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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120-140(第15/32页)
了她,心中不安,唯有守在她身侧,看着她的一颦一笑,确认她还是他的,方可以片刻安宁。
女子却当他是默认了,“夫君如此醋性,便是连十七兄也不放过,那若是那日是李表兄,夫君又待如何?”
女子不过随口一句,却叫陆深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手中的邸报落下,僵硬侧身,声音淡漠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记起李照玉的事情了?”
她若是记起李照玉的事情,岂非很快便会记得其他事情,那到时候她那个心上人的事,便要瞒不住了?
可瞧见女子如今脸上挂着的笑,甜得腻人,却不似失忆前的她,笑中总有一丝忧愁在,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只目光灼灼盯着女子会说话的眼,握紧拳头,忐忑地等着女子的回答。
邸报落下,陆深拿邸报的手还保持在原处,这叫沈书晴察觉出了一丝异样,她方才将李照玉脱口说出,不曾深想,如今倒是记起陆深对李照玉的介意来,林墨的话还历历在耳,他曾在最痛苦之时撞见过她同李照玉的亲密。
且,她的确隐隐约约记得一些大佛寺同李照玉在一起的画面,然则这些却是决计不能述之于口,否则叫陆深情何以堪。
沈书晴只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眼珠往左一转,思索着如何蒙混过关,忽而瞧见妆奁上的那柄木梳,那是红菱所赠,当即有了主意。
“没有啊,妾身全都不记得了,是红菱同我说过一些。”
在沈书晴看不见的地方,陆深握紧的拳头倏然松开,而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他才松了口气,女子又将他的心神提了起来,女子满眼的无辜,问题却实属刁钻,“怎么?难不成妾身同李表兄有何不能记起的回忆吗?”
谢娘子
两人相拥在木槿花海的画面, 霎时涌入陆深的脑海,他眼神一暗,似一个从地狱来的使者, 周身散发着日光也烧不尽的黑色, 高大的身影立马罩住了女子娇小的身躯。
她瞧见他眼里的阴翳, 以及脖颈上的青筋,周身当即一个轻颤, 才知晓自己方才那句话似是点了火,她本靠在引枕上舒展着身躯,而今双腿瑟缩起来,身子往后一扬, 想要往后边逃去,却因暴露了锁骨窝处那殷红的朱砂痣, 霎时便叫男子晦暗的眸色, 霎时窜起了火种。
他再也安耐不住体内的叫嚣,一把将女子扑倒, 根根分明的手指掐住她摇摇欲坠的脖颈,女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该是害怕的, 可她却莫名地在心底升起一股希冀,看向男子的杏眸霎时汪了一层迷离的水色,轻咬着红唇,脖颈似要被掐断的危险似乎半点不曾被察觉。
陆深勾起一边唇角,试探性地收紧了力道, 女子虽有一窒, 却将柔夷攀上了他的肩,迎上了她的绵软。
果然, 她就喜欢他这般粗暴地对待她。
陆深挑起一边眉毛,他欺身向下,凶狠地地咬了一口女子的耳垂,这还是他头一次咬她,女子难耐中又有一丝疼痛,睁开眼时已是满眼充血的红。
陆深心里憋着气,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李照玉,只要一想到那一日在大佛寺受到的冲击,心里的屈辱便如潮水涌出,一如她此时此刻的破坏欲。
疼痛使得女子片刻清醒,尽管她身子已软了下来,也期待着更多,可她知道她早已不堪承受更多的风霜雨露,只哑着嗓子道:“夫君,妾身还疼着呢。”
虽是拒绝的话,声音却软绵得不像话,还带着勾人的尾音,叫男子一听,当即阖住了满是破坏欲的眸,只将女子压在柔软的枕头上,撬开她的唇,用力地吮吸着她没有任何准备的粉舌。
和以往每一次接吻皆不一样,沈书晴只觉得自己精气神皆要被抽开,他怎么那么凶啊,就好似她又做错了甚么事似的,可她不就说了几句李表兄吗?
意识到这一点,沈书晴方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她不该反复提起李照玉,提了一个陈十七尚且叫她下不来床,若是李照玉,因着两人的渊源,沈书晴光是靠想,便知晓今夜必定又要遭大罪了,只会比昨儿夜里更甚,更凶猛,更叫她无法招架。
只是这般一想,便叫女子热泪盈眶,男子本是闭着眸子动情地舐吻,却冷不丁吃着了咸味,当即睁开眼一看,竟是女子落泪起来,他眸子里的火苗稍小,哑声问她:“怎么,不是爱我?何如不想给我?”
女子想起昨儿夜里折腾一宿,今儿床都没下来,今夜这般胡来,可如何是好,当即捧上男子紧绷的汗津津的下颌,仰面缱绻着眼看他,“爷,妾身还疼着呢,你就不能怜惜怜惜妾身?”
女子说这话是娇俏地笑着,却半分不及那一日木槿花海与野男人在一块时的如花笑靥,陆深的火苗再次窜起,他抿紧薄唇,静静看着女子半晌,她虽嘴里拒绝,可半张的檀口中粉舌却不住地卷起,深知这是她的邀请,陆深淡淡一笑,“不能。”
虽然她说过李照玉不曾碰过她,可他们牵过手,还曾相拥过,她的手,她的肩皆碰过那个野男人,不再清白,他将掐住她脖颈的手放下,转而去啃她的肩,去舔舐她的手,自手臂至指尖,寸寸肌肤皆不曾放过。
女子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拍打,当最后的拥他更紧,想要攥取更多的柔情,将自己的雪软与他贴的严丝合缝,体悟着他健壮躯体的热,她绵软的身子一贴上,只觉得身子化作一团水,刹那间被他滚烫的身躯煮沸,升腾至云端。
她樱唇半张,呼吸着能救命的空气,可房间内一派糜乱的气息,只会叫她更加沉溺,偏生男子似还没有闹够,甚至还不曾进入正题,只一边揉着她的绵软,一面发狠地啃噬着她的肩,她的手,她的指尖。
可即便只是如此,她依然几度生死,可他却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不知疲倦。
片刻的思绪被一股濡湿的刺激打断,沈书晴垂眸一看,便瞧见男子竟然在替她
沈书晴羞愧的偏开头,拿手去推他的脑袋,“不要,你堂堂一个王爷,怎可替妇人”
陆深抬起充血的眼眸,只淡淡问了一句,“那你喜欢吗?”
沈书晴红着脸否认,“不喜欢,你停”
低低娇泣一声,媚眼如丝嗔他,“不是说了不喜欢,你怎地还”
灭顶的热冲击而来,烧坏了沈书晴最后一丝理智,只捻过一块薄褥,将两人这荒诞的场面掩藏在她的目光之下。
春日的夜没有夏日的知了吵闹,格外的宁静,沈书晴几度欲要叫出声,皆被他拿了陆深的手腕咬住,可即便如此还是低低地溢出了几句猫儿声。
也幸好沈书晴夜里并不喜欢有人侍候,是以并没有人发觉此方的动静,可即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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