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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60-70(第5/19页)
正经的时候声音冷沉沉的,努力作出祁英平时的样子, “报上名来。”
来人始终未曾现身, 显然没被一层暗蝉皮骗了过去。又或许那人根本就没亲自来,附在绣线上的神识颤巍巍地动起来, 绣线在布面上组成了娟秀的小字:“我知道你是谁。”
祁飞白:“……”
岑小眉是不是骗他了, 那什么皮真能挡住修士的窥探吗?
怎么随便来一个就能看穿!
暗蝉皮底下的心境波涛汹涌, 上边的神色半分没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对方看起来不太乐意和他多费口舌,平铺直叙地写道:“祁飞白小将军, 年十九。如今正要替父觐见, 与易渡桥等人一同筹划破局,是也不是?”
祁飞白的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来者是敌是友尚且不明,他再不精盘算也不敢多加试探。况且这人肯定是个修士, 他祁飞白一个凡人还敢在修士面前玩心眼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他讪讪地笑了一下,挠了挠头,把脑子不太好的饭桶小将军演得活灵活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是谁啊,和我说说呗。”
绣线微微抖了下,像是在笑。祁飞白有点恼:“你笑什么?”
“笑你演得一点不像。”
那人继续写道,“易辜月身陷国师府,计划有变,我是来帮你们的。”
昏暗的地宫里,易渡桥神识一扫,就知道她这次来对了。
对于拿亲弟弟的天元这事,她半点没觉得羞愧——易行舟不像是要干好事,他俩明显处在对立面,她搂点敌人的灵石去救济鬼修怎么了?
芥子里的天元林林总总堆成了座小山头,被底下压着的沉墨印送回了断月山庄。一路以来,易渡桥差点以为她摸进了问天阁的库房,易行舟从哪捞来的这么多灵石?
从徐青翰到易行舟,天底下这么多人,除了她好像都富得流油。
易渡桥叹气,沿着被劈开的路往前走,也不怕明早赶不回去。
这么大的动静易行舟没理由听不见,如果不是他失心疯了想把地宫拱手相让,就是他现在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根本没办法处理她。
那么易行舟现在会在哪?
目光从上方挪到了地宫深处,荀洛的指向越来越明显,面对仙人灯洒下来的暖光,易渡桥确定了她的猜测。
易行舟很可能就在地宫之中,所以他才不敢出手把她和那个不知名的“盗宫贼”封在里边。
瓮中捉鳖,瓮主又不会想要把自己也变成鳖。
易渡桥有种预感,她必须要知道地宫里边藏了什么。
徐青翰比她先进来了几个时辰,不退剑鞘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尘土染脏了袍摆他也不在意,狼狈得和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君判若两人。
手指摸过脸上的伤疤,上边像是起了皮,一轮尖锐的月亮蹭上了麻麻赖赖的灰。
“这地方灵力不管用,何况暗蝉皮呢?”
心魔坐在仙人灯上,自从变过一次易渡桥后他就好似尝到了甜头,索性顶着那张脸不换了,他托腮看徐青翰一点点地把暗蝉皮抠了下来,“你也发现后边跟着的是谁了吧,时候可不多了,被她发现可怎么好?”
徐青翰:“用不着你操心。”
心魔:“唔,好嘴硬。”
徐青翰的确嘴硬,他每次承认真心都认得挺不是时候的,总慢了一步,直到覆水难收。
李轻舟这一招太狠,她把徐青翰往悬崖边上再推了一步,让他失去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就此助长心魔将他的修为渐渐蚕食。而一个连元婴修为都难保的剑修,对于问天阁能有什么用?
把最后一块暗蝉皮撕下来扔在地上,徐青翰泄愤似的用鞋尖碾了两下。
“我认了。”
他从芥子里拿出来只再普通不过的银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一看就是凡人的手艺,“这玩意哪来的来着……”
追忆几息,徐青翰在记忆里找出来了面具的归处,心魔被迫共感了他的回忆,牙疼似的“嘶”了声。
那是很多年前的花灯节了,永安城里的贵眷们就时兴这个,纷纷出门赏灯去。易渡桥那会觉得擅自出门不妥,非要去买只面具戴着。徐青翰反正也乐得依他,临到摊子前却左挑右选都拿不定个主意,这公子哥觉得什么面具都配不上他那张金贵的脸。
摊主的脸都绿了,还是易渡桥善解人意地拿了张半面的银面具给他,美其名曰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才哄住了公子哥那颗自视甚高的心。
徐青翰不知是什么滋味地低头笑了。
他没把面具换个式样,大咧咧地戴在脸上,将心魔“余情未了得太明显了”的提醒当做了耳旁风。
就在刚才,徐青翰忽然摸清了如何与心魔相处——只要他不去想的事,心魔就不知道。
这事不能细想,徐青翰竭力让自己忽视掉提到易渡桥时的异样。
不是世子妃,而是鬼尊。
他发现原本仿佛能刻在心里一辈子的那个剪影逐渐模糊得几欲消失了,午夜梦回时,锦袍花冠不知何时已经被素衣木簪取而代之,徐青翰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其实如今的易渡桥已经耀眼到遥不可及的地步了。
在片刻前,意识到这点的那一瞬间,他在神识里种下了符文——就在不退剑上。
所有的符文都需要承载物,不退剑便是其一。徐青翰尽力避免令不退剑出鞘,只为了防止符文被心魔发觉,而那些潜藏的符文会一次次地将“世子妃”覆盖在他记忆里的“鬼尊”之上。
心魔连出发点都是错的,何谈蛊惑?
在无数属于易渡桥的身影的幻象里,徐青翰面不改色地把面具扶正,凭着天等灵骨的直觉选了条道。
他的判断依据很简单,哪边会示警危险,他就去哪边。
徐青翰越走,地宫墙壁上的壁画越精细昂贵。
刚进来墙上只有几个模糊的色块,徐青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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