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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200-220(第28/40页)
听出了她一语双关,许晗肩膀一塌,在她身旁坐下,叹了口气,“你怎么还是那么死心眼呢?”
殷歌吸着鼻子,伤心道:“你说,晔哥真的喜欢雪若姐吗?还是因为她长得跟那个涟漪一模一样?”
“当然喜欢的是雪若姐,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她啊。”许晗无比肯定,他没办法说,其实你以前看到的那个涟漪,就是雪若姐啊。
“可是他不是失忆了吗?”殷歌还是不甘心,“以前的感情哪里还记得?”
这次来千灯镇,是她复明后第一次见到雪若,她知道雪若是夏州的公主,也猜到了她定然容貌出众,可是当她见到与当年涟漪一般模样的脸是震撼不已,心里涌起无数的疑问,找不到答案。
雪若并没有想象中公主的架子和傲娇,亲切如邻家的女孩,让她添了几分好感。
她想起凌晔失忆了,轻易就相信了他们是表兄妹,而雪若和许晗也心照不宣地没有拆穿她,他们虽以夫妻相称,却若即若离保持距离,她又无意中发现他们有名无实,暗自心喜,存了一线心思和希望。
“哎,这事情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许晗有苦难言,只能再次强调,“总之晔哥喜欢的,且唯一喜欢的人,只有雪若姐!”
殷歌把头埋进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哽咽道:“原来我以为他们只是挂名夫妻,没想到呜呜呜”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他们真的圆房了 呜呜呜”殷歌脱口而出,“我这次回来,看见齐雪若的”哭泣止住了她的话,那日雪若烧菜时卷起了袖子,她瞧见她的守宫砂不见了。
没想到,跟着“流芳会”出去玩一趟回来,她心中的星星之火“噗”地就熄灭了。
许晗听到她的话哭笑不得,“他们都成亲那么久了,圆房不是理所当然的,你想啥呢”
“谢谢你,殷歌”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很认真地说,让殷歌有些莫名,抹了抹眼泪,“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说破雪若姐的身份和晔哥以前的事情”
殷歌不以为然,“那我不还骗晔哥说是他表妹呢。”心道晔哥真是可怜,身边的人每一个跟他说真话,都欺负他失忆。
“不过,你别再胡闹了,也别去打搅他们。晔哥身体不太好”许晗敛容,眉眼低垂,声音沉重,“他们千辛万苦才有现在的欢喜日子再能过多久谁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下去,最终被一声叹息所掩盖住。
殷歌怔然望着他,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
夜渐渐淡去,天色如同染上水墨一般,一弯月沉在西边,远方传来阵阵晨钟。
趴在床边的身子动了动,芸儿抬起头,回神过来后,忙去查看端木敏的状况。
见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她伸手探了他的体温,发现高热已退,大大舒了一口气。
端木受刑后命垂一线,听说没有大夫肯去监栏院,她慌忙出宫找左子衿帮忙,可是医馆大门紧闭,左子衿的小徒弟说先生外出采药,不知归期。
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想法子,因从小跟在雪若身边,对她摆弄的那些药草药膏略有了解,因此熟门熟路地在药库的瓶瓶罐罐里找了治疗外伤的药膏。
她又翻阅了雪若留下的药理笔记,抄了对应的方子,托小福子去宫外抓了药回来,煎好每晚带来喂端木服下。
就这样,就靠着半碗水都不到的药理知识和几夜不眠不休的照料,硬是将已一只脚跨进鬼门关的端木给拉了回来。
见天色已亮,唯恐来人察觉,她准备尽快离开。
手腕被轻轻扣住,温热的触感从肌肤上传递过来,她回过头,撞见一双没有温度的眸子。
端木伏在床上,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数日,脸色仍旧十分难看,眼中的光被一层坚冰隔绝:“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多事”
因气息不匀,这句话听上去并不怎么冷酷,反而脆弱得有些让人怜惜。
芸儿把他的手从腕上取下,放在被子上面,温声道:“你若不想我待在这里,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
她看了眼床头,“你热度刚退,多喝些水,桌上瓷瓶里的药丸等下就着水喝下去。”
端木勉强抬头,看到下身盖的白布,想象她替自己换药的场景,冰冷的眼中多了一丝羞愤自伤,恨恨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服侍”
芸儿看出他的不安,蹲下身子,轻言细语试图安抚:“以前殿下常说,医者父母心,在大夫眼里,对天下的病人都只有怜爱之心如今我也能感受到这份心。”
“我并不想要什么怜爱”床畔传来闷闷的回答,深棕卷曲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琥珀般的眸子。
芸儿无奈地望着他:“你若是不上药,会死的。”
他忍着身下传来的痛楚,惨笑道:“这辈子我已经活够本,活腻了,不想再这样活了。你何必多此一举救我?我并不会因此感激你。”
芸儿眼眶发红,连忙仰起头,清了清发涩的嗓子:“所以你顶撞君上,只为求死?”
端木没有说话,苍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所以这世上没有任何能让你留恋的东西了,是吗?”她问他,眼中有东西一闪一闪。
琉璃般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死灰,听了她的话,他眼珠略动了动,缓缓移到她的脸上,欲言又止。
她的一只手搭在床沿,离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只有寸余距离,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握住他的手。
手指轻微动了下,最终因为没有勇气而放弃。
她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笑道:“对不起,是我一厢情愿了”
“因为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你,所以不忍心看着你去死,自私地想把你留在世上陪我。可是,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
端木眼中有微光闪过,没有说话。
她犹豫了片刻,把手移过去,轻抵在他手边,这是她容许自己接触他的最近距离。
“他们都说你残暴、说你冷酷无情,可是我能看到你的痛苦。”
她半跪在他面前,痛心又难过:“端木,你可以可以放过你自己吗?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吗?”
他诧异地望着她,眼底有隐隐的恐惧:“你说什么”
一直以来,他厌恶自己的身份和不堪的过往,厌弃这具残缺破败的身体,用阴狠冷酷来掩盖心中的伤痛。
他要让那些践踏□□过他的人体会一样的痛,他恨不能燃起滔天大火,与这个肮脏的世界玉石俱焚。
今日被她一语点破心结,他如同被骤然揭开伤疤,露出了藏在底下鲜红的血肉,残忍而痛快。
她吸了一口气,“是的,放下过去,放过自己。我只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些,这世上还有许多珍视你的人,譬如那日跳舞很美的姐姐”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
见他神色一凛,她马上云淡风轻地笑着摆手:“没事儿,我不介意,真的。如果能让你想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真的很高兴”
一连说了两个“真的”,她努力笑着,眨着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
“那日在大殿上,你看到了?”端木诧异问道。
他很快低下头去,嗓音黯淡:“她是我的表妹。”
“嗯”芸儿点点头,“看得出你们感情很深?”
他后面一句话让她心惊:“她已经过世了。”
芸儿震惊,“怎么会?上次太后寿诞还看到她了”
她隐隐知道端木为何忽然失态顶撞君上,大概他在世上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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