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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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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不饶的:

    “我不,我宁愿腿瘸了,我也不要和蜘蛛在一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对陆子骥的感情十分复杂,在这个颇为尴尬的时候,她也居然敢撒起娇来。

    他见她吓得鼻头和眼眶通红,眼角又再次泛起了泪光,叹了口气,终于说道:

    “好,那就不坐在这边的石头上。”

    又被抱着往前面走了好几步,殷琬宁为了掩饰自己刚刚颇为过火的言行的尴尬,只好主动找话问陆子骥:

    “刚刚,你明明还在那溪水边弄蛇,怎么会跟我一并上来了?”

    陆子骥垂眸,与她四目相对:

    “你一个人,又是第一次进山里,万一又吃了碰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我不想再为你解毒一次。”

    殷琬宁听到“再解毒”这三个字,自然是知道他所指的,是窦建宏给她下的那个毒,只能吸了吸鼻子,垂下头不说话了。

    他抱着她走了一圈,也多看了好几处地方,眼下的两人正处在山坳的低洼地带,除了那片乱石以外,也着实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可以把殷琬宁放下了。

    陆子骥沉吟片刻,终于还是靠着微微的下坡坐了下来,双手提着她的月夜下,直接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殷琬宁的小脸红透,见他神色淡然,只能用小手将自己的裙摆不断往下拉,不让她和她的双月退,有任何春/光/乍/泄的机会。

    而这些小动作根本没有入陆子骥的眼,他只顾着认真看她的伤处,那只薄茧的手掌刚一碰到她的脚踝,殷琬宁便已经疼得龇牙咧嘴,“啊啊啊啊”叫个不停。

    林骥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受伤,她害怕,他不过出于基本的礼节,并未想过更多更深入的内涵。

    而一直专注的他,听到她的娇嗓喁喁,温暖的大掌握着她白皙足上的纤细,却不自觉,想起了他们前世的初遇。

    前世里,也正是在林驰停灵的含元殿,她那若有似无的低泣和呻./吟,彻底吸引了他林骥的注意——

    这才使得他在皇兄林驰暴毙、权宦仇元澄妄图完全掌控大明宫并彻底操纵皇位的废立这个风声鹤唳的当口,提前一步,冒着可能会暴露自己野心的、以及更多旁的风险,去见了那个传说中“天生凤命”的、被仇元澄以“妖女”之名关在小黑屋里的、他新的皇嫂殷琬宁。

    那时,她是因为实在跪得久了,膝盖上才生了不少伤痕,痛苦难当,才忍不住低泣和呻./吟的;

    而后来,当他已经完完全全占有她时,他却还是无数次,让她低泣,让她呻./吟,让她娇嫩的双膝,印上短期都难以消弭的印记……

    她的这双玉足,林骥从前也握过很多次,他偶尔会将其放在他的肩上,这样做,自然也能激起他更加深重的谷欠望。

    自己身上那起先为了开路抓蛇,手上的一点皮肉伤算什么;

    只有右侧大腿处,那个已经彻底崩开的伤口,宣告了林骥此刻难以自抑的心绪。

    就连他,也都闻到了那不容忽视的血腥味。

    “有这么痛?”他有点不解,又颇有几分无奈。

    殷琬宁又哪里在夸张?她被这钻心刺骨,痛到连长长的睫毛,都粘在了一起。

    被拿捏的少女听到他的疑问,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操着已经半哑的娇嗓,问道:

    “你……能不能,别碰它了?”

    实在是太痛,而陆子骥又这样嫌弃她的惨叫,她怎么忍得住?

    “长痛不如短痛,若是不能及时治好,会留下病根。”陆子骥只看着她仍是红肿的脚踝,“今天出来,我没有将药油带在身上,现在只能先给你治一下,等下,在用清水冰敷。”

    说完,陆子骥的手上便又加重了一分力道,殷琬宁随即的一声尖叫,快要把他的耳膜都给彻底掀翻了。

    这下,陆子骥彻底冷下了脸,一双狭长的眸子,寒光如刀一般射出:

    “卫郊,你还记得前几日,灰鹰在抛绣球招亲时,你我之间的那个赌注吗?”

    殷琬宁还沉浸在脚上无边无际的剧痛之中,闻言,愣了一下:“啊?”

    陆子骥的声音同样冰冷:

    “那日你打赌输了,你还欠我一样东西,我也不需要你还了。”

    殷琬宁依旧眼泪汪汪:“啊?”

    陆子骥也依旧严厉肃然:

    “从现在开始,我给你治脚,你闭上你的嘴,不要再嗷嗷乱叫。否则,我就要亲你了。”

    “亲你”这两个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进入殷琬宁的耳朵,陆子骥的手已经又多用了几分的力,为她揉捏扭伤地地方,专注而持久。

    陷入痛苦的殷琬宁又哪里听得见、哪里分得清?

    她顾着的,只有那酸麻胀痛,如排山倒海一般,从脚踝传向全身。

    她身娇体软,原本就是一个很怕痛的人,稍稍的一点点皮肉之苦,都会让她痛到哭天喊地。

    就像小的时候,卫远岚给她穿耳,一直哄着她顺着她,说娇娇不怕,不痛,不痛,根本不痛,但当那滚烫的银针刺入她粉珍珠一般的耳垂时,她依旧哭到连嗓子都快嘶哑了。

    现在,陆子骥揉捏她脚踝的力气那么大,她天性使然,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哭喊?

    在这剧痛之下,殷琬宁的哭喊愈演愈烈:

    “啊啊啊……呜呜呜……我要痛死了……”

    陆子骥咬着牙,又狠狠揉了一下她足下的红肿之处,在她的下一声尖叫出来之前,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殷琬宁的脖子被他的左手按住,想要挣扎离开的小脑袋被迫使前倾,承着他霸道而不容置疑的进攻,所有因为痛苦和惊讶而产生的尖叫,统统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她用丁香小舌与他抗争,但只是徒劳阻止他的前进,脚上的痛和唇上的触感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滚滚流出。

    呜呜呜……

    殷琬宁脑海里只有绝望这两个字:

    她,她居然被强吻了!

    这个陆子骥道貌岸然,怎么能如此欺负人?!

    又吻了一会儿,她的胸口憋闷,喘不上气来。陆子骥才放开了她,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被他完好治疗的脚踝,似乎颇为满意:

    “这样,应该好多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殷琬宁转念一想,也对,再怎么说,他是男子,被占便宜的人,是她!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殷琬宁抬手,就要去掐陆子骥的脖子,却被他单手便抓住了双腕,合在一处。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挣了一下,果然是力气太小根本没有挣开的可能,她只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愤怒:

    “陆子骥!你这个无耻小人!你,你趁人之危!”

    而还抱着她的陆子骥,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刚刚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没有听话。”

    警告?

    殷琬宁努力回忆,似乎,他好像确实是说了一番类似的警告,但她那时早已被痛到丧失理智,根本不可能,把他说的那些往心里去:

    “你,你那叫警告?我根本就没答应你!”

    “再说,这世上哪里有人,可以面对如此剧痛,而忍住不叫的?”

    陆子骥垂眸看她:

    “不要试图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像你一样把一切都写在脸上,卫小姐。”

    她知道,他又是在讽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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