地描出一簇淡粉色的流苏花,旁边“安宁”二字写得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她盯着那纸看了一会儿,心中微动。
她对许晗道:“嗯,有个地方想修改一下,我改好等下你来拿。”
许晗答应着,先出门忙别的事情了。
轻启素手,打开一盒唇脂,这款“安宁”系列的冬妆俱是一应暖色的绛红,带着豆沙般粉糯的感觉,雅致而不张扬,是她喜欢的色彩。
不久,她将书交给许晗,“改好了,给他吧。”
说完心神不定地打量着许晗。
“好嘞,”许晗接过书,并未打开看,只是把书卷成一个筒,头也不回地向后院去了。
雪若轻舒了一口气。
凌晔独自坐在窗边的书桌后,写好一页字后,拿起许晗放在桌上的书,翻开看雪若要修改什么地方。
纸上的流苏花招展如旧,并无任何改动。
只是,宣纸的空白处印上了一枚绯艳的唇形,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又似绽放到极致的玫瑰
他低头微笑,心中莞尔。
将那纸轻轻折起,郑重收好。
桃源(二十二)
院子里飘起了紫色的花瓣, 凌晔抬头望向窗外,只见庭院中央的一棵蓝花楹已开得亭亭如盖。
他看着飘扬的花瓣,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 但又说不上来在那里见过。
又一阵疾风吹过, 花落如急雨。
他凝神望着树下的一地淡紫。
目光缓缓上移,恍然望见了树后朱红色的宫墙, 不远处巍峨的殿宇和阳光下闪着金光的琉璃瓦。
他看见自己身披银甲,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拉住缰绳缓缓回头,望着远处送行的宫装丽人。
那人竟然是雪若。
她站在一棵蓝花楹树前,披着晴雪颜色披风, 紫色的花瓣飘落在她肩头。
她向他挥手作别,带着清澈的笑容, 明艳的容颜黯淡了身后一树烟霞。
扬鞭启程时,他满脑子里都是宫殿前花树下那个娉婷的身影。
“燕熙宫”
他在心中低低地吟出这三个字时, 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地方,方才的场景中雪若为何会穿宫装,他又为何会身披战甲,难道白日中邪了吗?
用力晃了晃脑袋, 骤然抽回神思。
眼前的庭院一片寂静、只有阳光下婆娑的树影。
胸中忽地毛辣辣刺痛难耐, 他忍不住用力咳了起来, 喉间涌起腥甜, 放下帕子时, 赫然见上面出现一道鲜艳的血痕。
“晔哥, 晔哥”许晗咋呼的声音比他的人先出现在院子里,凌晔吸了口气, 不动声色掩了帕子。
“什么事情?”他清了清喉咙,隔着窗口问许晗。
许晗兴奋道:“你上次让我去打听的戏票,我打听到了。笑广林明年开春会去平临巡演,这演出票可是千金难买啊,幸好何大哥神通广大,帮你们弄到了两张票。”
笑广林是个闻名天下的滑稽说唱班,他们的喜剧段子既有家长里短、风花雪月,又有针砭时事的辛辣调侃,令人捧腹又发人深省,因而广受老百姓的追捧。
听完许晗的话,凌晔脸上露出笑容。
他知道雪若爱听书,上次在酒楼里听了上官逸的那段书,惹她平白难过了一场。
因想着让她听听开怀舒心的内容,又无意间听说了笑广林,他便一直放在心上。
从许晗手中接过戏票,看日期是隔年的三月初九,距今仍有数月之隔,便在书案上的便笺条上写了个批注,将戏票随手放进了抽屉内。
“先别告诉她,到时候给她个惊喜。”他向许晗吩咐着。
“知道啦。”
凌晔想了想,道:“对了,明日再替我给何兄送一封信去,我还有一事要拜托他。”
许晗从凌晔屋子里出来,想起一早都没见到殷歌,也不知她去哪里了。
前面铺子和后院找了一遍,难道她跟雪若一起去买菜了?他不放心地去院子外转了转。
果然在林子里见她一人正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紫色的襦裙披散下来,像开出了一朵喇叭花,她手里托着一把碎石子,一下接着一下往湖里扔。
“呦,大白天的在这里躲懒呢。”带着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许晗拍了下她的肩膀,“怎么偷懒也不叫我一起呢。”
殷歌侧脸过来,嫌弃地躲开了他的手。
许晗呆了呆,有点结巴了,“你你怎么哭了。” 她眼皮浮肿,鼻子红红的,脸上纵横着泪痕。
殷歌定定地看着湖面,忽地将手中的石子一股脑儿全扔进了水里,看着一圈圈的水纹,眼泪不住往下流。
“殷歌,谁欺负你了?”许晗慌了神,他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想起随身带帕子的习惯是凌晔的,不是他自己的,只能小心翼翼道:“这湖水惹你啦”
殷歌恨恨道:“湖水没惹我,湖面上的涟漪看着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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