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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60-70(第4/19页)
过的皇宫大内也差不了多少,仙人灯在墙上不要钱似的隔几步挂一只,昏暗而温和地充斥了整条通道。
而在地上零零散散地掉落了几颗天元,连月息都没有——富得毫无人性, 易渡桥俯身拿起一颗掂了掂, 忽然顿了顿——她能拿起来东西了。
这事放在常人身上没什么问题, 放在魂魄之体上就不对了。
易渡桥抬起手摸了摸凌乱的发丝,它刚刚被来自凡间的潮气吹乱了,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汽。
心里升起淡淡的疑惑, 她警惕地把天元放回原位, 那灵石和石头砌的地面碰撞出一声脆响,落在她的耳朵里, 便成了一袋子稀里哗啦的钱。
易渡桥捏了捏眉心, 心想还真是和齐谈妙待久了, 以前她可不会担心这些。
都说断月庄主向来不吝慷慨解囊,实乃当今邪修中的一大怪胎, 倒也因此在修界里博了个毁誉参半的名声。不过等表面的风光散去了, 庄主也得掂掂钱袋子,为一颗天元痛心。
沉墨印在仙人灯的光下亮了起来, 齐瑜一日之内被上司打扰两次,语气明显有些差:“没有师父会只给徒弟授清心诀, 尊上,你……天元?!”
黄鼠狼去拜年开门后发现是一家子鸡的时候估计也就是如此盛景了,齐瑜的神识附在易渡桥的眼睛上,看起来恨不得睁出来二寸大,“你在哪?”
“国师府。”
易渡桥简短地回应道,“你帮我看看,这地方是不是设了什么阵。”
这主仆二人想钱想疯了,直到听了这话,齐瑜才勉强把眼珠子从天元上边扒拉下来:“往那边走走。”
易渡桥依言照做,她的脚底下似乎踩着朵若有似无的云霞,始终与地面隔了一指的距离,防止不小心踩进了什么陷阱里:“如何?”
齐瑜:“我看着不像阵,倒像个芥子……也不对,芥子并不受限于一方地宫之中,或许称作富贵仙器更为妥当。”
易渡桥追问:“怎么说?”
附着在眼睛上的神识好半晌都没说话,易渡桥几乎要怀疑是沉墨印的寿命到了,指腹捻了捻那块快被她磨秃了的印记,听见齐瑜无奈道:“别催。我怀疑这地方本身就是个仙器,能让进来的所有生灵无所遁形,就连魂魄也是。反正也没别的好处,要是我手里有这种东西,就把它当成个瓮——正好捉你这种偷人钱的鳖。”
易渡桥:“……”
齐瑜骂她是王八!
“要不是为了你天天哭穷,谁会来这种地方冒险。”
易渡桥说道,“本来只想捞点天元就走,如今看来还真是得去里边看看。”
能让易行舟费尽心思地藏起来的,会是什么东西?
易渡桥对她是典型的用完就扔,沉墨印间牵连的神识蓦然断开,齐瑜带着她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天元记得拿”一溜被拍回了身体里,神识的波动转瞬平静下来,她低下头咳嗽了几声,向满脸担忧的刘凭云摆摆手:“放心,背你的清心诀去。”
刘凭云担忧地看她一眼,嘟嘟囔囔地背道:“天地自然,道法由心……”
国师府里,易渡桥头也不回地向通道的深处走了过去。
荀洛被关在了芥子里显然十分不满,与易渡桥的肉身待着想必和死人相处也没什么区别,玩够了那些书籍典藏后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芥子的边缘。
为了认主,芥子里向来会有主人的一缕神识。微弱的震颤随易渡桥的神识传了过来,荀洛把脸贴在芥子外那层无法逾越的透明薄膜上,他有点婴儿肥,软肉便被挤了出来,压得有些口齿不清:“我知道,我的碎片在里面。”
才走了几步,荀洛身上缠绕的黑雾便焦躁不安起来,像是嗅到了走失同类的气息。
荀洛的魂魄碎片也在那。易渡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地宫里四通八达,走几步便有一道岔路供她选择,易渡桥便按照荀洛的指示前行,一路上倒没遇到什么危险。
但越靠近,荀洛的直觉就变得越来越模糊——有什么东西在扰乱着他的判断。
时间不多了,易行舟和方絮估计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易渡桥可没有做鳖被人捉的爱好,只见她穿过不知道第多少个岔路之后化指为剑,准备往石壁上开出条生路,结果转身后和下一个岔路口撞了个面:“……”
有个和她心有灵犀的兄台,已经秋风扫落叶似的用剑气削平了一大片路口。
“这不是有知音吗。”
易渡桥笑了,“多谢他。”
知音兄不是别人,正是与她一墙之隔的徐青翰。
失去了光泽的天元一脚踩成了齑粉,内府终于再次充盈起来,徐青翰吐了口浊气,趺坐在墙边,闭上眼消化一肚子的灵力。
他沉默了,心魔可不乐意消停,一只光洁冰凉如蛇的手从他的锦鞋摸上去,寸寸描摹过袍摆上的花样,最后停在了坠玉的带子上:“天贶,你怎么不看看我?”
不用想也知道心魔此时顶着的是谁的脸,徐青翰不吱声,心魔掩唇轻笑道:“瞧我,这都忘了。天贶啊天贶,你可别让我看见你长什么样,不然可是要被吓坏的。”
“话真多。”
被戳中了心事,徐青翰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永安腔调,“你是假的,我看得出来。”
心魔纳闷地问道:“看不看得出来又怎样?”
说着,他脸上的脂粉被雨冲了似的褪了下来,是易渡桥如今常扮的相貌,“我即是她,她即是我。”
心魔说的一点没错,在徐青翰的意识里,易渡桥是会嫌弃他的。
心魔只不过是提前将这一切揭开了而已。
徐青翰抓了抓本应束得整齐的马尾,不知为何又蹲下身,把裤脚上的灰尘拍干净了。
“我得去找个东西把它遮住。”
他把能够映出疤痕的不退剑收入剑鞘,想,“不能让辜月看见。”
冷烹油(五)
国师府的地宫里闹翻了天, 此等风波却像全数笼进了罩子里,连苍蝇都没飞出半只。
祁飞白四仰八叉地躺在马车里,长弓随意枕在脑袋底下硌得他生疼, 他扯了扯祁夫人织的垫子, 盖在腿上,依稀想起来在襄平的时候娘说过不能冷什么都不能冷肚子, 于是再往上扯了扯,把肚脐也盖上了。
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上的花纹,忽然间,一道极其细的冷光打在了某处针脚上, 细密的丝线被一连串挑开了来, 崩得稀稀拉拉的, 连带着祁飞白的神情共同沉了下来。
“谁啊,怎么一来就拆我娘……我夫人的绣样?”
祁飞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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