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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为她擦汗盖被,每看见那张苍白的脸,便在心中责怪自己前二十年得过且过只顾活着,竟没学到一点可以帮助她的。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原主是季太傅的女儿,而信仰季太傅的那些人,会因此站在公主身后。

    悲哀的,这一点身份提供而来的便利也不是因为她。

    她能提供的只有百无一用廉价的温柔和永远不会背叛她的心。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XZF

    公主若是知道她是女子,还会喜欢她吗?.

    第二日,沈竹绾悠悠转醒,迷糊中看见一张脸欣喜地凑近她,却又在快要碰到她时,后退了回去。

    “冬梅快去煎药。”季容妗顿了顿,转身道:“算了,我亲自来。”

    一只手忽地抓住了她的衣摆。

    季容妗停下脚步,坐回沈竹绾身边:“公主,臣去给你煎药。”

    沈竹绾默不作声地抓着她的衣摆,又松开了手。

    季容妗松下一口气时,又听沈竹绾轻声说:“让她们去,驸马留在这。”

    声音轻小,掺着病弱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人在生病时,情绪最是敏感,方才她退开的那一步让沈竹绾有一种若是不抓住她,她便会就此远离的错觉,所以她伸手了。

    季容妗微顿,喉头一时有些微哽,避开她的视线回道:“好,冬梅,你去煎药,亲自看着。”

    冬梅应声匆匆下去,金喜在一边看着,也自觉离去。

    屋内一时只剩下两人。

    季容妗轻手轻脚将她扶起,轻声:“公主,感觉好些了吗?”

    沈竹绾睡了长久的一觉,连今日的早朝都免了,恢复的其实很好,只是还略有些风寒,可她瞧着少女这副满眼心疼的模样,便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头痛。”言罢,抬眸看向少女:“驸马方才想去哪?”

    季容妗眼神闪烁了一下,在她背后塞了个靠枕,这才回她:“臣想去为公主煎药。”

    “只是如此?”沈竹绾静静瞧着她,又在她目光看过来时,缓缓垂下眼睫,轻声:“我以为,驸马不想留在本宫身边了。”

    季容妗眼圈微湿,却仍旧笑了笑,道:“怎么会呢,公主,臣会一直留在公主身边。”

    “会”与“想”,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沈竹绾这样的人,怎会察觉不到,她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又仿佛回到了两人不熟的那段时间,充满着疏离。

    沈竹绾默默注视了她好一会,似要看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季容妗不敢与她对视,屋内便这样沉默了下来。

    直到金喜进来,与两人道:“有人来探望公主,是否要回绝?”

    没待沈竹绾说话,季容妗便匆匆站起,道:“有人探望?我去瞧瞧。”

    说完,轻轻捏了捏沈竹绾的手,道:“公主,臣出去看看,一会便回来。”

    沈竹绾没有拦着她,只是轻叹了口气,静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季容妗心神不宁地到了门口,来的是工部尚书王鸣。

    甫一见着季容妗,他便拱了拱手,将身后的补品递过去:“季大人,听闻公主病了,下官特来拜访,一点礼品,望公主早日康复。”

    季容妗瞧着他手中的补品,轻轻点头:“王大人心意领了,这东西便收回去吧。”

    在朝堂混了这般久,王鸣是谁的人,她还是知道的。

    王鸣脸色不变,关切道:“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了?唉,五年来公主从未缺席过早朝,今日听闻时,给下官吓坏了,若是公主有个好歹,咱们这大乾可怎么办啊?”

    言辞恳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公主。

    季容妗眼神冷了些:“王大人慎言,公主好得很。”

    “哎哟,看我这张嘴。”王鸣作势打了下自己的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补品,季大人还是收下吧。”

    季容妗睨着他,轻嘲道:“王大人还是留着吧,万一日后哪天需要用到呢,公主府这些都有,不比王大人的差。”

    王鸣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脸色难看了些,但也没说什么,只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带着自己的补品回去了。

    不多时,又陆续来了好些人,都是带着礼品,名为关心探望,实际上只是打探情况。

    直到小皇帝慌慌张张地过来,眼中带泪,哽咽着问她:“阿姐,阿姐如何了?”

    季容妗蹲下身子擦去他的眼泪:“公主已经醒了,臣带你去。”

    言罢,便拉着沈炽的手往府内走,进去前,吩咐金喜将剩下来探望的人都赶回去。

    一路上,沈炽几乎是用跑的,一路到了沈竹绾屋内,他才挣脱季容妗的手飞扑过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阿姐呜呜呜呜呜,你好点没有?”

    屋门合闭,里边声音小了些。

    沈炽一定很担心公主,所以季容妗便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她默默站在屋前站了好一会,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棵繁茂的梧桐树下。

    思来想去期间,耳边忽然想起一道声音:“驸马是与公主又闹别扭了?”

    季容妗回眸瞧她,在她的记忆中,金喜一直都是棵含羞草,只是没想到含羞草心细如发,只从她的两句话便品出了这些。

    不像冬梅,粗枝大叶,向来不会注意这些。

    她抿着唇没说话,金喜便当她是默认了。

    “奴婢不知驸马与公主发生了什么,但奴婢知道,公主与陛下相依为命这般久,除了将军一家,便只有驸马您是真心关心公主的了。”

    “若要再细点说,关心公主的人中,能与公主说上几句知心话的,或许也只有驸马了。”

    那些心怀不轨的朝臣,或真或假的关心,都在公主病倒时露出面具下的獠牙。

    大将军能提供的,只是用他的伟绩做定海神针。

    沈竹绾从来都是一个人,出事了自己扛,生病了自己扛,什么情绪也都需要自己扛。

    而她毕竟是公主,与将军府再怎么亲近,也有着一层君臣之别,更何况,自家人自然是关心自家人多点,将军府对公主的关心不会超过他们对自家人的关心。

    可季容妗不同,她与沈竹绾是君臣亦是夫妻,即便她这个“夫”再不如何,那也是沈竹绾的家人,是她可以避风的港湾。

    知识与阅历不够,她便去学,武功不够,她便去练。

    即便她现在帮不了沈竹绾太多,也应该陪在她身边,旁人能做到的,她也能为公主做到,旁人不能做到的,她要努力去做。

    是女子又如何?

    这样想着,季容妗心底的郁结逐渐消失,对金喜笑了笑:“你说的对,回头让公主给你加薪。”

    金喜瞧见她神情转化,松了一口气,笑道:“不了,公主开心,奴婢便开心了。”

    季容妗想了想,道:“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影二在树上蹲着,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我也是.

    季容妗进去时,沈炽已经哭得睡着了,想必是昨夜便知道消息,一夜未睡,又在忙完之后赶了过来。

    沈竹绾叫人将他送了回去。

    眼下,沈竹绾刚刚将沈炽送走,便叫人将昨日未处理完的公务送了过来,而她正躺在床上看着。

    季容妗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坐下。

    沈竹绾这才好似注意到她,抬眸瞧去:“驸马?”

    手中的公文被拿开,扑面而来的橘香落了她满怀。

    季容妗将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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