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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20-30(第17/32页)
个人留下的,对不对?”
殷琬宁越听,眉头越皱越紧。
陆子骥所说的,都是窦建宏房内的细节,如果不是亲自去看过了,根本就不可能说出来。
所以——
他的意思是,他不仅是后来替她解了窦建宏下毒之人,更重要的,他还是亲自把她从窦建宏的府上救出来的那个人。
她见识过他的本事,凭借他的武功,他确实能做到出入自如。
……可是,既然他昨日不提、没有挟恩图报,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说了?
少女的黛眉,仍旧蹙着:
“所以,真的是你救了我?”
陆子骥的回答,却在上一层:
“你觉得灰鹰那小子,会告诉我这些细节吗?”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眼神还是呆呆的:
“那倒是不会……可,可是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陆子骥却在此时突然笑了一下,不辨喜怒: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告诉你,在你被窦建宏抓走的时候,我正在兴泰客栈的厢房里,杀人?”
刚刚还呆呆的鹿眼,又一次被迫大张,是少女的难以置信:“……啊?”
原来,她前天晚上,整整安眠了一晚的地方,死过人……
在她洗过澡的地板,还是吃过饭的桌子,亦或者,是她香甜入梦的,床榻之上?
这才是陆子骥,昨晚没有责怪她鸠占鹊巢,让她离开他地盘的,真实的原因吗?
陆子骥继续还原着事实真相:
“窦建宏,想用他的小倌来我这里交换你。对方的态度实在傲慢至极,我只是想让他闭嘴。”
殷琬宁再度陷入了沉思。
她依稀记得,在当时她被窦建宏喂下毒药之前,她确实听见窦建宏说过,用了一个他的小倌来换陆子骥身边的她。
但她还是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你,你为了我,又一次杀了人?”
陆子骥语气淡淡,没有正面回答: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侵犯的感觉而已。”
少女彻底不说话了。
任自己十六年贫瘠的人生,学到的浅薄无知的道理,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些完整的、合理的、说服自己当做若无其事的理由。
她虽不是无底线的大度宽宥,却也有自己的尺度。
始终是弱肉强食。
这样的情态,统统都被陆子骥看进了眼里,他却理所当然:
“怎么,害怕了?”
害怕,殷琬宁当然是害怕的。
如果说,陆子骥轻描淡写说他杀了那四个为非作歹的贼人,还让她觉得他是在伸张正义的话,
那么他在兴泰客栈里,那样轻而易举地杀害一个可能是无辜的人,事后却一丝影响都没有,照样、如常、无事发生一般,在那厢房里吃饭睡觉——
她才觉得,他很可怕。
他,他只不过是个商户……怎么能如此异于常人?
但她现在就在他手上,她不能反抗,她不想成为他下一个手下亡魂。
少女只得强作淡定,咬着樱唇摇头,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对不起,陆公子,是我误会了你。”
“我,我卫郊明明是被你所救,我却还不知好歹,说你那晚上,是去花艳楼里寻欢作乐。”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陆子骥却还是那样云淡风轻,低低问道:
“现在可是信了,我这是被你咬的?”
信吗?她将信将疑。
陆子骥的心思,她根本猜不透。
他用一个“杀人”“两次于危难中救了她”这样的大“秘密”来换取她自己相信他所说的“是她咬了他”,怎么看,怎么都不划算。
他是商人,精明算计,这不符合他行事的原则。
何况,他一定在开口前就已经想到了,他对她说这些,她便不能忽略事实,而去反复攀咬一个“猜想”。
“卫郊,”他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纤腰,像是在给她安慰一般,“你不骗我,也不害我,我为人光明磊落,是不屑于对弱者龇牙的。”
她的腹诽她的揣测,甚至早就在他的眼里。
“我之所以把实话告诉你,”他看着她,剑眉如竹叶,星目如灯河,“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到处说这件事,这对你不好,很不好。”
看似关心,实则威胁。
她读懂了。
少女心中惴惴,咬人这件事,她到了现在,也仍旧还是将信将疑。
也不知怎么的,她脑子一热,只探了头,又在陆子骥脖子上红痕的旁边,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次,她依旧用了大力,像是在报复他可能的报复一般,良久,松口一看,却依旧只有她留下的深深的牙印。
连续被咬两次,陆子骥终于忍无可忍,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卫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两次救你于危难,没有记恨你误会我就罢了,现在呢,你却在恩将仇报?你的害怕呢,这么快就不害怕了?”
害怕啊,她当然是害怕的,怎么能咬两口,就不害怕了?
只是,殷琬宁同样害怕,她如今被“害怕”这种情绪占据,露出更多的端倪——
于是她只能强行,再强行,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咬人”这一件事上。
不能细想,不能深想。
从小到大,她一贯孤立无援,她早已习惯用逃避来解决问题,现在的强行转移话题,也不过是逃避的一种而已。
他语气不善,她也不能软下来,于是怕得要命的少女板起了脸,再次强做镇定:
“你明明就在骗我,如果你这些痕迹是被我咬出来的,我已经证明了,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
陆子骥的目光里,第一次有了浅浅的无奈:
“卫郊,我不会骗你的。”
她似掌握了主动权,开始不依不饶:
“我不信,我才不信呢,除非,你给我示范。”
陆子骥垂眸,剑眉难得微微轻挑,刚刚眼里的无奈,变成了欲言又止。
见他心虚,殷琬宁干脆横下了心,撩开自己的衣袖,把一条白生生如嫩藕一般的手臂,伸到了他的面前,理直气壮:
“就咬这里吧,反正我今天已经咬了你两次,你现在给我咬回来,也算是,算是我还你了,两不相欠。”
陆子骥满脸不可思议:“你确定?”
好不容易掌握的主动权,她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
只听殷琬宁梗了脖子,一番豪言壮语,干脆落地:
“本来,我也是误会了你。你要是生我的气,也可以把怨气,撒在这里的。”
陆子骥却笑了:
“我不会和一个小女人置气的,何况,她还坐在我怀里。”
他的声音和潺潺流水交融,多了一分磁性,少女小脸羞红,却故意用提高音量来掩饰她的虚张声势和色厉内荏:
“反正,机会我给你了,如果你证明不了可以咬成那个样子,那我还是要当你在骗我。”
佳人在怀的林骥,早就心旌摇曳。
在他不断忍不住回想的前世里,在他怀里的她的身上,什么时候,没有他放肆之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娇躯之上,又有哪一个地方,他没有反复端详过、抚./弄过、亲吻过?
她真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若是将这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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