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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驸马今天也在装恩爱》40-50(第13/22页)
, 正欲继续逗弄她,少女却缓缓睁开双眸,先前的渴望悄然退了些许,珍重与忐忑多了几分。
下一秒,沈竹绾的手被抬了起来。
少女垂下眼睫,轻轻吻在她指尖,很轻一下,像羽毛扫过。
浮光掠影的吻后,那双湿润的眸子便柔软地注视着她:“公主,夜安。”
沈竹绾指尖滚烫,瞧着少女的软下的眸子,也静静与她对视。
这枚清浅的吻像克制,也像不安。
她在担心什么。
沈竹绾向来是敏锐的人,脑子里过了一圈便反应过来,少女是在担心她的女子身份。
念及此,公主殿下不由无奈了几分,看来这件事还是应该尽早与她说明。
她轻轻回握住少女的指节,轻声:“夜安。”
季容妗唇角翘了翘,眸中喜悦更甚,这是这么些日子来,公主第一次回她的不是“嗯”,而是“夜安”。
她心满意足地抓紧了那只手,闭上眸子,并在心中许愿,日后也要这般。
沈竹绾瞧着她的模样,眸色深了些,却也只闭上眸子,与她一同睡去.
次日,季容妗成功与两人汇聚,瞧着她眉梢满是春风得意的模样,两人便知道她此行应是收获匪浅。
她们挤眉弄眼,满眼八卦,江楠语三连发问:“怎么样?昨天进行到哪步了?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谢林鸢更是重量级:“囚禁有没有?皮鞭有没有?下不来床有没有?”
对此,季容妗一个眼神扫回去,道:“想什么呢。”
两脸失望。
“这都没有?那你开心什么?”
季容妗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笑,往那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傻笑着:“我亲到公主了。”
“真的假的?!”
“上面还是下面?!”
“里面还是外面?!”
季容妗一口茶喷出来,挥袖驱赶两人,理直气壮:“都没有。”
两脸叹气。
“我就知道。”
“打赌,昨晚她连公主小嘴都没亲。”
“赞同。”
两只手掌“啪”地击在空中,像打在季容妗脸上般响亮,且嘲讽。
江楠语百无聊赖地双手捧着脸:“季大人,什么时候和公主成了记得告诉我孙女,让她祭拜的时候与我说一下。”
谢林鸢捧着茶啧啧两声:“真怀疑你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人。”
季容妗不以为然,她初中的时候网络刚刚兴起,高中毕业的时候才有的手机,大学每天不是课业就是社团活动,大部分时间还要兼职赚钱。
叔叔婶婶自从大学便不给她钱了,虽说之前也没怎么给过,不然也不会连一颗水晶球都要她攒了小半年。
会的马术,也是在那些马场捡粪的时候,那里的教练闲来无事教她的。
那时生活过得惨淡,哪有精力去搞旁的。知道的东西要么是从课本上来的,要么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
江楠语那两本小册子便是她前后两辈子接触到的巅峰——可惜,还没来得及看。
回去得好好研读研读。
季容妗刚刚打定主意,包厢的门便忽然被人踹开。
她惊得手抖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难道想看也会被抓起来时。
抬眸看见了沉着一张脸的江太医,逆光拿着棍子站在门口。分明只是个矮小的老头,可在那一瞬,包厢内的三人都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季容妗吞咽了一口,正要看向江楠语,可一转头,身侧哪还有江楠语的身影,与此同时“嘭”的一声响起。
她扭过头,恰好看见江楠语破窗而逃的背影,相当利索,一看就知道前科甚多。
而江太医,冷笑了一声,以令季容妗震撼的速度走到窗边探出身子,甩出了手中的棍棒。
江楠语的惨叫声响起。
江太医从窗户一跃而下,留下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窗子。
冷风吹过,破窗抖了抖,边框应声而落。
包厢内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扶了扶自己的下巴,走到窗边。
底下,背影矮小的江太医正提溜着江楠语的后颈,捏着手中棍棒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让路。
江楠语挣扎间挨了江太医一棒子,终于老实了。
“惨啊。”季容妗不忍直视地移开眸子:“这下怕又要有一段时间看不见她了。”
江太医此人,立志于将江楠语培养成端庄高雅的名门淑女好让她嫁入高门,为此,花了无数时间,请了无数人,最后此项任务落在了她娘头上。
可江楠语,学倒是学了不少,检查时也名门味十足。
但,是石头总会暴露的,哪怕外边镶了一层金,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那是压根不是金子,是粪。
谢林鸢感叹了一声,没感叹多久,小二便推门而入,看着漏风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季容妗与谢林鸢相对而坐,开始心疼起自己,惨的哪是江楠语,分明是她们两。
哀春伤秋过后,季容妗摸了摸腰间的香囊,忽然看向谢林鸢:“你呢?国师大人,女皇陛下没有催着你回去?”
谢林鸢哼了一声:“暂时不回去,来都来了,再玩几日就是。”
女皇国的使者已然知晓季容妗找到国师一事,对她十分感激的同时,明里暗里让她帮忙劝着让谢林鸢赶紧回去。
毕竟,国师在女皇国是相当重要的。
或者说,对陛下而言,相当重要,不然也不会派肖桂安这个将军前来接她回去。
季容妗看出自己这老乡的想法,无异是想多气气那个女皇,毕竟拿选皇父一事刺激她,确实过分。
“如果你不急着走的话,月末会有秋猎比赛,你可以一同参加。”季容妗想了想与她道。
“真的?!”谢林鸢立马激动:“我也可以一起是吗?!”
季容妗点头:“应当可以。”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如果女皇国来使和陛下不着急的话.
与谢林鸢分别后,季容妗便回了府。
已是傍晚,沈竹绾差不多应该回来了。
她脚步轻快,准备去书房找她。
没走几步,冬梅便匆匆出现:“驸马,您快去看看,公主方才晕倒了!”
季容妗心脏停了一瞬,连话也顾不着回,便疾步往沈竹绾房间去。
她到时,太医刚施完针,正和金喜说着什么,两步迈过去,季容妗急忙问道:“公主怎么了?”
太医不是江太医,是另一个不认识的老者。
他看了眼季容妗,叹气:“公主忧思过甚啊,昨日又受了寒,所以才会昏迷过去。不过老夫方才已经扎了针,让殿下安心睡吧,明日醒来照着药方煎些药,很快便好了。”
说完,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季容妗。
季容妗有些急切,道:“很严重吗?还有什么?太医请务必都告诉我。”
“没什么。”太医摇摇头道:“驸马若是可以,便劝着些公主少忧慎思,若总是这般忧思过甚……唉,罢了。”
少忧慎思,也难怪太医欲言又止最后说句“罢了”,对沈竹绾而言,这必然不可能。
她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子,面色苍白身形瘦削,被子盖在身上几乎显不出身形来。
少忧慎思,怎么才能让她少忧慎思?
关于这个问题,季容妗守在沈竹绾身旁想了一夜。
她一遍遍看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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