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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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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之心诉诸经学致用,她何愁不拿个进士功名傍身?

    而他作为她的先生,明明是不想再提这痕迹一事,她却非要求证到底,不找出真相,誓不罢休。

    乖乖巧巧软软糯糯的小猫咪,也是胆小却好奇心颇重的小猫咪。

    想到此处,林骥还是俯身,轻轻拉住小猫雪白的腕子,用牙齿轻咬,用舌尖微抚,用薄唇啃./吮。

    前臂内侧,这里的皮./肉细嫩紧致,只要不是将袖子高高挽起,便根本不会被人看见这个过于暧昧的痕迹。

    至于他下巴和脖子上的,再过一晚,应该就看不见了。

    林骥多用了一分的力,殷琬宁吃痛,“嘶”了一声。

    他这才放开她,指着那点点扁圆的红痕,定定说道:

    “你自己看,我有没有骗你?”

    这一下,殷琬宁终于被眼前铁一般的事实说服。

    但下一瞬,少女再一次看见了面前男人下巴和脖子上那被她纠结已久的红痕,联想到自己当日与他,究竟会有着怎样的拉扯、怎样的行为,她再一次沉默了。

    他知她又羞又恼,不再追问这个话题,而是将视线,重新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陆子骥不语,只伸手找到了她裙摆处先前被他撕烂用来包扎的地方,甫一用力,便又撕下了好大一块。

    这个动静让陷入羞恼沉思的殷琬宁惊叫:“你,你要做什么?”

    他却是一脸正色:

    “你的脚踝伤处不轻,光给你揉还是不够。现在这个时段,刚刚扭伤不久,需要冷敷。等回到灵济寺之后,再打热水热敷,会好得快一些。”

    说完,陆子骥将她放回了地上,头也不回,往溪水那边走去。

    他仔细浸湿了那块衣料后,再走回来,在她脚踝处搭上,包紧。

    脚上一片冰凉,少女微颤的心尖,却莫名生了一些暖。

    冷暖交替,惊喜互依。

    这之后,陆子骥继续处理那条蛇,又默默找来了木柴,生火,将那蛇肉烤熟,酥酥脆脆撕开,准备分给殷琬宁。

    她可是见过这蛇张牙舞爪的模样,就算现在变成了一块肉,她依旧心有余悸:

    “陆……陆公子,这蛇有毒,你确定,我吃了无碍?”

    陆子骥不语,只将那蛇肉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嚼了几下,才又重新撕下了一片,递给了她。

    罢了,他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他若是想要害她、想要杀她,根本不会用下毒这个十分复杂的方法。

    仔细品来,这烤的蛇肉既没有油也没有盐,但殷琬宁吃着,就是比灵济寺里那清汤寡水的斋饭,要香了许多。

    终于吃完,太阳也逐渐下落。

    她脚上的那块布已经快干了,陆子骥为她重新裹好,背上她,便往灵济寺走去。

    这一路摇摇晃晃,渐渐把她提着的心口晃得松散,晃得轻盈,又兼路长水远,被晃得轻盈的心,终是平静,她便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等到殷琬宁再次醒来的时候,浅发上、衣裙上都有些湿润,原来是天上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山雨。

    此时,陆子骥的脚步加快,不出片刻,她已经能看见灵济寺后院的画栋飞甍了。

    待两人进了后院,刚好有一阵雨风迎面吹来,将一张白色的宣纸,吹到了陆子骥的脚边。

    紧接着,一个葱青色的身影追了下来,弯腰去捡那张背面朝上的宣纸。

    殷琬宁在他的动作里,这才看得仔细,原来,这是一幅工笔完整、意境悠扬的水墨画。

    而且,这画里画的,似乎就是这武屏山。

    那个身穿葱青色长袍的男子将画捡起,抬了头,她才发现这就是今日一早在饭堂里捡了她耳环的那个人,四目相对,清俊的面容下明显也透着惊喜:“姑娘,是你。”

    殷琬宁还被陆子骥背着,满眼都是那幅画:“原来公子你……你这手丹青如此不俗。”

    被人欣赏夸赞自然是高兴的,那人拱手,恭敬而又温和地施了个礼:

    “在下姓阎,单名一个京字,表字伯俞,汾州人。”

    他抖了抖手里的宣纸,继续说道:

    “这个,不过是在下信笔涂鸦,拙作而已,不足挂齿。”

    殷琬宁笑道:

    “阎公子安好,我姓卫。今日与公子两次偶遇,实在凑巧,不知公子是来听衍空禅师讲经的,还是——”

    很显然,这两人的对话,完全没有把还背着殷琬宁的某个人放在眼里。

    只听他打断了殷琬宁无聊的关怀和闲趣,语气冷淡,沉着嗓音:

    “脚踝还需要热敷,耽误不得。”

    而阎京的目光,也自然顺势便落在了殷琬宁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一只脚上,再一晃眼,那缺失的一只鞋,竟然是挂在了这位冷冷打断的男人的腰带上。

    只有脚伤未愈的少女不明就里,根本没有发现陆子骥的后背发僵,只又对阎京笑了笑,自然而然说道:

    “阎公子,我受了些轻伤,这边恐怕要先行告退。”

    阎京关切:“可……还是要紧?”

    而陆子骥显然不想再听他们二人的你来我往,背着她,径直离开。

    想起画作,殷琬宁心痒痒的,回头,粲然一笑:

    “阎公子,你画技超凡,得空的话,我一定来找你切磋一二。”

    此时的殷琬宁根本不知道她寥寥几句会有什么后果,等到被陆子骥背回了她的厢房,被放在了床榻上,无知无识的少女这才发现了她“救命恩人”铁青着脸色。

    他们两人之间,在这一次后山之行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柔荑搅着破碎的裙摆,她不得不想起另一些破碎之事:

    面前的男人,在短短的几日之内,眼皮都不眨一下,杀了好几个人。

    他一语不发,视线似乎一直留在她的身上,强压之下的惊惧重新席卷,她不敢回视,只怯生生问道:

    “陆……陆公子,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也会杀了我,对不对?”

    陆子骥的回答没有惊喜:

    “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会有无数种方式惩罚你。”

    第27章 丹青

    正值黄昏时分, 夕阳西下,日落之前的最后一点阳光, 透过灵济寺这座千年古刹庄严肃穆的一砖一瓦,直直照落于这一间并不大、颇有些沉闷颓萎的厢房之内。

    光与影有时候会起到反效果。

    例如,那最后的阳光是暖的,为身形高大的陆子骥拉得越发长的阴影,却是又暗又冷。

    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 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算大,空荡荡的走廊之上,并无人经过。

    不关门是好的——

    自从殷琬宁知晓了陆子骥在那兴泰客栈的客房里杀人之后, 还一切照旧一般,就寝, 吃饭, 她再回到这原本古朴干净的厢房里, 便总觉得无处不透着森森的冷气。

    更何况, 他刚刚还掷地有声, 说她若骗他, 他会有无数种方法惩罚她。

    面前的男人脸色铁青, 那双狭长的眸子比先前还要冷峻冽彻, 在说完那一句明晃晃的威胁之后, 又多了一点寒光。

    从前天真无邪的少女知道,她可能再也无法像初识那般、用先前的单纯的眼光去看待他了。

    何至于此呢,她把他当做一个随时可以踢开的靠山, 他带她逃离梦里那个只会不顾她意愿而欺负她的周王林骥

    ——但靠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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