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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120-140(第16/32页)
此,等到风停雨歇,沈书晴还是羞得没法子见人。
“我们就该今日回府的,在旁人家里闹成这样,传出去我还要如何做人?”
陆深并不理会她,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的眼,沈书晴被他盯得不自在,抬眸看他,才发现他滚动的喉结并未冷静,青筋尤然在目,一双好看的凤眸似漾了一池春水,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沈书晴这才想起,有个人只顾着自己,而他却是半分没有得到纾解,可她疼着呢,没办法帮他啊。
陆深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目光一下移,落在她殷红的唇瓣上,吓得沈书晴当即发声,“你想都别想我这般侍候你。”
陆深眼中闪过一抹委屈,继而将目光投向她露在米色丝被外的小手上,依旧被沈书晴严词拒绝,“你可歇了这个心思吧,今日可不是我招惹你的。”
说罢,沈书晴批了件外袍下床,将烛火吹灭,再上床时,甚至为了避免男子的侵扰,干脆另外钻入另一床被褥,却是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态度。
陆深眼看着女子在他面前呼呼睡去,只得转身去到了耳房的净室,淋了一桶冷水,这才消停下来。
沈书晴装睡,两人一夜无话。
隔天,沈书晴醒来之时,男子已不见了身影,沈书晴今日已能够下床,却并不急着找他,接连两日被他折腾,她看见他已然是有些害怕。
用过早膳后,陈映秋来找她,与她说起接下来金陵将要发生的盛事,“五姐姐你知道吗,听闻皇上为了迎接三国来使,打算举办蹴鞠比赛,男女皆可参赛,如今金陵的小姐少爷们,都在铆足了劲儿,只为了取得这样一个名额。”
陈映秋说完话,就一只拦着沈书晴的衣袖,祈求地看着她,沈书晴不擅长察言观色,直接蹙眉问起:“六妹妹,你有话直说便是。”
陈映秋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五姐姐,能不能叫姐夫给我弄一个名额啊?”
陈映秋不擅女红,却对骑射偏爱,从前在颍川还组织了一只女子蹴鞠队。
沈书晴想了下,自己丈夫如今赋闲在家,又不得皇帝喜欢,只怕是难,更何况昨儿夜里她又没有称他的心,是以便摇着头想要拒绝,可又想起这一个月来,在陈家白吃白住,又实在开不了口,遂只能答应:“你也知晓我们王爷在皇上面前不得脸,我会去给你问一问,但是成与不成,就两说了。”
陈映秋能够得到这个大妇,已然是心花怒放,当即就说下午要套马车去郊外练习蹴鞠。
可沈书晴却犯愁了,她这半日了,都没有看见陆深,直到用午膳依旧不见人,便状似随意问了一句小李子,“你们王爷呢?”
小李子得了陆深的嘱咐,便道:“王爷今日约了陈郡谢氏的族长,而今正在王府招待客人呢。”
陈郡谢氏?
沈书晴若是没记错,便是那个打算送女儿嫁给陆深的陈郡谢氏,那小姑娘才刚及笄呢,生得水灵灵的,也难怪陆深招呼也不打一声,便直接离开了,这是害怕她坏了他的好事吧?
沈书晴吸了吸鼻子,险些要落泪,“小李子,给本妃备马!”
马车备好,陈映秋闻讯赶来,“好端端的,五姐姐怎地要走啊,不是说等到六娘出嫁后再走?”
沈书晴没办法与她说个中隐情,免得她担心,只道:“今日王府有客,我不得不回去,六妹妹成亲那日,我再回来便是。”
既是王府有贵客,那五姐姐作为王妃自然也该出席,陈映秋便也不再阻拦,只吩咐小李子带了两篮庄子上新采摘的柑橘。
沈书晴回到王府,直奔宴客的前厅,此刻午膳已毕,厅堂里上首左边坐着一个老者,右边坐的是锦衣玉带的陆深,而左下首则是做了一个郎君和一个小娘子。
梁朝以左为尊,想来左上首的便是陈郡谢氏的族长,而他的下边做的定然就是谢氏的公子和小姐了。
沈书晴本就一肚子火回来,尤其看见那谢小娘子生得粉面桃腮,弱柳扶风,一双眼珠子几乎要黏在陆深的身上,当即就眯了眯眼,抬起绣花鞋踏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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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的门槛,“王爷要宴贵客,怎不知会妾身一声?”
纳妾?
今日来的正是谢允的七妹谢兰珠, 人如其名生得状似空谷幽兰清雅,亦是聚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明珠,身段是时下最受追捧的弱质楚楚之态, 身上所穿的衣裳一是一身雪白的素衣, 和上首陆深的雪白锦袍倒是相辅相成的和谐, 反倒是衬得沈书晴一身丁香地缠枝纹窄腰宽袖裙不够庄重。
“是沈姐姐吧。”谢兰舟稍稍离座,向沈书晴盈盈一拜, 虽垂着眸,眼梢余光却悄悄打量着沈书晴。
美貌有个七八分,却算不上甚么绝世佳人,一见到她面上难掩气怒之色, 想必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原本她今日是不该来的,陈老爷子与她爹谈及贤王所谋之事, 她爹本事要她嫁给陆深, 可陈老爷子连平妻的位份也不同意,除非她做妾。
原本叫陈郡谢氏嫡女做妾乃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听闻贤王陆深生得芝兰玉树,更是有匡扶社稷之大才, 其所谋之事若成, 将来便是梁朝的皇帝,皇帝的妾,可不同于寻常百姓,思索再三,她才决定前来一见。
果不其然, 贤王竟是生得如此清隽朗绝, 只堪堪一见,便叫她的心如小鹿乱撞般砰砰不停, 耳根子更是烫得她没脸见人,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皆要叫他心动,谢兰珠对陆深十分满意。
再看这个王妃,一看就是个不中用的,谢兰珠心中更是属意这桩婚事。
做妾又如何,遇上这样一个主母,她何惧之有?
沈书晴不善于隐藏情绪,当即就面红耳赤地指着陆深,“王爷,这位小姐是谁啊,怎地开口就叫我姐?我怎不记得我娘家有这样的姊妹?或者说她又是你的哪个好表妹?”
若是沈书晴不曾听宁远侯说过此事,那他可能还听不出这声“姐姐”的含义,可宁远侯此前已在王府闹过一回,她便是再蠢,也该知晓了。
说起“表妹”两字时,沈书请几乎是咬牙切齿,陆深见她磨牙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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